【一切解释权归我所有】 “切,这也太耍赖了。”音井宏撇了撇嘴。 可惜,诺亚方舟的声音不再出现,直接无视了他的不爽。 “音井同学,接下来该怎么办?”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靠了过来。 这次的游戏任务比之前的两个世界要简单不少,但是也证明了其中蕴含的凶险。 在这种时刻,所有的人都隐隐把希望寄托在了音井宏的身上。 毕竟他在前两个世界的表现已经能够说明一切了。 “如果说海盗世界考验的是我们的勇气和团结的话,巴黎达喀尔拉力赛考验的就是我们自身的能力。” “那么在这个世界,作为舞台设计师的工藤优作先生又想的是什么呢?或者说诺亚方舟它想看到什么?”音井宏自言自语的分析道。 他将视线放到柯南身上,“你能够想到什么吗?” 柯南摇了摇头,“不过既然它说每个世界都有一个帮助我们的人存在的话,或许我们能够从这个人身上找突破点。” “第一个世界帮助我们的人非要说的话就是布拉德船长,只是第二个世界为什么没有人出现?” “会不会是因为拉力赛的触发条件是失败之后?”灰原哀突然开口,“或许拉力赛考验的是别的东西也说不定,而这一触发条件就是败北。失败之后重新鼓起勇气获得冠军不应该才是剧情所应该有的东西吗?” “或许,工藤优作先生和诺亚方舟都不曾想过我们会直接获得胜利也说不定。” “小哀分析的有道理,总之我们先走一步看一步,大家都注意点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角色。” 音井宏刚说完,便听到一阵沉重的闷声传来,只见面前漆黑无比的通道随着不远处铁门的打开,渐渐的明亮起来。 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名罗马卫兵走到了囚门面前,“奴隶哦,站起来跟我走。” “奴隶?谁?”音井宏疑惑的问道。 卫兵伸出手指,“就是你。” “我?”音井宏食指饶有兴趣的指向自己,“好吧,我跟你去。” 打开门,音井宏走到门口,灰原哀担心道:“一定要小心。” 音井宏耸了耸肩,“放心,就算是直接让我上角斗场也没关系的。” “一定要回来!”铃木园子看向他。 “会的。” 见到卫兵的眼神已经有些不耐烦,音井宏只能拖着沉重的手链和脚铐走了出去。biqubao.com 毕竟根据他的了解,罗马卫兵通常是和角斗士们对立的,因为他们的任务就是负责关押和管理这些角斗士,如果自己过于的反抗,恐怕会使得小哀他们多吃些苦。 音井宏跟着卫兵消失在视线中,远处大门关闭,黑暗再次袭来,一种莫名的感觉出现在众人的心间。 如果说,身为主心骨的音井宏都被淘汰的话,那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说起来古罗马竞技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虽然偶尔会听到这个词汇,但只知道是珍贵的世界遗产。”铃木园子摸着脑袋思索道。 “更多的时候,它被称为古罗马斗兽场,是古罗马帝国专供奴隶主、贵族和自由民观看斗兽或奴隶角斗的地方。” “从外观上看,它呈正圆形,俯瞰时,它是椭圆形的。它的占地面积约2万平方米,长轴长约为188米,短轴长约为156米,圆周长约527米,围墙高约57米,这座庞大的建筑可以容纳近九万的观众。” “最重要的是参加的角斗士要与一只野兽搏斗至死亡为止。” 灰原哀抱着手臂淡淡的说道。 “啊?!和野兽?”铃木园子的脑海中不禁想到自己拿着提不起来的重剑被野兽撕碎的场景。 “园子姐姐,你放心好了,也有奴隶和奴隶之间的角斗啦。”柯南安慰道。 “但是,”灰原哀面色阴沉的再次开口:“即便是奴隶和奴隶之间的角斗,同样是战斗到一方死亡为止。” “喂喂,你干嘛要说这种动摇人心的话啦……”柯南抬起双手无奈的说道。 “如果连基本的规则都不知道,那么在上场之后的下场将会更加的凄惨。而根据刚才卫兵所说的话,我们在场的这些人,恐怕都是即将上场的奴隶。”说完,灰原哀的目光再次望向远处紧闭的大门。 “大家冷静些啦,我想音井同学一定会有办法的。”毛利兰安慰道。 “这位小姐姐说的不错哦,我们又能做到什么呢?不如老老实实在这里休息好,等着那个大哥哥来救我们好了。”诸星秀树索性直接躺在了地上的干草上。 “秀树……”菊川清一郎伸出手。 “话说,你之前就会开车的吗?”诸星秀树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他。 菊川清一郎愣在那里,“我,我……” “算了,不重要了,还是担心担心怎么度过眼前的情况好了。”诸星秀树闭上眼睛翻身侧躺着。 …… 随着卫兵走出大门,喧闹的呼喊声,有如野兽般的咆哮在竞技场的周围响起,地面上还未干透的血迹证明了此处刚刚发生了一场搏命厮杀。 眼前的景象如此真实,疯狂呐喊的观众,还有面前这座巨大的圆形竞技场,传说中的古罗马斗兽场就这么展现在他面前。 而这座外表华丽的建筑内,进行的确实惨无人道的杀戮盛宴。 “去吧,奴隶。”卫兵推了他一把。 音井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卫兵被他冷冽的眼神吓的连连后撤。 “你也只能现在嚣张一会了,你的对手可是……” 音井宏没有理会他,而是示意他为自己打开身上的枷锁。 卫兵忍住拔剑将他斩杀的冲动,为他解开了手链与脚铐——当然,他也不敢这么做。 毕竟,每一名奴隶都是奴隶主的财产。 何况,这名奴隶还是那个尤利乌斯家族的所有物。 音井宏活动着有些僵硬的手腕,目光看向自己能够使用的武器。 一根粗壮的木棍和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 “和想象中的还真不太一样呢……” 【提问:你能夸我一句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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