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王爷又来自荐枕席了_第341章 你敢赌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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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绛云听了这话直发笑。
  “那你可以不信。”
  “可你若不信,你那么紧张的让人找我来……”
  北辰临渊盯着绛云,绛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现在的确不是你的对手,可那又怎样?只要你还想要小九儿好好的,你就得完全听我的,北辰临渊你也有今天?”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身上的杀伐之气一下子就理了,压迫得人心悸。
  绛云只见北辰临渊扔了剑,突然对着绛云出拳,痴如闪电,打出一道残影,一记记沉闷的拳头落在绛云的身上,绛云被打的踉跄后退,身体倒飞出去,撞到几颗竹子上,又被弹飞回来。
  被北辰临渊又一把按在了地上。
  “是,我不能杀你,但是我能揍你……”
  绛云看着北辰临渊,冷笑。“很气?”
  “打完后记得,离小九儿远一点。”
  被打没有什么,绛云甚至想笑。
  北辰临渊松开绛云,此时的绛云衣衫凌乱,还沾着泥土和血迹,黑发也散开了,此时的绛云看起来像是疯子,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我说的话可能不全是真的,可是你敢赌吗?哈哈哈哈哈……北辰临渊你敢赌吗?”
  “从今天起,我不许你再碰她一下。”
  绛云擦掉嘴角的血迹,笑的非常得意和嚣张。
  ……
  同时,白九凝这边。
  向宁和空青两人守在门口,谁来也不给进,包括南秋秋。
  “你们两什么人,凭什么不给我进去?”南秋秋手里还端着药碗,看着两个陌生的人,也生出几分脾气。
  白九凝睁开眼睛,看着浮在半空的星图。
  很久,意识才回归身体。
  但是头依旧很沉。
  刚才……是怎么了?
  她居然晕过去了!
  那只雪白的貂还缩在她怀里,见她醒了,又往她的袖子里窜,好像是习惯了。
  她抬起自己的双手,将那只貂抓了起来。
  然后发现哪里不对盯着自己的手腕,出现了一个似链似镯的装饰,突然出现的,是她眼花?她坐起来看着那东西……
  是什么?
  是她的东西?
  她用舌头舔了一下牙齿,才发现舌头有点痛,好像是破了。
  是那个狗东西咬的?
  貂爬到白九凝的手上,舔了舔她的掌心,然后又往袖子里钻,白九凝按住它的脖子。
  它挣扎了两下……
  反过来,重重的一口咬在白九凝的虎口上。
  白九凝嘶了一声。
  此时门外的南秋秋正在和人吵架。“你们凭什么不给我进去,等殿下醒来,要你们的命。”
  白九凝就出了一下神,雪雪已经不见了。
  看着被咬出血的虎口,白九凝一阵晕弦,头痛的不行,她抱着头却又没敢叫出声来。
  咬的嘴角都出了血。
  外面的人南秋秋还在说话。
  白九凝只觉得吵。
  耳朵嗡嗡响,两只眼越来越模糊,突然间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怎么回事?
  完全陷入了黑暗。
  但却只在一瞬间又恢复了光明。
  “闭嘴。”白九凝对着外面吼了一声。
  原本还在讲话的南秋秋立马闭了嘴。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九凝才感觉到头痛消减。
  脑子里好像多了一段奇怪的记忆,暂时她还没有理清怎么回事,就听到恭知宁的声音。
  “长姐,你没事吧?我带了医师来……”
  向宁和空青直接拦了人。
  白九凝不知道是谁拦着人进来的,却知道不让恭知宁进来,只会更麻烦。
  恭知宁这时来明显并非是单纯的来凑热闹的。
  “让她进来吧。”白九凝伸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迹,半靠着床头。
  不知道外面守着的是谁的人,但是既然守着她,她说话应该有用。
  恭知宁还还没有进来,白九凝就听到她在说。“长姐这身体也太虚弱了。”
  看着白九凝虚弱的模样,恭知宁笑了一声。
  “要是至尊知道长姐为了男人,这样不注意身体,只怕又要发脾气了,不过长姐放心,我不会说的。”
  白九凝现在是真的很不舒服。
  也懒得开口。
  “快去帮我长姐查看下。”恭知宁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又让医师上前。
  白九凝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样了。
  就伸了手。
  “长公主的身体没有问题,之前应该是太劳累了。”
  再次证实了,白九凝昨晚上的疯狂。
  “只是……长公主可有觉得眼睛有哪里不舒服?”
  这医师居然还真的很认真的帮白九凝在检查身体。
  “并没有。”白九凝没有敢说实话,却又有些担忧的问道。“我的眼睛有什么问题吗?”
  “长公主的这眼睛好像曾经有过旧疾,可是据老夫所知,长公主应该没有伤过眼睛啊。”
  这位医师一边摸着胡子,一边发出疑问。
  白九凝没吱声,只是想着这眼睛,怕是失忆前有过问题。
  白九凝并不言语,只是装着不知道。
  “既然长姐没事,那也免的我担心了。”恭知宁看着白九凝,盯着她身上的痕迹。
  实在是没脸看。
  “长姐的这个侍君,不会是第一次伺候吧,怎么这样没轻没重的?”恭知宁坐在床边,拉住白九凝的手。
  白九凝觉得一阵恶寒。
  立马扯回了手。
  感觉到白九凝对自己的排斥,恭知宁笑了一声。“对了,长姐你的那两个侍君,又打了起来……”
  “这两个都挺凶的啊。”
  白九凝一听这话。“谁打起来了?”
  “好像还有一个叫绛云吧!”恭知宁说完之后,就先乐了。
  “长姐的侍君真的很特别呢,我头次见到侍君打起来的,你这都是收了些什么人啊?”
  话里全是嘲讽。
  白九凝看了她一眼。
  “殿下醒了?”南秋秋也终于可以进来了。
  端着药过来。
  白九凝皱眉。“哪来的药?”
  “渊侍君亲手熬的,说殿下醒来后,就将这药给你喝了。”南秋秋也是老实人,一点润色都不添。
  那医师却先一步接过药。“老夫瞧瞧。”
  他闻了闻。
  提出了疑问。“这就是补药,而且很多药材都是珍品,就是宫里也不一定有,他一个小小侍君哪来的?”
  南秋秋一听这药很珍贵,就从那老头手里抢了过来。
  又走到白九凝的身边。“殿下快喝了,好快点恢复身体。”
  “……”白九凝惊讶于南秋秋的手速。
  又看了一眼近在面前的药,她不是很想喝。
  “殿下快点。”南秋秋一副生怕别人抢走的表情,惹的白九凝都笑了。
  然后将药拿过来,一饮而尽。
  药味苦涩。
  而这时,那两个打架的也回来了,身上和脸上都挂了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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