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是内疚吧。” 北辰临渊轻轻的躺在白九凝的身边。 低沉好听的声音,靠在耳边,让白九凝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他。 然后发现他的眼底,满是期待与渴望,似乎是要将吞噬。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白九凝明明知道是为什么,却还逗他。 甚至还特意转了身,正对着他。 北辰临渊歪着头,看着她。“我刚才听到阿凝的笑声了,那么没有防备,在对待着我时,都没听到你笑的这样开怀。” 说话时,他的手已经落在她的脸上。 又沿着她的眉眼摩挲。 “你连个醋都要吃?”白九凝感觉到他的失落,和一种迷茫,好像他也有想不通的事情。 她还以为像北辰临渊这样的人,不应该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呢。 她凑近他的面前,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唇。 他的唇有些冰冷。 他说。“阿凝,每回都用这个哄我。” 白九凝笑了一声。“怎么不吃这一套了?还要换个套路!” 而他的手已经落在腰际,将人拉近了些。 “阿凝的套路,对我都有用,但最喜欢这个。” 白九凝感觉到耳畔的呼吸声越来越灼热。 而他的眼里,只剩下她。 这种人专注,让白九凝觉得很有安全感,她抚上他的脸,挑眉道。“阿渊这个模样,是想勾引我。” 北辰临渊听了这话,还真的凑近亲了上去。 他滚烫的吻落下来,唇舌在她的口中游走。 白九凝感觉全身都在颤抖,仿佛被电流击中,她推了推北辰临渊。“这里……是外面。” 身下是大蛇。 一动不动。 可是它的身上,很凉。 对上这个滚烫的男人,白九凝总觉得不对劲。 哪怕他们不是第一次,可是在这里,白九凝接受不了。 北辰临渊坐起来,将人抱着人就往山峰的温泉掠。 白九凝被连人带衣服泡进温泉的时候,都有些无语,她忍不住的咯咯笑。“你……怎么这般急。” “这天还没黑。” “而且……” 可是后面的话,就被北辰临渊堵住了嘴,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白九凝只觉得他全身又热又柔情,调动了她所有渴望的邪性,血液在沸腾,心脏在狂跳,她亲自扯掉了自己的衣服。 抱着他的脸,疯狂的回吻他。 对上那双深幽的眸子,全是欲色。 “阿凝……” 白九凝不说话,手指温柔的拂过他的眼角,又亲上他的唇角。 对于白九凝的主动,闻着她身上的浅淡药香,他只觉得燥得浑身发热,口干舌燥。 被白九凝咬着脖子,他没觉得疼,反而更兴奋了。 …… 听着耳边的声音,一再提醒他,慢点、顾着点孩子,他觉得自己更疯了。 身上情动的女子是他的此生至爱,她还怀着他的孩子。 她永远都是他的了。 谁也抢不走。 谁也不可以。 他呼吸加重,眸子里墨色翻涌,神经亢奋,什么都管不了,只想沉沦于此时。 …… 看着怀里,已经累到睡着的白九凝。 再看中手掌心中里出现的黑色纹路,北辰临渊露出一个很是放松的笑容。 安顿好白九凝,北辰临渊才出了门。 门外,向宁在等着他。 “恭瑜想单独约你见一面,她说只要答应她的条件,她就将当年之事一并说清楚。” 向宁不太敢直视北辰临渊。 脖子上的痕迹太过明显,而且明显比以前都要多而密集。 “先拖着,她不会那么老实的,这见面怕是有诈。”北辰临渊停顿了一下。“到是找到星图聚灵阵所在地了吗?” “没有。”向宁摇头。 “当年星图出世之地,我们向家已经去过了,并不在那里。” 北辰临渊看着向宁。“三位师父之前不是说,只要打通两块大陆,就可以找到聚灵阵,只要破了聚灵阵,那么北梦大陆就不会再受影响吗?可是我近期收到江忍的来信,好像并不是如此啊。” 向宁低下头回道。“原本聚灵阵应该就在锦山的,但是不知道是何人动过手脚。” “三位师父现在已经在前峰大殿,等你了,就是要说这件事,他们还怀疑这事和自在院前身合欢门有关。” 北辰临渊嗯了一声。 又对向宁说到。“让向铃铃和她的人跟着的时候注意些,别被阿凝发现。” 向宁愣了一下。 不敢质疑,只能嗯了一声。 只要白九凝没有发现,其他人知道他的脾气,不会敢与她说的。 大殿里。 浮音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痕迹,没有不好意思,还走上前,拉起了他的手,看着他手上的黑色纹路。 “你到是急啊。” “这么急着,用情蛊绑死了你媳妇。” “要是你媳妇知道你用这个办法,将你们两人绑死,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 北辰临渊看着手中黑色的纹路,笑了一声。“这次她主动的。” 他只不过是借机解了蛊而矣,所以不算是他使诈吧。 “不过能解蛊成功,就证明她是真的喜欢你的,不然不可能这样成功的,你现在安心了吧?以前怎么说都不信。” 浮音摇头,觉得这个徒弟对于这件事,太过执着了。 北辰临渊不答,只是笑,那脸上得意之色,不言以表。 其他人看了都觉得牙酸。 “你这是把这玩意,当作你爱情的证明了。”浮音失笑,这个徒弟真是油盐不进啊。 北辰临渊收回了手。 “你媳妇还怀着孩子,我可是发现她极度喜欢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你要是伤着这孩子,你等着吧。” 浮音还不忘记吓吓他。 北辰临渊果然变了脸色。“你可是说过,这个不会影响孩子的。” 到不是北辰临渊有多喜欢这个孩子。 只不过他不想白九凝会恨他。 “逗你的,你还认真了,真是从小到大,就没有可爱过。”浮音呵呵的一声冷笑。 “行了,别逗他了,谈正事吧。”楼月打断了浮音的话。 因为他感觉到北辰临渊有点怒气了。 再逗下去,谁知道他会发什么疯?m.biqubao.com …… 另一边睡梦中的白九凝,开始不停的重复做梦。 梦中的她再次经历了她的一生。 让她一时分不清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世界。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而天已经大亮。 她这是睡了多久? 睡着之前,她是记得发生什么的。 也是她主动的,这事不能怪北辰临渊。 但是为何睡了一觉,突然就开始恢复记忆了? 虽然记忆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已经一点一滴的在她脑海里回放了,应该是身体的保护机制,让她突然醒过来…… 所以恢复记忆,才被迫中断了。 “醒了吗?” 北辰临渊正好走了进来。 白九凝有些迷茫,她非常确定刚才自己醒来的时候,他不在。 怎么她一醒,他就来了? 来得太及时了吧。 又或者只是巧合? 白九凝揉了揉有些胀的脑子。 “我睡多久了?头晕……” 北辰临渊上前扶起她,又让人将他准备的食物拿了上来。“不久,这是第二天。”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北辰临渊这问题问的奇怪。 白九凝抬头看他,“没有啊,为什么这样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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