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王爷又来自荐枕席了_第392章 姐妹情浅缘稀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是你,对不对?是你让他这样做。”
  恭知许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像是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指着白九凝。
  “你给我滚下来,白九凝,你给我滚下来。”
  恭知许对着白九凝吼叫着。
  沈录上前想安抚她,被她一脚踢开,此时的恭知许拿着剑,也不想自杀,反而是指着白九凝。
  “你为什么要害我,你为什么要出现?”
  “就怪你,你为什么没有死在献祭里,明明只要你死了,我就能变得厉害,明明只要你死了,我就不会变成这样,就不会被毁了脸,白九凝你根本不应该降生在这个世上。”
  “你就是个祸星。”
  恭知许越骂越来劲。
  一下子,现场都没有声音,只剩下恭知许的咒骂声。
  白九凝从大蛇的头上,一跃而下,她走到了恭知许的身边,神色冷漠,要说一开始她还有些怜惜的话,那么现在……就已经是麻木了。
  “我的命运为何要听你的?”
  “你说我应该死,我就要死吗?”
  看到白九凝到了自己的面前,恭知许爬起来,要拉白九凝,北辰临渊先一步将人,一脚给踢开了。
  “你的脸,我是故意让人毁,为什么这样做,你比我更清楚。”
  恭知许被北辰临渊这句话说到闭了嘴。
  “你的脸也不是阿凝毁的,你的悲惨人生也与阿凝无关,在你有事的时候,阿凝在帮你。”
  “哪怕要离开,也帮你安排好了。”
  “你到好,转个头威胁她,还想要她的命,我怎么可能留下你这个隐患?”
  “而且也不怕告诉你,你死了,阿凝也不会受到影响,所以不必拿你自己的命来威胁阿凝,没用。”
  “将蛊交出来,我给你一条生路,否则我不介意……现在就给你一个了结,让她再也怪不了别人。”
  “自己没用,还怪别人,当真可笑。”
  大蛇听到北辰临渊的声音,突然低头靠了过来,对着恭知许嘶嘶了几声,像是因为闻到血腥味而变得兴奋。
  恭知许吓的啊的大叫了一声。
  “只要你将蛊交出来,我可以找人再帮你的脸治好,否则你就得一辈子顶着这张烂脸,你可要想清楚。”
  北辰临渊勾唇冷笑。
  恭知许却不是那么相信他。“你要是真的会帮我治脸,为什么要毁了我的脸。”
  “自然是看不惯你,想凭借着这张像九凝的脸,勾引他了。”
  叶上秋缓缓的走了出来。
  一边的吕公公叫了一声。“叶侍君,你来做什么?”
  恭瑜给了吕公公一个白痴的眼神,这还看不出来吗,这人是北辰临渊的人。
  “北梦的人皇,可真是好算计,早早的在我宫里安排了人。”
  恭瑜的这话说的咬牙。
  毕竟这段时间,她还挺宠叶上秋的。
  叶上秋听了这话,就笑了。“我可和北辰临渊没有什么关系,我那是帮我的九凝……”
  说着,他从袖中拿了个药瓶。
  晃了晃。
  “这位长公主,所说的药,不会是这个东西吧。”
  叶上秋走到她面前,还在她面前晃了晃。
  恭知许还想伸手去捞,可惜叶上秋已经将东西给收了回来,“啧啧啧,长公主可真不好东西啊。”
  “她身上带准备了一份假的,却将这真的藏了起来,好在……我找着了。”
  叶上秋这话说的气人,笑的出贱。
  白九凝知道他是自己的义兄,此时听着他的话,莫名的有种熟悉感。
  再加上他之前传信的事,她大概猜测到他也是从那个时代来的。
  此时看着他,虽然不记得以前发生的事情,但是却莫名的开心。
  “我厉害吧?”叶上秋将这药瓶给了北辰临渊,又笑着走到了白九凝的身边,一副等着她来夸讲的样子。
  白九凝点了点头。
  “你……你们……为什么都帮她?”恭知许看着这一幕幕,气到整个人都扭曲了。
  “为什么?我有哪里比不得她,明明我们是双胞胎,明明我们都长的一样,为什么你们帮她不帮我?”
  恭知许看着白九凝,仇恨又升级了一个档次。
  白九凝不明白恭知许的这种突然生出来的仇恨,她即没有抢恭知许的任何东西。
  为何恨她?
  “我们为何帮你?你们就是长的一样,也不是一个人,她与我们之间的感情,与你有何干系?”
  叶上秋比恭知许的理论给打败了。
  也是真的很服气。
  这人没事吧?
  “可是明明我们就长的一样。”
  恭知许看向北辰临渊。
  “你当时也说,我们长的一样,没有什么区别,为什么你喜欢她不能喜欢我?”
  白九凝听到这话一愣。
  这是……北辰临渊瞒着她去见过恭知许了?
  可是北辰临渊却是提也没提过。
  感觉到白九凝的眼神,北辰临渊有些心虚的慌乱。“阿凝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得听我的解释。”
  叶上秋却在一边添乱。“解释什么,你个花心大萝卜,走开。”
  白九凝就是有什么,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发作的。
  她对恭知许说道。“长的一样,就能将感情转移?我不知道长公主怎么会这样可笑的想法。”
  “不过经过今天一事,我也弄清楚了。”m.biqubao.com
  “你既然一心想杀我,那么我也不会就此等着给你杀。”
  “你说因为我的出现你的脸才毁掉的,可是你也要清楚,不是我的出现,绛云可能并不会救下你,你那会毁的就不是脸,而是一条命,说起这因果,你还欠我的。”
  “后来你所拥有的一切,我也不曾占用你半分,你失踪后,是我让沈录去找得你,后来你回来后,我及时将身份还你,即没用你的身份睡的你的男人,也没用你的身份拿别人半分财钱。”
  “我白九凝自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也对得起考验。”
  “我若想杀你,还用等到现在?”
  “就你这弱鸡,能打的过我,还是怎么得,我要真想取代你,你还有机会站在这里吗?”
  “但现在这些都没有意义了,本来也没有什么姐妹情深,此时更是如此,今日我不杀你,他日再见,你若再对我动杀心,我定不会放过你。”
  白九凝一口气说了很多。
  又看向北辰临渊。“既然药已经拿了,我们就走吧,和他们纠缠,显得自己很闲。”
  恭知许一听他们要走,却是不肯了。
  “不行,你们还没有帮我治好脸。”
  白九凝嗤笑了一声。“我记得刚才,有人还要自杀来着,原来不过就是想威胁我的吗?”
  恭知许可不管她是冷嘲还是热讽,就想治好自己的脸。“我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姐姐,你把我的脸害成这样,你应该赔我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672/7392061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