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王爷又来自荐枕席了_第509章 你会帮我的,对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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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录脸色一变,有些恼羞成怒。
  “白九凝,你让我带金言溪过来,就是想证明,我才是他的师姐?”
  “你从始至终,都是想拿下金言溪!”
  白九凝唇角微扬,笑道。“是啊!我极需要他的能力,而且只要他活着,我就能出这地陵,我应该谢谢你。”
  沈录咬着唇,看向金言溪。“小溪,你真的要不管师姐吗?”
  良久金言溪都没有反应。
  “小溪,我叫你,你怎么不吱声?”
  “我才是你的师姐,你真不管我了?”
  “你就是与她有赌约又怎样?你也不一定要遵守约定啊,反正你也不是人。”
  沈录说了很多。
  但是金言溪都是紧握着玉佩,不声不响的。
  白九凝坐在一边看着沈录说,她也不阻止,甚至她还有心情喝一杯茶。
  “金言溪,你聋了吗?”沈录急了。
  “我没聋,那你先回答白九凝之前问你的问题!”金言溪目光锐利。
  这句话,他说得很慢,咬字清晰,音色拖得有点长。
  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到底你一开始接近我的时候,是不是早有打算?对我的好,是不是就为了一天……好利用我?”
  “还有,我到底为什么受得伤?”
  “又是到底为什么要用这种办法与我治伤?”
  “白九凝刚才所说的一切,又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白九凝看着金言溪崩溃的吼叫,一脸的平静。
  她拿出了茶和点心,还知道分给了自己人一些,现在她就是个看戏的。
  又怕大蛇饿,还扔了什么东西给大蛇。
  大蛇舌头‘嘶’的一下,将东西给吞了,乖巧的不像条冷血的蛇,反而因为它的体型巨大,加上它那个有点懵懂的表情,倒是显得有几分可爱。
  白九凝吃了块点心后,又从袖子里翻了翻,还翻出了瓜子。
  她今天这热闹是看定了。
  甚至她还想多一句嘴,你到是赶紧说啊。
  见沈录不言语了,白九凝看了看大蛇,大蛇还晃了晃它的尾巴,对着沈录‘嘶’了好几声。
  让她赶紧说。
  “白九凝……你这是在逼我。”沈录将目光对上了白九凝。
  显然她知道这里的突破口,其实是在白九凝这里。
  白九凝拉着北辰临渊坐到她身边,她靠着他,笑的甜蜜,“谁逼谁?你想要我死,我这只是在报复,你到赶紧与你师弟说清楚。”
  “毕竟说清楚后,我们还有帐要算。”
  说话间,她还将瓜子壳给扔到了地上。
  沈录看向金言溪,有些失望。“我与你那么久的时间,你居然不相信我?枉我对你这样好,你太让我失望了。”
  “别说这样惨啊,你不也靠着他那不死不灭的那个什么咒……活到如今,他被埋在这里不见天日,你却过的很是逍遥快活啊。”
  “让你师弟在这里面等你,你到是回来救他啊!”
  “一过这么多年,你明明都记得他,为何不回来?要是说他被误导我才是他的师姐,不是你所为,那么你为何不回来,哪怕你回来杀了他,也好过让他一个人被埋在这里吗?”
  “沈录,你说我是挑拨离间,你到是以一个正常人思维来回答这个问题啊。”
  白九凝边输出一边嗑瓜子,两件事都不耽误。
  北辰临渊在一边甚至还知道,什么时候再给她送上一口水。
  沈录看了看白九凝,又看了看金言溪。
  只是沉默了一会。
  就向金言溪解释了起来。“师姐,以为你还恨着我,我不敢来找你,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但是我对你的好,是真的。”
  金言溪对此不置可否,继续发问。“那么,我当时到底是怎么受得伤?我为何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沈录摸了一下鼻子,解释道。“你当时是被巨大的变异野兽咬破了腹部,你受伤太重,所以才会不记得了。”
  她说着还指了指大蛇。“就跟这种蛇一样的。”
  “当时是真的找不到别的办法来治你,我才帮你的用了这个办法,而且你这个身体不好吗?不老不死,只要你想,你可以永远活下去……”
  听到这里,白九凝忍不住的皱眉。
  人总是喜欢贯以为你好的名义,做出其实你并不喜欢的事情。
  “师姐觉得我喜欢长生不老吗?”金言溪冷笑连连。
  “我只是想和师姐一起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我不想变成这样,不想成为一个怪物。”
  “既然如此,我又对师门做了什么?为什么你们要将我关起来?”
  金言溪对于这些,完全没有记忆。
  “你为了抢夺我,杀了许多同门之人,师父与我也是没有办法,但是我又舍不得你死,所以才能将你关起来。”
  沈录说的有理有据的。
  听起来好像真有那么回事。
  这事与白九凝无关,她与金言溪也没有什么交情,所以也不会管他。
  当然,白九凝也不怕金言溪反水。
  毕竟她还留了后手。
  只是听着沈录胡言乱语了一顿之后,金言溪彻底沉默了。
  见金言溪不说话,沈录觉得可以拉拢金言溪。“小溪,你到师姐身边来,好不好?以后我们在一起,我们过上以前的生活。”
  “所以这次你会帮师姐的,对不对?”
  就在白九凝以为金言溪被说服的时候,金言溪突然开口问沈录。“在我的记忆中,并不记得师姐与一个叫白九凝的有人有仇,而且以白九凝的岁数,师姐是怎么与她有仇的?”
  “我就是想要帮师姐,也应该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恨吧!你以前说我是你最亲近的人。”
  哦吼!
  好家伙,居然帮她提问了。
  不过既然说到了白九凝,那白九凝就不得不帮自己开口了。
  “嗯,我也想知道,我与你有什么仇怨。”
  “而你既然与我有仇怨,为何在我一开始暴露给你,我的真实身份时,你不杀了我?”
  沈录抿了抿唇。
  又握紧了手里的剑。
  “师姐,你告诉我,我就帮你,我可以无视与她白九凝的赌约,我可以成为一个遵守约定的小人。”
  见沈录一直在思考的样子,金言溪又加了一句。
  沈录感觉到来自,白九凝和金言溪的双重压力,她有些怀疑的看着金言溪。“你真得会帮我?而不是帮白九凝吗?”
  “师姐,我从小就跟着你,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也知道这世上除了你,我根本不在乎别人。”
  “如果你不相信我会帮你,那就说明你根本不是我的师姐。”
  金言溪一脸严肃。
  白九凝在一边听了想发笑,一场pua和反pua的战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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