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就再也没有见到浮音了。 浮音回了自在院。 重视的程度,远在白九凝的意料之外,可能是浮音自己也发现了问题所在。 最近听到的恭瑜的消息,都是与哪个门派打了起来。 恭瑜的战斗力也是强得惊人。 远比白九凝所料想的要强得多。 而当时白九凝扔出去的星图,在恭瑜碰到的瞬间就消失不见了,所有人都认定星图就在恭瑜的手里。 但其实恭瑜只碰了星图,星图就不见了。 可任凭恭瑜怎么说,也不会有人信了。 恭瑜这是人生中第一次被人算计成这样,偏偏还拿白九凝没有办法。 …… 白九凝过了几天轻闲的日子。 查询了各种古籍,却再也没有找到之前那种…… 这天,她正跟几人在小院里晒药草,被北辰临渊放出来的杨青青也过来帮忙。 帮忙是假,跟叶上秋解释是真的。 叶上秋越是不理她,她越是来劲,虽然关于她的事情她已经向叶上秋与大家都解释过了。 可是叶上秋好像并不想搭理她。 “白姐姐,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害你们,你信我。”见叶上秋不理她,她只好来找比较心软的白九凝。 白九凝看着抽着她袖子的杨青青,有点想笑。 其实比起心软,叶上秋会更容易心软一些。 只不过叶上秋被女人骗过,他有阴影,对于欺骗他的女人,他无法原谅,无法接受。 甚至白九凝看得出来,叶上秋看到杨青青都恨不得绕着走。 “我信你有用吗?”白九凝轻飘飘地扯下她的手。 “你无论是不是想伤害我们,你一开始的接触就是本着欺骗来的,这是事实吧。” “欺骗最伤人心。” “特别是一开始就觉得单纯的叶上秋,他觉得天真无邪,结果你却是骗子,你说他以后要怎么相信你?” 白九凝将手上的药材放下来。 “那怎么办?怎么才能让他再相信我啊……”杨青青叹了口气。 “而且最近大家都好像很怕我似的,把我当怪物。” 听着还挺委屈的。 “因为你能看到大家的内心,这对于人性来说,是很可怕的。”白九凝看着杨青青。 指了指她的内心。 “如果你的内心暴露给一个陌生人,你会怎么想?” 杨青青立马解释。“这个技能是我天生就有的,但是也是有条件的啊,只要我不主动,就读不出来的。” “对啊,是你不主动,可是谁知道你会什么时候主动?你就像随时会爆炸的危险,以前不知道你的技能,当你天真单纯,喜欢你,也愿意迁就你。” “可是现在大家都知道你骗过他们,甚至还用过这个技能对付过他们,又可怕又恶心。” 白九凝说话没有留情面。 “你的天生技能,你没有办法,但是你怎么利用它,去利用周围对你好的人,就是你的问题。” “就我个人来说,我很难接受你这样的朋友。” “而我义兄,他就更加了。” 听完白九凝的分析,杨青青的心更乱了。“那我要怎么办?要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毕竟你对于我们也不是完全没保留,我们只能算是认识的人,以后……你怎么办,看你自己吧。” 白九凝说完之后,就走到另一边去帮半雪了。 留下的杨青青,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看着他们忙进忙出的,明明很多无聊的事情。 却好像特别有成就感。 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她以后的路怎么走…… 杨家是护道者,由祖上开始就是这样。 说是受过西州开国女帝的恩惠,与西州皇族有过契约,杨家世世代代将着西州女帝正统。 原本到了杨青青这里,杨青青以为没有她的事。 毕竟她的长辈们都没有遇到这事。 在她轻松的时候,却遇到找上门来的前女帝后人,说责任女帝并非前女帝的嫡亲血脉。 她能怎么办? 只能按照祖训帮助她呗。 但她欺骗了这些人是事实。 白九凝侧头看了一眼正在沉思的杨青青,不着痕迹的笑了一声,她就是故意激杨青青的。 “这杨青青好像是真的喜欢你。”白九凝看着前面帮忙接下东西的叶上秋。 “可别……”叶上秋对着白九凝摆了摆手。 “如果她真是一开始我所认识的那样,倒也没有什么,但是她心思那么重,我接受不了,最主要的是害怕了。” 叶上秋看了看自己的那没了手指头。 露出一个苦笑。 对于叶上秋来说,会有异术,会读心其实并不可怕,毕竟他自己就心思单纯。 但是最可怕的是杨青青的欺骗。 让人以为她是个天真无邪的人,给予叶上秋的人设,就成了个心机深重的人。 其实,杨青青本身的心思并没有那么重。 只是白九凝也不想为杨青青解释。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决定,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白九凝拍了拍他的肩膀。 叶上秋哈哈一笑。“那是,你是我的至亲妹儿。” “我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 白九凝捂嘴轻笑。“我其实也是个心思深重之人,你忘记了,我之前还假死骗过北辰临渊。” “那是他该得的,不好好地测试他,哪知道他值不值得托付终生啊。”叶上秋这人还挺双标。 白九凝就顺着他的话,点头。 “义兄真是当代双标狗。” 叶上秋一听她这话,就笑了。 两人突然笑起来,大家都看向他们两,半雪离他们最近,问道。“什么是双标狗?” “就是一种狗的品种。”白九凝打趣了一句。 “好啊,你敢说我是狗……”叶上秋将药材一放。m.biqubao.com 白九凝却就是笑。 就在这时,沈录来了。 看到白九凝豪爽的笑,有些意外,她没有见过白九凝这般开怀的笑。 “九凝……”沈录等白九凝笑完,才叫她的。 白九凝这才发现了她,转身过来看她。 沈录觉得白九凝好像是比之前长了些肉,更显得雪白粉嫩的。 “嗯?有事……”白九凝意外沈录这个时候找她。 但是她答应了沈贺月,会照顾沈录。 毕竟这是沈贺月用秘密交换的。 “是沈伯母哪里不舒服吗?不是让杨信全天在那里侯着吗?”白九凝以为是沈贺月怎么样了。 沈录连连摇头。“不是,我母亲很好。” “我是有事来找你。” 然后她看了看白九凝周围的人,好像是想让周围的人离开。 但是白九凝却笑道。“说吧,都是自己人。” 沈录能跟她说什么啊,白九凝觉得准不是好事。 “那个……” 沈录吱吱唔唔地说道。“知许她给我写了一封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72/739206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