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凝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星图。 可好像它比她还要更兴奋,难不成它想去见它的主人。 白九凝在想,要不要在开了门后,就毁了它。 星图似乎是感觉到了白九凝的想法,在白九凝手里猛地挣扎了一下,北辰临渊是感觉最直接的那个。 毕竟他与星图是联系最为密切的那个人。 破阵很快,结束后北辰临渊就回来了,见到白九凝在发呆。 他看向白九凝。“阿凝,怎么了?” 白九凝身上的杀气也很明显,只不过他没有想过,白九凝的这个杀气冲着星图去的。 “我若是毁了这个玩意,会伤到你不?”白九凝很直白。 北辰临渊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星图,想也没有想。“不会。” 不远处的楼月三人,齐刷刷地看向北辰临渊。 他们听错了吗? 还是北辰临渊说错了? 只见北辰临渊面目带笑着站在她面前,旁边的光线将他一双丹凤眼染上了一层温柔的润泽,中和了些许锋利和冷漠。 楼月想说,怎么会没有影响,可是却被浮音拉住了。 浮音对楼月摇头。 并小声对他说道。“人家夫妻间的情趣,你别管。” 主要是浮音发现北辰临渊有些不对劲,怕打断了他的话,会让他变得更不对劲。 “这次可是解决了这破阵的问题了。”浮音出声活跃了一下气氛。 不过也是事实,他们费了那么大的功夫,也终于解决了这个大问题,心里说不高兴是假的。 浙风点头。“这事,还得感谢徒媳……” 白九凝听到提到她,她才回过神来,笑了笑。 然后对着金言溪玩味一笑。“要谢金老祖,放过我们。” 金言溪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又想着之前的确是敌对关系,他也没有话可以怼白九凝。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要怎么才能引出我的师姐。”金言溪不想继续这个尴尬的话题,所以就问如何找他的师姐。 金言溪对白九凝还挺有信心的,觉得她能引出他师姐一次就能引出第二次。 “我想听听你所知道的你师姐的生平……” 她慢条斯理地说着话,看似客气有礼,实则带着强硬命令的冷漠之意。 根本不给金言溪拒绝的意思。 “行。”金言溪点头答应。 结果白九凝听完了金言溪的描述之后,发现那群看热闹的人还没有离开,包括恭瑜。m.biqubao.com 她看了看这最后一道门。 笑了。 看来他们不进去,是不会罢休的。 也行。 “你们既然也想进去,那我们就一起进去瞧瞧!”白九凝这个笑,感觉像是没安好心。 大家有些防备和警惕。 倒是恭瑜先开了口。“你会让我们跟着进去?” 白九凝冷笑了一声。“你们到现在都没有离开,不就是想进去瞧瞧吗?” “想进去也行啊!” 这句肯定的话,一下子让大家都兴奋了起来。 大家议论纷纷的。 可是议论完了,大家又都冷静了下来,与白九凝虽然不熟悉,可是刚才大家可都见识过她的手段。 不觉得她是这样善良大义的人。 而她身边的也没一个善良之辈,所以他们觉得白九凝是打了什么坏主意。 “你会这样好?”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句。 “就是,你别是打我们的主意。” “想弄死我们吧。” 听了这些话,恭瑜也是一脸防备地看着白九凝,似乎是想重新认识一下自己的这个女儿。 每次恭瑜都觉得自己见识到了真正的白九凝,每回都有新的惊喜。 这个女儿真是她生出来的吗? 恭瑜有些怀疑。 又看了看旁边还陷入痛苦回忆中的恭知许,更觉得神奇。 双胞胎,同一个肚子里生出来的,怎么相差这么多。 “当然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天上不会掉免费的大饼,我这里也没有免费的好事领。” 白九凝靠着北辰临渊的肩膀,笑嘻嘻道。 见白九凝这副表情,不知道怎么的,大家反而安心下来,能直接说出来的都不是什么大事。 “那你说吧,让我们一起进去,你想要什么东西?” “对,只要我们能做的,都可以。” “成为你的打手也行啊。”甚至有人开起了玩笑。 白九凝却嗤笑了一声,一脸戏谑。“你们肯,我可不敢带。” 不知根知底的,带在身边,当个打手,是嫌自己的命不够长?他们肯,她还不想要呢。 “那你说吧,想要我们做什么?”有人问的直接。 “很简单啊!” 白九凝稍稍止住了脸上的冷笑,扯了下唇角。 “众人都是混江湖的,不知道听没有听过一句话,就叫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这一下,大家都没了声。 她的这个意思是要财? 怎么也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 白九凝啧了一声,语气欠欠地道。“怎么?想要进去,还舍不得宝贝啊?” “舍不得,就离开呗。” 北辰临渊听到白九凝,憋了笑。 手搂在她的腰上,小声的不知道在与她说些什么悄悄话,反正把白九凝给逗得脸红了。 然后就是白九凝的笑声。 不加掩饰的快乐。 “想好了,给出宝贝,让我夫人满意,就一起进去,如果不满意,就滚,不滚的我也不介意送他们去与那沈录和沈老头之流,在地下相见。” 北辰临渊神色有些不耐烦,声音有些沙哑。 大家第一次见这样收过路费的,可是想到里面有着仙人,还会有大把的宝贝,他们又不甘心就这样离开。 “还有这里面,如若进去后没有宝贝的,我收到的东西可是不退的,想好了再做决定。” 白九凝想了想,硬赶是赶不走的,更何况还有这么多人呢,真要起冲突,必定先打起来。 没这个必要。 既然赶不走,就带着一起进呗。 借机打散他们的战斗力……也挺好。 如果到时真有宝贝,就凭本事拿,没宝贝他们就认栽,反正她得先拿点好处。 而且白九凝觉得这里面怕是除了那仙人的尸体,什么也没有。 所谓的长生不老药,什么仙器…… 早就被当年的那批人抢光了。 对了,她头上的那个发钗,好像也是一件,但是就是一个普通的发钗,甚至都谈不上值钱。 “我这里有一套功法,你瞧瞧。”在白九凝胡思乱想的时候,已经有人开始主动上交宝贝了。 对,是交过路费。 北辰临渊和绛云负责收,这是怕这些宝贝上带了什么毒,会伤到白九凝。 一开始有些人还在多想,是不是白九凝的什么阴谋。 可是看到越来越多的人在交出自己的宝贝,用以换取可以进入的资格,其他人也开始急了。 一个个的挤进来,要将自己身上最好的东西交过来。 白九凝一脸冷漠的看着这些人,露出一个冷笑。 感觉到恭瑜在看自己,白九凝也对着她笑了一下,恭瑜只觉得有些全身发冷。 而恭瑜摸了摸身上。 她……没有带任何值钱的东西,或者什么称得上宝贝的东西。 但是她又真的很想进去! 好不容易进来了,在这个时候却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恭瑜觉得自己出去后,可能会因此生出心魔来。 也许每每晚上想起来,都恨不得给此时的自己一巴掌。 可是她却的确没有什么好东西在身上,最后她将目光留在了白九凝的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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