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王爷又来自荐枕席了_第411章 妥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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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录的表情非常的心虚。
  白九凝笑道。“不会你沈家也是参与者之一吧?”
  这话其实就是白九凝随口一句,胡乱猜测,哪知道沈录的脸色却再一次变化。
  没有回答,却又很好地应证了白九凝的话。
  白九凝的笑声也轻淡了一些。
  居然还真给她猜对了。
  有没有搞错啊,她一点也不想猜对。
  她的声音都低了几分。“你沈家还真是参与者之一啊,也就是说,你母亲早就知道一切真相,却句句没有跟我与恭知许提过,直到恭知许想杀我,她才跟恭知许说了?”
  沈录点了点头。“所以你要是想要知道全部的真相,就一定要救我母亲。”
  这句话完全就是威胁了。
  意思就是在说白九凝不答应救,就会什么也无法得知了。
  白九凝笑了。
  最受不了这种威胁。
  “沈录你别忘记了,我也可以不知道的,我并不定要对这件事感兴趣的。”
  “可是你母亲却一定要救!”
  “你我之间的筹码都不对等,你还威胁我?简直搞笑。”
  听到这里,沈录急了。
  立马解释道。
  “可是我知道的我都说了,我没有骗你。”
  白九凝轻咳了一声。“那你就老实说就成,我不喜欢别人威胁我。”
  沈录嗯了一声。
  才离开。
  没过一会,云流过来说人醒了。
  “伤了根本,没死,也就几年好活。”云流随意的一坐,大腿翘二腿的,坐没坐相。
  这几年没见,云流居然变成这模样。
  不像个神医……
  白九凝听了之后,神色不变,却问了一句。“后面你别治了,我让别人去。”
  北辰临渊侧过头来看她。“你不会想让那个杨信去吧?”
  “嗯。”白九凝吹了吹茶杯上的浮沫。
  “杨信?谁啊,你们信得过不……还是说他的医术有多好?”云流还不知道这个人。
  这几年他自觉得自己很有长进,虽然还没有到什么都会的地步。
  但与三年前的白九凝相比,他觉得可以一比。
  “就是因为信不过,才让他去。”白九凝说完,将嘴角抿成了一条线。
  “你可是不支持我的做法?”
  这后一句话是问北辰临渊的。
  北辰临渊听完后,摇了摇头,然后又突然凑到白九凝的耳边,与她耳语了几句。
  白九凝听完之后,不由自主地给他回了一处微笑。“你可是个大聪明。”
  北辰临渊的意思很简单,既然好奇当年沈家与恭瑜到底做了什么,那么就先问清楚。
  再将人交给杨信。
  用来试探杨信。
  到时那人是生是死,也不必在意。
  ……
  房间内。
  沈录正在给沈母喂药。
  见到白九凝和凝辰临渊,明显沈录的手还颤抖了一下,那药汤洒到了沈贺月的衣服上。
  “你小心些。”白九凝上前,温声细语的。
  然后很自然地接过沈录手上的药碗。
  沈录不想松手,怕白九凝对她母亲做什么,却发现一下就被白九凝抢走了,白九凝的四周好像有无形的力量,让她无法反抗。
  连让位都是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拉开的。
  沈录是知道西州有不少人有异术,却不知道白九凝居然也有……
  白九凝不知道沈录的想法,不然估计得乐。
  其实不过就是白九凝习了三千卷的灵卷,开发了诛天丝的另一个用途而矣,好在以前也没有多交心,也不曾与她提过这武器。
  现在到是成了震慑她的好东西。
  “坐啊。”白九凝看了一眼沈录,让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沈录坐下来后,北辰临渊就转身离开了。
  将话语权,和整个场面都交给了白九凝。
  但人也没走,而是关了门,拿了椅子坐在门边上,将耳朵放在门上,看起来像是要偷听的模样。
  “主子,你这模样,特别像个……”空青的话没说完,就看到北辰临渊在瞪他。
  “不会说话,就闭嘴,我一点也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空青低声道。“暴君。”
  北辰临渊这回就当没听见。
  里面只剩下白九凝,沈录以及沈贺月。
  “多谢公主救命之恩。”沈贺月觉得叫长公主不合适,可是叫名字又显得不尊重,所以就折了个中。
  “我可配不上这个称呼,我连恭姓都不是,叫我九凝就行。”白九凝对这个身份不仅不喜欢,还有点嫌弃。
  沈贺月愣了一下。
  然后白九凝的药就喂到了她的嘴边。
  她这张也不是,不张也不是。
  “我与沈录是朋友嘛,救你们都是小事,是不是沈录?”今日的白九凝与昨天的完全不同。
  可是她这性格和人设转换得毫无压力。
  要不是刚才北辰临渊对她的态度,沈录都要怀疑这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白九凝了。
  所以沈录自然只能在一边点头说是。
  “真的很感谢你出手相助,如果有什么我们沈家母女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你尽管提就是。”沈贺月也是老江湖了。
  白九凝的客气话,自然是不信的。
  而且什么朋友,不做敌人都是意外了。
  那也是白九凝不计较。
  “还真有,不过沈伯母先把药喝了吧,别一会放凉了就不好,而且有什么,等一下说,也不妨事。”白九凝将药递给过去,还想喂。
  结果沈贺月也很直接地将药碗拿了过来,一饮而尽。
  “我怎么敢有劳您喂我,我自己来吧。”
  白九凝笑了笑,看着空了碗,笑了。
  沈贺月可比沈录有意思得多,也聪明得多,也难怪能在恭瑜手底下活这么久。
  喝完药,沈贺月也很聪明的直接问。“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白九凝意外于沈贺月的合作和坦诚。
  “什么问题都可以吗?”
  沈贺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一边低着头的沈录,猜着是不是沈录提了什么,让白九凝怀疑。
  白九凝玩着自己的指甲,为沈录解释了一句。“她知道的不多,能说的都说了,不过她也是好心,只是想救你,不想你出事,毕竟……”
  “你现在是她唯一的亲人了,你若有事,她怕是活着也失去了生活的意义。”
  沈贺月没接话。
  而是沉默了。
  白九凝见她沉默的模样,居然也没有再追着提问,而是放下药碗,似乎是想起身离开。
  “等一下。”沈贺月主动叫住了她。
  白九凝停住了脚。
  好像是早就猜到了她的选择似的。
  “我希望你能保我录儿无事。”不说情况,却直接提了要求,沈贺月非常的直接。
  或者也是因为她知道她自己无从选择,不得不妥协。
  白九凝点了点头。
  很虚伪客气地说了一句。“是朋友嘛,自然要照顾的。”
  沈贺月也知道想要从她这里得到更多的保证,那么就要看沈录和自己能透露多少有用的东西给她了。
  “你的性格真的很适合做女帝。”沈贺月给了一句评价。
  对此白九凝根本不回应这个问题。
  既然不感兴趣,就不多交流此事了,毕竟那个位置,又高又冷,她喜欢热闹的平民生活。
  天下太平,她就隐入人群中,做个普通人。
  与自己心爱之人,看看山水,品品美食,再八卦下热闹……
  不是被逼的没有办法的话,白九凝本身就是很咸鱼的一个人。
  有了危机,有了不确定,她才努力。
  就像之前,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就想过一天是一天,顺着命运过,顺着天意过。
  生死有命。
  现在记起来了,她就想陪着自己在乎的人,一起好好过。
  她不去夺别人的东西,却也不希望有人会夺她的东西,她会誓死守护。
  “说说吧,你都为恭瑜做了什么事,怎么会让恭瑜保你活到现在,却又突然这般赶尽杀绝的?”白九凝又坐了下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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