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亲眼看大阪城可是比我们在照片或者电视里面看得要漂亮多了。”小兰感叹道。 “是吧,大阪城翻新之后可是漂亮的不得了呢。”和叶附和道。 “天守阁从60年前改建之后到现在就一直没再做更新的动作。” “是70年前才对。”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开口。 众人回过头发现一名穿着黄白相间短袖的老者站在那里,胸口还别着一枚奇怪的胸章。 在音井宏的视线里,他就像是阿笠博士的翻版一样,只是少了点祥和多了些不讨喜的面容。 接着这位奇怪的老人为众人道起了关于天守阁的故事。 “诶……大叔记得这么清楚啊。”服部平次听到他的解释,感觉有些意外。 “那是当然了,太阁秀吉可是我最崇拜的工匠呢。”老者说道。 “你胸口上别着的这个三叶葵的图案,是德川家康的家徽嘛。”服部平次有些疑惑的说道。 “说到这个……”老者刚想要解释。 “家康老哥你在做什么啊?”一名像是早期高木的男子找到了他。 “主公已经等很久了哦。”男人走到了老者的身边。 “哦对!不好意思哦,光秀老弟。”老者抱歉道。 “德川家康?” “明智光秀?” 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有些无语。 经过他们的解释,众人才知道他们是一个旅行团的人,团员都是丰臣秀吉的粉丝。 “原来是太阁秀吉八天之行啊……”毛利小五郎无奈说道。 “那,你们刚才的称呼是怎么回事?还有胸前的徽章……” “这只是我们玩的一种惩罚游戏啦。”代号光秀的男人回答道。 “每天早饭后,大家就会抽签决定今天的角色,然后再别上徽章。” “包括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德川家康还有明智光秀的家徽。” “而抽到织田信长的人,就会受到大家的礼遇,在一整体里享受大家的照顾。” 在众人闲聊时,一名带着眼镜的女子也走了过来,似乎也是他们旅行团的成员。 “不过,织田信长也得出钱请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吃晚餐才行。” “是啊,奶娘。”光秀点点头。 没一会扮演织田信长的男人也随着众人的脚步寻了过来。 至此旅行团的成员仅剩下最为重要的丰臣秀吉没有出现。 经过介绍,也知晓了众人的姓名。 德川家康的扮演者名叫糟屋有弘。 明智光秀的扮演者名叫福岛峻章。 奶娘的扮演者名叫片桐真帆。 织田信长的扮演者名叫胁板重彦。 丰臣秀吉的扮演者名叫加藤佑司。 “还真是奇怪呢,话说最为重要的丰臣秀吉呢?”小兰和和叶疑惑道。 旅行团的几人也表示疑惑,纷纷讨论起来。 据胁板重彦所说,丰臣秀吉的扮演者加藤祐司接了一个电话便离开了,并没有交代去向。 音井宏默默的看着这一幕。 他想起来,这帮人之所以会聚在一起,似乎是因为丰臣秀吉当年所遗留的宝藏。(此处宝藏是指历史上的丰臣秀吉所留) 而这帮人巧妙的和主角团遭遇。 恐怕接下来要有事情发生了。 他俯下身子,悄悄的对灰原哀说道:“要牵好我的手哦,不要走丢了。” “怎么了?”灰原哀疑惑道。 “总感觉要有事件发生了,柯南和小五郎大叔一起出现的时候,就从来没好事情。” “……” 灰原哀似乎理解了他的意思。 “一个瘟神还有一个是死神么……”她小声嘀咕道。 音井宏开口前她还没觉得什么,在他点到之后再结合之前经历的事情来看。 似乎的确是这个样子。 在旅行团的众人讨论时,和叶插嘴道:“他会不会一个人跑去吃饭了?” 刚说完就被服部平次拽着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喂喂,你管这些怪胎干什么。” 毛利小五郎见状也赶紧将双手放在毛利兰的肩膀上推着她说着:“好了,我们几个也该去吃饭了。” 音井宏摊了摊手,拉起灰原哀的手也跟了上去。 接着众人跟着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的步伐在附近转了一整天。 给音井宏累的有些够呛。 他对于这种步行游玩的方式还真的不怎么感冒。 旅行的话,他更喜欢去一些游乐场之类的地方,或者说一些可以进行运动的地方。 例如冲浪、滑雪之类的。 倒是灰原哀在一旁倒是逛得津津有味。 慢慢地,头顶上的天空黑蒙蒙的,让人感觉有些压抑。 “这种地方有什么好逛的啊……”音井宏撇撇嘴。 灰原哀看到他这副模样浅浅的一笑说道:“走过古人走过的路,不感觉也很浪漫嘛?” “何况,历史存在的意义可以让后人知晓曾经发生过的事,从中总结事物发展规律,产生强大的凝聚力和向心力。” “是这样没错啦,”音井宏摸着脑袋,“但是,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无法从历史中学到任何的教训。” 灰原哀白了他一眼。 “你这属于断章取义哦。” “黑格尔真正想要表达的是,就像人不可能两次跨入同一条河流,国家每一次碰到的局面都是全新的、独一无二的,所以不可能固守教条,照搬历史经验。” “好吧……”音井宏没有跟她杠下去的想法,因为她说的是对的。 灰原哀看到他那副表情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 正巧看到和叶拉着小兰进了旁边的商店,音井宏眼睛一亮,拉起小哀就往商店走去。 “你们怎么也来了?”和叶好奇道。 “口渴了,买瓶水喝。”音井宏解释道。 他还真是来买水的,一路上感觉特别困乏的原因,有一部分就是因为太缺水了。 拿起两瓶水就准备结账。 灰原哀拉着他的衣襟摇了摇头说道:“一瓶就够了。” “怎么了?”音井宏有些好奇。 “不用浪费啦,我,我跟你喝一瓶就好了……”灰原哀小声说道。 音井宏想了想,倒也是,两瓶水拿着也麻烦,索性又放回一瓶去。 在结账时,和叶以及小兰已经出去了,音井宏看了看外面黑蒙蒙的天,又跟老板询问了雨伞的位置,顺便买了两把伞。 “为什么是两把?”灰原哀有些疑惑。 “照这个天气,一会肯定要下雨的,万一他们也没带伞,一群人就只能撑这一把了。”音井宏解释道。 “好吧,真是个温柔的家伙。”灰原哀背着手走了出去。 然后突然回头盯着音井宏。 “你在外面不会就是这样对待其他女人的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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