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它的效果会有那么好么?那个实验测出的红色更接近粉红色,这差很多的。”牡丹先生质疑道。 “是的,你说的没错,但是在厕所光线那么暗淡的地方,看起来就像是血一样。” “好的,就算是这样,但是尿液是无法引起化学反应的,尿液中的确含有阿摩尼亚的成分,但是它不是中性就是酸性,绝对不可能是强碱性。”牡丹先生再次质疑道。 “没错,所以才会需要一样东西。”音井宏说道。 “这瓶阿摩尼亚水是吧。”柯南举着瓶子走了过来。 “只要先把这个倒入马桶的水箱,再在水箱里放入酚酞的话,马桶就会产生化学反应,就算会有阿摩尼亚的味道,在这么脏的厕所里也是很正常的啊。” “这倒是没错。”牡丹先生承认。 “但是你从哪里找到的这个?”四谷先生好奇道。 “这是我趁着音井哥哥在楼上为大家解释鬼影现象的时候,偷偷跑到房间里找到的——就是这个番町叔叔的房间。” 柯南指了指旁边哑口无言的番町菊次。 “我还找到了别的东西哦,比如酚酞,还有三氯甲烷以及一卷很恐怖的录像带哦。”柯南夸张的说道。 “录像带?难道是?”众人惊讶道。 “就是刚才我们在他房间里看到的那个长的像鬼一样的女人啦。”柯南耷拉着双手摆在胸前做出鬼脸状。 “但是他是怎么做到的,第一次的时候不是在音无先生的房间发现的嘛?”四谷先生好奇道。 “这太简单了。”音井宏摊了摊手,“只要用这栋公寓的共同天线就行了。” “先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录影机的输出端口连上天线的接线,再将录影机上的影像传输到天线之后,这个共同天线就会将影像传到音无先生房内的电视机上。” “可是,这样做的话,”牡丹先生有些疑惑,“还得将音无先生房内的电视转到可以播放录影带的频道才行啊。” “再说了,如果不先把电源打开的话,就算转到的话……” “有通用遥控器就行了。”音无芳一打断了他的话。 “只要将电视跟录影机的制造商确定好之后,再用一个可以使用任何机型的遥控器。就能够随意操纵别人房间的电视机。” “只要明白了手法,就连我这个老头子都能够做到。” “那这么说,刚才我的房间内搞出的影像,就是你这个老头……”番町菊次说道。 “没错,那是我让柯南请音无先生帮忙放的画面,”音井宏点点头,“不过借用的是你房间里的录影机罢了。” “至于你是怎么用遥控控制录影机的,我想应该是透过音无先生房间面向那栋大楼的窗户。” “你站在围墙上,就能够将遥控器的信号送出去。” “而你只要先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放出录影带的影像,就算是没有看到画面,也可以靠声音来挑选频道。” “最后,你再趁着太阳下山之前,在窗户的窗框上面倒入一些三氯甲烷,将当时正在屋内的我们都昏迷之后。” “不管我们哪个人突然从一片黑暗的屋内醒来,就会在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那副恐怖的幻影。” “原来如此……”牡丹先生惊讶道。 “但是你为什么要花时间来装神弄鬼呢?”音无先生好奇的看向番町菊次。 “因为他想要吓唬音无先生,带来这里的人。这么一来如果能够把音无先生也一块逼的搬走的话,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他这么做的原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恐怕是为了掩饰四年前所犯下的罪行吧。”音井宏直接将众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番町菊次身上。 番町菊次突然脸色一变,后槽牙不停的咬动着。 “你是说四年前那个被烧死的女子那件事……”音无芳一好奇的问道。 “我记得你说在隔壁的空大楼上,曾经看到过飘荡的鬼火对吧。”音井宏说道。 “嗯,没错。”音无芳一点点头。 “其实那不是鬼火,那个飘动的红光是香烟上的火。”音井宏点燃了一支烟。 “至于你说的白青色的光,则是某人在偷偷观看手机时发的光。” “啊?难道那栋大楼里面还有人在活动吗?”音无芳一惊讶道。 “对,他看那栋大楼,一直荒废在那里没有处理,平时就一直躲在里面。” “就是四年前遭人目击的两个杀手的其中一个。”音井宏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想,番町先生就是那个没被看清楚相貌的另外一名凶手。在音无先生发现了香烟的红星之后,他深怕有人住在那里的事情会被曝光,于是便制造出闹鬼的传闻。” “也就是因为这样,才顺利的把能窥视对面大楼的二楼的住户接二连三的吓走。” “为的就是要藏匿那个一旦事件曝光,唯一能够证明你是凶手的共犯。”音井宏看向番町菊次。 “我想你也听到了,这破灭的声音吧……” 音井宏刚说完,楼外便传来警车的鸣笛声。 这也是他事先让柯南打的电话。 因为他需要牵制住所有人,以免番町菊次遭到曝光下逃跑。 不得不说,柯南小朋友的行动力还是相当可以的。 自己只是将思路告诉他,他便完美得还原了所有的闹鬼事件。 “可恶,你们都给我闪开。”他猛得向楼外冲去。 站在最外层的是一直在瑟瑟发抖的毛利兰。 对于他目前的形势来说,这个一直在害怕的女子高中生是最简单的突破对象。 “小兰!快拦住他!”毛利小五郎喊道。 “啊?”毛利兰一脸懵逼。 “你赶紧给我滚开,否则我就宰了你哦!”番町菊次将衣服上的恶鬼图像套在了头上,想要将她吓跑。 音井宏见状无奈一笑,这是什么操作啊,兄弟…… 毛利兰先是惊呼,然后垂着眼帘一脸的无语。 “你在吓唬谁啊。”她翻着白眼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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