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立马就让白九凝来了兴趣。 “什么秘密?” 可是这个时候,杨青青又不太肯说了。“你怎么可以下毒?你明明就不是下毒的小人。” “……”白九凝不知道她在坚持什么,又在生气什么。 而她又为什么不能是下毒的小人? 下毒,还分什么小人和君子? 对于杨青青的这份坚持,白九凝有些想笑,而且她是怎么认定自己是个君子的。 就自己而言。 她不算什么小人,但绝对称不上君子。 “这么多天的相处,白姐姐在我心中,绝对不是个会下毒的人。”说到这里,杨青青眼睛都红了。 白九凝不知道是她装的,还是什么。 但是她已经找了个杨青青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等到她收拾了情绪。 “什么秘密?”白九凝这回子已经喝上了茶。 杨青青抿唇道。“这是我最后的保险,我告诉你了,你杀我灭口了怎么办?” 这可把白九凝给逗乐了。 感情这小姑娘有一半的天真单纯是真的啊。 也是。 要全是演的,那么也容易暴露。 “我没给你下毒。”白九凝喝着茶,像是无意间说着玩似的,提了一嘴。 这一下杨青青瞬间双睛放光。“真没有?” “嗯,没有,不是毒,就是一些让身体不舒服的药罢了。”白九凝会说出来,自然也不是因为认为这杨青青没有伤害。 而是有信心。 就是没有这毒,也能拿捏她。 “说说吧,女帝什么秘密?”白九凝继续追问。 “行吧,告诉你也没有什么,当今女帝,根本不是上任女帝的亲生女儿,是养女。” 杨青青一听自己没有中毒,又觉得自己来劲了。 白九凝看着杨青青这个模样,有些意外,她居然不是恭瑜的人。 他们也是草木皆兵了,居然防了她那么久。 只是恭瑜的这个秘密,的确第一次听说。 既然不是亲生女儿? “就这个?”白九凝嗤笑了一声。“这也配得上什么秘密,也值得你保留了这么久。” “不是亲生的唉,这于西州皇室可是天大的秘密好不,还能拖恭瑜下位的,还不值得吗?” 杨青青的看法与白九凝不一样。 “如果这个秘密在一开始,或许还有用,但是现在前女帝已死,就西州皇室那帮没有什么骨气的家伙,谁敢拉恭瑜下位?” “而如果如你所说,恭瑜不是前女帝的亲生子,那么恭瑜上位后,定然清扫了所有前女帝的子女,如此还有谁能代替她?别说不知道这个秘密,就是知道,都恨不得吞下肚。” 白九凝说完之后,长叹了一口气。 恭瑜的把柄可真拿抓。 即无重要之人,又无短处好拿捏。 “你将杨信带来,是为了什么?”白九凝又问了一句。 看着白九凝严肃不带笑的脸,杨青青低下了头。“我就是看那个北辰临渊不顺眼,想让他勾引你,让你抛弃北辰临渊。” “……”白九凝不得不在心里打了一排六六六。 就这破计划,害的她还以为有什么天大的事情。 “滚吧。”白九凝按着火,让杨青青走。 “我没有力气。”杨青青咬了咬唇。 “半雪带她去楼月师父那里,等楼月师父没事,将这药给她。”白九凝将一个药瓶给了半雪。 半雪伸手去拉杨青青。 杨青青被拉站起来,又看向白九凝。“白姐姐,我以后还能找你吗?那你杨信你要是用得上,就留给你用了。” 白九凝不太想说话。 所以没搭理她。 哪知道杨青青又问到。“白姐姐你的异术是什么?” 话音一落,白九凝手袖一挥,杨青青只感觉到什么东西被勾了一下,疼的她差点哭出来。 “好疼……” “我的异术,还想再试试?”白九凝侧头望着她。 杨青青立马摇头,拉着半雪出去了。 人一走,白九凝气的将手边的茶杯挥掉了。 可是看着碎掉的茶杯,她又觉得自己这脾气发的莫名其妙。 人家也没有说她是个恶人啊。 白九凝闭着眼睛,不想理自己。 “阿凝在跟自己生气?”北辰临渊听到白九凝生气就立马过来了。 过来的时候,已经将情况了解清楚了。 “不怪阿凝,我不也怀疑她有问题了吗?但是我们的怀疑也没有完全都是不对的,至少楼月师父的事情是与她有关的。” 北辰临渊很自然的坐到白九凝的身边。 拉起她的手。 发现她的手被划了一个小口子,他又拿了药,慢慢的给她擦了起来。 “是不是我们太心急了?”白九凝睁开眼睛,问北辰临渊。 北辰临渊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有回答这句话。 然后又听到白九凝说。“如果真如沈贺月所说的,我不是被献祭的那个,那么恭瑜所说的解救我的事情,是不是也不成立。” 白九凝是急了。 她舍不得死。 比起失忆时,死了就死了得想法,此时她动摇了。 她舍不得面前这个人,舍不得这个孩子。 她觉得她会是个好母亲的。 北辰临渊将人牢牢的抱在怀里,安慰道。“对,我觉得恭瑜定是哄我们的,阿凝一定会不会有事的。” 白九凝被北辰临渊安慰了一会,到是冷静了下来。 刚才的愤怒已经退去。 “我想见见恭瑜。”白九凝如是说。 “好,我来安排。”北辰临渊对于白九凝的决定,向来是顺从的。 只是他的手抚着已经有些起来的腹部。 “阿凝这些日子,一点也没长肉。” 白九凝靠着他,又说了很多话,什么都说,想到哪里说哪里,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只到她累睡着了。 …… 白九凝睡着后,北辰临渊就出去见了刚睡的楼月。 楼月也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个小辈算计,对着杨青青是没一点好脸色。 而自楼月一醒,混元宗知道了怎么回事,大家对杨青青也没了之前的热情,一夜之间,杨青青的地位就变了。 很尴尬的存在。 是楼月也没说要赶她走。 “楼月师父,之前说觉得哪里不对劲,是发现了什么?”要说白九凝急,那么北辰临渊就更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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