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可能这个身体是她抢来别人的。 所以出现了问题! 感觉到白九凝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打量的目光。 金言溪慢慢地走向白九凝。“很失望吗?” 白九凝一愣。 “我的本体,很让你失望?”见白九凝发愣,金言溪又说了一句。 还真是她的本体? 所以真正的金言溪是……这个状态? “是不是觉得真实的我,很恶心。”金言溪又向着白九凝走近了一步。 “可是我变成这样,不是师姐所赐吗?” 白九凝下意识地往后面退了一步。 所以这个师姐到底,对金言溪做了什么,让他变得变态如此。 要是真的是他师姐做的。 那么他的师姐可真坏。 所以白九凝一点也不希望自己是这个师姐! “我……不一定是你的师姐。”白九凝有些不确定地说。 “你就是我师姐,你是怕我找你报复,你才害怕承认吗?”金言溪突然拔高了声量。 白九凝怕她冲动,与自己打起来,想起来自己现在的处境,她笑道。“别激动。” “你在嫌弃我?” 看着白九凝往后退,金言溪突然发怒。 “……”所以说,这个金言溪喜欢的人是她的师姐?然后又是她的师姐把她变成这样,男不男,女不女? 所以金言溪要报复她的师姐? 行! 这个逻辑能说得通,她也能理解金言溪的想法。 要是谁敢把她搞成这样,她何止要弄死…… “谈不上啊,我纯属是跟你不熟,就算我是你所说的那个恶毒的师姐,但是……我没有记忆啊。” 刚才走到这里,地道太窄,地底也很硬,无法打穿,所以白九凝让大蛇留在了外面。 现在此时,这里只有她和袖里的雪雪。 她是想来搞突袭,可是现在人就在她面前,她袭不起来,要怎么弄? 这就很尴尬。 “师姐不用这样担心,你不也知道,我暂时是不会杀你,但是师姐会帮我的,对吧?” 突然金言溪又变回了男人的声音。 他看向白九凝唇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微眯的瞳眸,有野兽捕食的光芒,他的手上,握着一条铁链。 “师姐现在怀着身孕,我看得出来师姐很喜欢这个孩子,噢,对,以前师姐也很喜欢孩子……” “你也一定不想我们打起来,伤到你的这个孩子吧?就你这个身体,怕是打不过我的。” “特别是我现在,还不止一个人。” 白九凝看到金言溪的身后,走出来一个巨大的人形怪物。 人形。 却有近三米高,全身有肉身、铁片和各种武器组合成,更可怕的是这玩意还在喘气。 能听到它重重的喘息声…… 是活物。 “话说,师姐说迷路了?师姐本来是想来做什么的?是想来杀我?”金言溪哈哈地笑。 笑到后面,控制不住自己的嗓音,他才停了下来。 “你这……既然你说我是你的师姐,又一口咬定,我们有一样的命盘,但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你恨我,不是白恨了吗?” “就是要一个敌人死,也应该敌人死得清楚吧。” 白九凝收起了手中刚才武器。 既然金言溪暂时不会杀她,那么就是她有用,星图她扔进了袖中,金言溪就是打星图的主意,也得她同意吧。 她甚至还向前伸出了双手。 金言溪眯着眼睛盯着她。“什么意思?” “你的铁链,不是用来锁我的吗?”白九凝露出一个浅笑。 “师姐以前从来不会这样乖顺听话的。” 金言溪想用男子的嗓音与白九凝说话,可是每每说到最后面,他又控制不住。 “不知道你听没听过一个话,就是人的成型,要靠这个人的长相、身材、血液、皮肉、骨骼,还有这个人的所有记忆和意识。” “而我的记忆形成的我这个人,与你的所谓的师姐不同,可能是因为我没有那些记忆。” 白九凝看着金言溪走向她,并用铁链锁住了她。 “你那么想听我们的过去?” 金言溪是有些不正常,但是他这个人很聪明。 “如果你愿意说。”白九凝试了一下,他绑得很紧,她短暂的挣扎是挣扎不开的。 “如果师姐愿意帮我打开这个石室的门,师姐想知道什么,我就说什么。”可惜金言溪并不是那么好哄的人。 看了一眼这个石室。“我也想,但我刚才试了,没打开啊。” …… 北辰临渊一行人,正在急步赶路。 “是九凝。”叶上秋突然叫了一声。 众人将目光聚集了过去。 只见白九凝被一群人傀攻击,北辰临渊奔过来的时候,看到那人傀那手中的剑,就差一点点就要刺中白九凝的腹部。 北辰临渊眼睛一凝,整个像是飞出去,他一把抱住白九凝,手中的冥渊剑刷刷的几下,将人傀给斩成了几块。 然后抱着白九凝安全的落了地。 其他人慢了一步赶了上去。 结果叶上秋还没有说话,北辰临渊一脸嫌弃的将怀里的人给扔到了地上。 叶上秋等人,这时再看,才发现这个女人根本不是白九凝。 “师妹,你没事吧?” “多谢这位师兄相救……” 这是刚才在旁边受了重伤的两男子,看来是这个女子的师兄了。 可是北辰临渊的剑突然对上了刚才救着的那个女人。“说,这衣服哪来的?” 那剑快的已经划破了这女人的脖子。 “这位师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衣服是一位姑娘好心给我师妹的……” 北辰临渊听到这话后,又问。“那姑娘去哪了?” “往那边走了,但是那里有段路很曲折,这位师兄是要找那位姑娘吗?” 这个女人拢了拢了衣服,站了起来。 “子柔原来带路,当是感谢师兄救命之恩了。” 这个女子原叫风子柔。 “赶紧的。”叶子秋有些等不及了,刚才看到这衣服,还以为终于是找到了白九凝。 风子柔点头,走到前面。 她身边只剩下两个师兄,也快步跟上。 “师妹我们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你干嘛又要往那里去,那里好危险的。” “一个师门,就活下来我们三个。” 那两师兄,显然是不同意再走这回头路。 “不然你以为凭我们能活着出去吗?刚才他们的厉害,你们也见到了,跟着他们,也许我们能活着出去。” 风子柔压低了声音跟他们两人说了说。 然后三人就没了声。 北辰临渊看着前面的曲折路道,皱眉。 “怎么了?”绛云不明白北辰临渊怎么突然停了下来。 “前面没路了。” 北辰临渊话音一落,突然一个东西窜出来,窜到了他的怀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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