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金言溪听到白九凝这句话时。 感觉他仿佛是被雷击中了,整个人都呆住。 他只是睁大了眼睛看着白九凝,用手捂着自己的腹部位置。 他觉得他的心脏很痛。 好像被针扎住了。 金言溪也不明白他的心怎么那么难受,仿佛被无形的手紧紧握住。 明明他与白九凝也不熟,这才认识几天啊。 可是他却就是感觉自己像是被背叛了一样。 周围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在耳边回荡。 到了后面,他知道自己在生气,气到全身都在颤抖,控制不住的生气。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你……什么时候弄的?”他红着眼眶问质白九凝。 白九凝皱眉敛了敛眸,回答道。“帮你治伤的时候。” 金言溪突然冷笑了起来。 他看着白九凝。“我说你怎么那么好心,帮我治伤呢,你从一开始就想着怎么拿捏我。” 金言溪的话里透露出几分失望。 因为他以为白九凝与那些是不同的,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以为这几天,你已经很了解我。”白九凝看着他痛苦的模样,也丝毫没有任何心软。 她眼神微扬,一副玩笑般的神情,直接让金言溪败下阵来。 “所以你,怎么不听听我的话,你就料定我不会站在你这边了吗?” 金言溪冷笑连连。 “你与我对赌时,我以为你是真心与我赌的,原来……你只不过是想着办法控制我而矣。” “你真是好的很。” “你猜猜我自爆,你们这些人,会不会跟着我一起死?” 金言溪重重的喘了一口气,他突然伸手想扯开腹部的那个傀儡,那个可以控制他的东西。 看着他因为愤怒而红了的眼睛,白九凝突然松开了手中的诛天丝。 金言溪感觉到身体的一松,他不解的看向白九凝。“你……什么意思?” “到也不必要自爆。”白九凝看向北辰临渊和绛云他们。 北辰临渊接到了信号,比其他人更快的冲了出去。 他按剑在手,收敛笑容,到了那沈录的面前,随着手势,剑也随之而出。 双足落地时,轻盈无声,剑出却有雷鸣之声。 剑身毫无考虑的直接刺进了沈录的心口,又是轻轻一弹手间,剑出。 沈录没有来得还手,身后之人也没有来得及救人,北辰临渊的剑又直接划破了沈录的脖子。 沈录开始疯狂的吐血。 一脸怀疑人生的看着白九凝以及面前的北辰临渊。 绛云第二个冲上前去,直接掏了沈录的腹部…… 血肉模糊。 沈录低头看了一眼伸进自己腹部的手,以及麻木冷漠的绛云,她似乎还不敢相信。“你……以前只是坏,现在怎么变得这样狠辣。” 白九凝不知道她说的以前是什么以前。 而且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要说的,她也没有这个耐心再在等下去。 她缓缓走向沈录,笑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以前是哪个以前,但是我向来对敌人,就是这个态度!”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杀了我吗?”沈录说这话时,绛云已经收回了手。 见他一手血,白九凝很是嫌弃,拿了手帕让他擦干净。 她又看了看沈录的腹部。 居然并没有像金言溪一样的傀儡,看来这个小东西的生成需要条件不一般。 “我从来没想过,能如此简单的弄死你,不过我不介意一次再一次的弄死你。” 白九凝伸手摸了摸她脖子上的伤。“都伤成这样,还能不死,这算是什么东西?” “傀儡师果然神秘。” “想来你敢来这里,定然是做了万无一失的准备吧,所以真正的你,又在哪里呢?” 沈录看着白九凝却不说话。 只到北辰临渊斩下沈录的头,斩头的时候,他还知道一只手抱住白九凝,将她死死的按在怀里。 好像是不想她看见这样血腥的画面。m.biqubao.com “对胎教不好。”北辰临渊还知道解释一句。 白九凝听了只想笑。 而沈录已经彻底没了声,绛云看了一眼北辰临渊,才一脸不爽的弯腰检查了一下沈录的尸体。 而其他人也将沈录剩下的这些人给按住了。 “她这身体是变异了吗?” 绛云摸了摸她的脖子断掉的地方,有无数的丝线。 “这就是傀儡丝吧。”绛云猜测了一句。 白九凝这才推开北辰临渊,蹲下来检查了一下沈录的尸体,回了一句。“嗯,是!” 可她这话音刚落,那几个沈录的人,就突然集体咬舌自尽了。 “到是忠心。”绛云冷哼了一声。 白九凝双手放在袖中,看着这死去的几人,没有吱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九凝看向金言溪。“你现在也弄清你师姐是谁了,可以不用追着我杀了吧!” “还有……既然赌约是我赢了,那么按照赌约,你归我。” 就在金言溪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白九凝又突然说道。“但是我不需要你,你将地陵的出口打开,放这些人出去,就当是我赢的赌注了。” “如何?” 金言溪看着白九凝,好像并不赞同这个建议。 “我凭什么要放了他们?他们的先辈害死了仙人,他们就应该被葬进这里,这是他们应得的。” “而且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算计我,与我那师姐没有什么差别。” 白九凝听着金言溪的抱怨,她冷笑了一声。“你好像也没有选择吧!我只是想和你好好商量……” “毕竟你害得我那么多次,我若真计较,我甚至都可以不必留你一条命,你死了,这地陵是会就此消失,可是你别忘记了,我有大蛇,在你封闭了整个地陵时,我的大蛇依旧能进来……” “那么我的大蛇就能出去,由它带着我的人出去,我并不用担心这些。” 金言溪看着白九凝,咬牙道。“你以为我打开地陵,这些人就会想要出去吗?” 他冷笑着,指着还围着看热闹的人。“你看看这些没有离开的人,你以为他们会想要走?他们……这是一心一意在等着抢什么宝藏呢。” “只要我开放地陵,他们第一时间想得绝对不会是离开。” “只会来更多的人。” 白九凝觉得他没有说错。 “我只是叫你放开地陵,并不是让你关闭所有机关,我们只是让愿意离开的人离开。” “不愿意离开的人,生死有命。” “你也没有资格做为审判者,判所有人死刑!” 听了白九凝的这些话,金言溪的表情变了又变。 慢慢的好像接受了白九凝的这个建议。 可是他沉默了一会,却又道。“我可以打开地陵,但是我有个条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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