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到人,也终于喝到水。 白九凝很满意的退了回去。 “阿凝……” 他唤她的声音不高,尾音音调微扬,是懒懒散散的调子。 可是白九凝却觉得这人的唤声,像是透过了灵魂,让她觉得头皮发麻。 “不要叫我阿凝。”白九凝表示了反对。 北辰临渊看着被他圈在怀里的白九凝,喉结滑动。“为什么不许我叫?” “你叫的我心烦。”白九凝推了他一手。 感觉到自己拍的地方硬邦邦的。 “松开……”白九凝困的很。 北辰临渊扣着她腰间的手紧了紧,但最终还是松开了她。 白九凝感觉到他好像不开心了,就将他一并拉上了床,然后抱着他的腰,将人半按着。“你也不开心吗?” 嗓音逞着丝丝的困倦沙哑。 “阿凝,不开心,是因为恭瑜?”北辰临渊侧过头来,与白九凝面对面。 此时的白九凝此时已经很困了。 听到人问,她嗯了一声。 “没有想过我那么不讨人喜欢。” “她还想利用我。” 北辰临渊听了之后只觉得心疼,将人往怀里拉了拉,“明明阿凝最讨人喜欢,阿凝做什么都让我喜欢。”m.biqubao.com 白九凝听了之后,睁开了眼睛。 “只有你这样说。” 北辰临渊侧头靠近,他温热的指腹贴在她的脸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 “那是因为他们不懂阿凝的好。” 他声音低沉醇厚。 白九凝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他眼底闪烁着的狂热光芒。 “喜欢阿凝。” 白九凝只觉得心脏在狂跳,不受控制的轻轻的吻上了他的唇,她呢喃了一句。“我心里难受……” 北辰临渊炽热用力的回吻了她,克制了这么久,他的吻带着几分凶狠。“那我帮阿凝忘掉这些难过的事情,就不难受了。” 他揽住白九凝的那只手,让白九凝觉得如同岩浆一般炙热。 没等一会,一切都失控了。 …… 恭瑜过来睡觉的时候,还以为是哪个侍君偷摸摸的来献身。 结果掀开被子之后就是一声惨叫。 “啊……” 随着恭瑜的一声惨叫,大批侍卫和吕公公都冲了进来。 “至尊怎么了?”吕公公也是吓了一跳,他们才刚刚退到殿外。 恭瑜惨叫过后,已经冷静下来,她也不是什么没有见识过血腥的一般女子,但是突然看到自己床上躺着血淋淋的两个人…… 也的确是被吓一跳,实在没有想到谁居然还敢这样对她。 现在的她也是实在是被这血淋淋的一幕恶心到。 “至尊……”侍卫长将人抬了下去,检查完来汇报。 只是看着恭瑜的脸色,侍卫长吓的给跪下了。 恭瑜拿起一边的砚台,往那侍卫长头上重重的砸去,那侍卫长连躲都没有敢躲。 顶着一头的血,他也只敢说。“至尊息怒。” 恭瑜觉得好气,又好笑。“息烧?你让朕息怒,你好好看看这里是哪?在朕的寝室里,在朕的龙塌之上……居然出现了两具尸体。” “你们居然毫无察觉?” “你们是死的不成?” “没用的东西。” 恭瑜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恼火,骂骂咧咧地骂个不停…… 底下跪着的人,谁也不敢打断她。 只能等到她骂完。 “那两个人是什么人?”恭瑜发完火后,发现自己的嗓子有点疼。 侍卫长听到恭瑜的提问,将头垂的更低了。 “说。”恭瑜拍了一下桌子。 怒火中烧。 “是……之前我们派出去跟着那两个人的。” 一回答完,就将头完全趴到了地上,生怕恭瑜又拿东西砸他,而恭瑜这回却是没有生气。 甚至还沉默了。 “这两人到是出乎意料的强,也出乎意料的狠辣。” 说到这里时,恭瑜却笑了。 这一下,屋子里的人没有敢说话了,一个比一个还要安静。 “这是在警告我,还是在吓我呢?”恭瑜呵呵的冷笑。 一殿的人,谁也不敢吱声。 一个个低着头。 生怕恭瑜心头的火会烧到他们身上。 好在最后,恭瑜只处理了几个当值的,没有连累侍卫长。 …… 第二天,恭瑜上完早朝在那里处理了半天,才像是想突然想起来。“长公主呢?” “长公主一早去练武了。”吕公公回复道。 “到是有些长进。”恭瑜颇为满意。 “那她呢?”恭瑜没提这个她是谁,但吕公公一直跟着恭瑜,可以说可能比恭瑜自己还要了解她,自然知道她的意思。 “没有动静,因为昨晚上的事情,侍卫们不敢跟太近,应该是还没有起。” 吕公公弯着腰,将头垂的很低。 “呵,真是年轻不知道珍惜身体,天天如此放浪。”恭瑜的声音冷冷的。 因为昨晚上的事情,她现在对白九凝一肚子意见。 她觉得昨晚上的事情,一定是白九凝让北辰临渊干的。 但其实白九凝昨天因为心情不好,根本不知道有人跟着她,更别提别的了。 好在白九凝也不知道恭瑜的想法。 此时的白九凝正觉得头痛欲裂,比起头痛,还有身体上的,她昨晚上又跟某人睡了。 而且又是醉酒造成的。 只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她到了快天亮的时候,她是清醒着的…… 她将自己埋在被子里,不想再说话了。 也不想见人。 “阿凝,起来吃点东西,不然身体会受不了。” 北辰临渊在一边哄她。 “不吃,饿死算了。”白九凝觉得没有面子。 毕竟清醒的时候被他逼着叫相公、叫阿凝的……很羞耻。 偏偏那时候,锅在火中,不得不烧。 可是现在冷静下来,再想着那些事情,就觉得很受不了,要是喝醉了也可以说服自己酒后乱性。 偏偏后来她还清醒了。 却也没有要求主动停下来。 她觉得自己变了。 怎么可以为美色所惑,这不像她了。 明明她不是那种人的,为什么最后变成这样了?白九凝开始有些怀疑人生。 “为什么?”北辰临渊嘴角带笑,觉得白九凝这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他将吃的放在桌上,半蹲在床边。 “是在害羞吗?”他的语气纵容又宠溺,仿佛很乐意陪她消磨时间。 “其实阿凝那样,很美。” 白九凝本来就觉得很尴尬了,此时听他这样形容,只觉得头皮都要炸开了。“你能别说话了吗?” “为什么,我的声音不好听?明明昨晚上你还夸我,嗓音特别好听,喜欢听我在你耳边低喘。”他的表情明明淡淡的,可是语气却听起来像是在调情。 “你闭嘴吧。”白九凝吼了一句。 “你怎么变心那么快?是我昨晚上的表现不好?” 他这话听起来有几分失落。 “既然你这样讨厌我,那我走就是。” 说着还真的有起身的动作。 白九凝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刷开了被子,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我不是那个意思。” 然后就对上北辰临渊一双笑眯眯的眸子,白九凝知道被他骗了,恼羞成恼。 “你个骗子。” 说着就从床上跳了下来。 北辰临渊看她没穿鞋子,怕她受凉,只好伸手一把托住了她。 然后白九凝借机一口咬在他的耳朵上…… 恭知许推门,就看到这一幕。 她脸红着道歉,“对不起,我就是来看看你怎么了?我什么也没看见。” 然后转身就往外面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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