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王爷又来自荐枕席了_第275章 为什么白了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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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宸王府书房内。
  “你的意思四大隐世家族都在相互争夺气运?”
  气运这两个字,对于白九凝来说,一点也不陌生,也不是第一次听,但是她没有想到,会是因为这么可笑的两个字……
  就让他们对个刚出生的孩子出手。
  所以白九凝笑了。
  有些控制不住的大笑。
  “所以金家抢了崔家的独生子,断了崔家的香火,那就能抢夺崔家的气运了吗……”
  北辰临渊点了点头。“除此之外,定然还有其他的,但我们不得而知了。”
  “其实崔氏也一直在自救,比如崔家答应帮北辰鸿枫夺皇位的条件,崔清灵腹中的孩子,得跟着崔家走。”
  白九凝脸色一沉。
  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就像你九弟一样?”
  “所以你父皇又与金家做了什么交易?!”
  此时的白九凝特别怀疑,北炎帝对贵妃的宠爱是几分真几分假!
  “那只有他们知道了。”北辰临渊将手中的书放回到书架上。
  看着北辰临渊的背影,白九凝突然有些不解的问道。
  “要是北炎帝真的宠爱贵妃,为何北辰鸿枫那般不安,除了与大臣勾结之外,一直在不停地建立自己的势力,当时为了得国师的相助,他不顾性命危险,亲自去混乱的西北……”
  “是不是因为他知道,北炎帝的宠爱并不足够让他将位置传给他。”
  北辰临渊转身,走到白九凝的面前,微眯着眼,对上她探究的目光,他勾唇微笑。“阿凝真聪明。”
  “我父皇这人,怎么说呢?了解他的人都知道。”
  “也算勤政,对儿子们有偏爱有忽视,但一般他不会下死手,但其实你看他与绛云合作,就能看出来,比起来他更爱自己……”
  “当然他对贵妃的宠爱一定不是假的,却也绝对没有宠爱到失去理智,更不会说因为对贵妃宠爱就将皇位传给她的儿子。”
  “北辰泽宇从小能养在金家,即是因为金家厉害,也肯定有利益牵扯,不然我父皇不会轻易答应的,关于皇权面子,他能答应,金家定然给了他,他想要的东西。”
  白九凝看着面前的北辰临渊,又道。“前国师让白惜文杀我,就提到过让其抢夺我的气运,我可以将这两个字理解为身份吗?”
  北辰临渊之前到是没听到白九凝说过这个,或者应该说之前白九凝什么都不喜欢跟他说,但现在跟他说了,是不是就证明这是一个好转变?
  “不是。”
  “我理解为是一个人的运气和他原本幸福圆满的结局。”
  “如果是家族,应该为他鼎盛时名气和影响力。”
  听到北辰临渊的话,白九凝加了一句。“国家的话就是国力强大以及它的无限发展的可能,其实也可以理解为别人的好运以及别人所拥有的东西。”
  北辰临渊点头。
  白九凝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不解。“那四大家族抢气运做什么?”
  “气运达到一定程度,听说就可以改变既定的结局,转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且据我所知四大隐世家族,最一开始的老祖宗也并非北梦大陆之人……但他们所求是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北辰临渊对白九凝,一点也不遮着藏着。
  实在地让白九凝意外。
  什么都敢与她说。
  同时又让她有些心虚,至少在这一点上,她比不得他。
  “不瞒阿凝,我那三位师父收我为徒,要我做的事情就是救世,说的就是气运之事。”
  白九凝疑惑地看着他。
  这时北辰临渊拿出一张白纸,在纸上画了一个图。
  图上被他分成四块。
  北梦、西州、东星及南桑。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在北梦,据我三位师父所言,有人在抽取北梦的气运,不出三年,北梦会陷入战火,民不聊生,而且会随着气运转移,北梦大陆会变得万物难生……”
  说到这里,白九凝脸色都变了。
  她当然相信北辰临渊不会开玩笑,而以能教北辰临渊这样一身本事的三位师父应该更不会开玩笑了。
  如果真是这样。
  就现在北辰临渊这副模样,拿什么救世?
  白九凝心思百转千回,深深地叹了口气。
  “为什么叹气,我将这些告诉你,不是要看你不高兴的,而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三位师父觉得我能救世。”
  明明他连自己的最爱的女人,都没有拿下。
  白九凝不说话,北辰临渊就一直盯着她看,可是这样一看,北辰临渊就发现了哪里不对劲。
  “你老盯着我,看什么?”
  白九凝见北辰临渊一直盯着自己,有些紧张。
  北辰临渊喉结滚动,沉闷地笑了笑。“阿凝的头发,何时有白发了?”
  走近白九凝,他伸手扯开她的发钗,头发散开。
  他抚过那一缕白发。
  心中不安闪过。
  这是不是跟那个毒有关?
  “我以前就有,你可能没注意。”白九凝将头发扯了回来。
  结果人被抱着坐到了书桌上。
  白九凝心疼这个桌子。
  又当桌又当塌的。
  他扳正白九凝的脸,阻止她胡思乱想。“阿凝,老实告诉我,你现在药已经集齐,你身上的毒,是不是能解了?”
  白九凝有些意外的看向他。
  而且刚才他们说的不是这个问题。
  怎么转到这上面的?
  “阿凝,我想听实话,不要试图骗我。”北辰临渊神情严肃。
  要说北辰临渊这人一身的锋芒,那么此时他锋芒尽隐。
  光线之下,眸如星辰,唇薄色浅,轮廓柔和,哪怕依旧还有一股很淡的冷意,已经是他在尽力收敛了。
  “不能。”白九凝抿了下唇。
  “你的头发突然白了,是不是跟这个有关?”北辰临渊双眼发红,就想知道个原因。
  什么之前就有。
  骗谁呢。
  她之前什么模样,她身上哪里他没见过,他怎么可能会记错。
  “不骗你,真与这毒无关。”白九凝手搭在他肩膀上。“可能是这段时间累了吧,而且我本来也有些少年白头,之前可能隐在头发里你没看到。”
  白九凝表情严肃认真,并不像是在说谎。
  北辰临时沉默半晌。
  盯着她不语。
  见他眉头微蹙,明明是一双满是多情的眼睛,却硬生生地被他染上了几分阴鸷的冷意。
  白九凝揪住他的衣襟,倾身亲吻过去。“我发誓这真与我身上的毒没有关系。”
  可惜她说的再真,北辰临渊依旧是一脸的不相信。
  北辰临渊捏着她的下巴,“那就是跟给我吃的药有关?”
  白九凝瞳孔突然放大,不可思议地看向北辰临渊。
  “我是没内力,不是脑子坏了,为何你觉得你能瞒过我?”看着白九凝慌乱的眼神,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漆黑的眸子,满是阴郁。
  又伸手温柔地抚过她的脸。“果然不能太相信阿凝。”
  看着他脸色骤变,浑身戾气暴涨,白九凝紧张地按住他。“你冷静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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