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西州皇室这边的困境。 白九凝这边可热闹了。 因为浮音来了,还带了几个女徒弟…… 一群人围着北辰临渊和白九凝。 “你们两长这么好看,怎么就这样内部消化了啊。太可惜了,要是来我们自在院,铁定有很多人喜欢……” “不需要,阿凝有我就够了。” 听着这些人的话,北辰临渊脸色不善的看了一眼浮音。 “把你这几个徒弟带走,烦死了!” 浮音被他这话逗乐了。“怎么烦死了,我看我徒媳就挺乐在其中的,而且她们都是小姑娘,有共同话题,跟你一起多无聊啊。” “跟我一起无聊?”北辰临渊刷得一下站了起来。 又看着白九凝。 白九凝正在跟一个小姑娘在说话,突然被北辰临渊这么一问,还有点懵。 “啊?” “跟我一起,无聊吗?”北辰临渊又问了一句。 “不无聊啊,你这是咋了……”白九凝当着这么多人,也不能不给他面子吧。 结果这北辰临渊的样子,把浮音逗的哈哈大笑。 “行了,行了,我逗你的,走走走,我找你有事,让我徒弟陪你媳妇一会,行不?都是小姑娘家的,闹不出啥事的,这些人都是信得过的。”浮音起身,想让北辰临渊跟她走。 可惜北辰临渊没动。 “你真不走?那我那办法也不告诉你了。”浮音威胁了一句。 北辰临渊只能跟着人走了。 但看样子是气呼呼的。 白九凝回头看了一眼,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 “这千梦蛊,居然不是只有两枚?”北辰临渊从浮音这里听到这个消息,还有些意外。 “嗯,这原叫情蛊,为情而生。” “听自在院的老祖说过,以前合欢门里常用的蛊毒,但是合欢门后来因为内斗,分成两派,一派就成了现在的自在院,还有一半的人消失了……而她们也带走了这情蛊。” “所以说你从那个女帝恭瑜那里听来的消息,可能是她说谎了的,而且我怀疑和那一半消失的人有关。” 听了浮音的这些话,北辰临渊陷入了沉默。 半晌过后,北辰临渊才开口道。“你的解法可有问题?” 浮音摇头。“卷轴上是这样写的,应该不成问题,这是卷轴,你瞧瞧。” “这个恭瑜为何骗你?” 北辰临渊接过卷轴,摇了摇头。“这恭瑜古里古怪,不太正常,当时跟着她的人,发现她有些好男色……” 这就有些难以形容了,毕竟是白九凝的亲妈。 “你这一下,将所有人都抽离了出来,西州那边,要是闹出什么动静来,你能知晓?”浮音坐在一边,拿了个烟斗出来点燃了。 “我留了人。”北辰临渊话音刚落,楼月就来了。 楼月看着两人,说道。“临渊你可有取西州代之的意思?” “怎么了?”看完卷轴,北辰临渊将东西给收了起来。“你知道我对这些并不是很感兴趣,阿凝也没有。” “我们就问问。”楼月坐到浮音的旁边。 三人又一同坐了下来,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 白九凝这边,闹了一会,就累了。 让人离开了。 看着人都离开了,白九凝就只剩下一个人,刚才说累,不过是借口,她有些想一个人呆着了。 这些人很热情。 也不讨厌。 但是她没有什么安全感,对于周围人的信任仅仅是来源于对北辰临渊的信任。 她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份信任有是有,但并没有达到满分。 再加上北辰临渊一离开,她就更加不自在了。 雪雪从她的袖中爬了出来,爬到她的手臂上。 她摸着雪雪的脑袋。 然后带着雪雪去找了大蛇,大蛇此时正伏于山峰之上,像是在吸收日月精华似的。 正在睡觉。 据北辰临渊所说,这大蛇原本是她的。 但她从哪里得来的,他却不知情,而且也没有人知情。 她想着指不定能从大蛇这里得到些什么记忆,最后她就坐到了大蛇的旁边。 大蛇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白九凝。 发现是她后,就没有动。 白九凝坐过来的时候,它还用尾巴,很自然地将白九凝给围在尾巴里,像是一种保护的意思。 雪雪跳到蛇头上面。 两者……相处,像是知己好友。 白九凝也拍了拍大蛇的尾巴,大蛇好像就懂了她的意思,将她卷到了蛇头上坐着。 原本这就里就是山头,已经能看很远,可是此时坐在蛇头之上,再看,又是另一番风情。 白九凝迎风而立,自有一种与世独立的意思。 张开手臂,感受风顺过身体,有说不出来的顺畅。 脑子里闪过一段记忆,五彩缤纷的林子,各种奇异的植物,以及濒死的她。 雪雪顺着白九凝的身体,爬到她的肩头,然后就变成了一个‘围脖’ 似的睡了过去,再无声息。 身体是暖的,却一动不动。 白九凝从那段记忆中回过神来…… 那是什么地方? …… “解了这蛊毒,是不是就能完全恢复记忆?”北辰临渊几人谈论完,临走了,北辰临渊突然想起来这么一回事。 浮音愣了一下,不太确定道。“应该是这样没错,她会失忆,就是因为她自己杀死了自己和这蛊虫,但又不太确定,毕竟当时蛊已经成熟。” “你是想她恢复,还是不想她恢复?” 浮音不懂为什么北辰临渊要问这个。 反正总要解的,解开了不就好了,能恢复自然就恢复了,不能恢复也强求不来。 “她现在很喜欢我,对我也很纵容,我不太想她记起来,我怕她记起来就不喜欢我了;可是我看她又很没有安全感,好像那段记忆于她又很重要,又想她记起来。” 北辰临渊露出了一个迷茫的神色。 浮音和楼月对视了一眼,然后相视而笑。 可能是没有见过北辰临渊这副模样,他向来做事有分寸,也不喜别人过问他的决定。 但此时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他居然陷入了两难。 “既然我们决定不了,不如交给老天来。”楼月走到北辰临渊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为何交给老天?她是我媳妇……”北辰临渊要强地说了一句。 “哈哈哈,你能不能别这样,她是你媳妇,可是你是不是把她看得太紧了,你总让人这样跟着她,等她发现了,你又要怎么办?你忘记了白九凝是什么性格?”浮音提醒了他一句。 “师父们都知道你不容易,好不容易找回了她,可是你这样……我觉得是个人都受不了,反正师父我做为女人,是受不了别人这样盯着我的。” “你自己好好想想。” 浮音说完之后,北辰临渊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反正他离开了。 楼月看了一眼浮音。“你到是挺懂的。” “算了,不说这事,到是你说的合欢门之事,得找浙风来一趟了。” 原本楼月是想北辰临渊的事,但想想说了也没用,就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72/739206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