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凌一直有人在找谷主,想让我们药鬼谷帮西凌,一起对付北炎。” “就怕西凌借这个机会……缠上药鬼谷。” 药鬼谷东南接西凌,东北接北炎,出谷的两条路互通两国,但药鬼谷一直对两国事务不感兴趣。 不论是之前的绛云,还是现在的白九凝。 但如若药鬼一但产生什么心思,于两国而言,的确就如同定时炸弹,不过白九凝要是真想做什么,也不会到现在了。 闻人有些担心,怕西凌的人缠上来。 白九凝这几天急的她有些上火,揉了揉眉心,却也觉得闻人说的没毛病,所以她想了想。 “那只有找燕罗了。” …… 燕罗缠了白九凝几天,没有想到今天白九凝会主动找他。 看着面前白九凝递给他东西,他挑了挑眉。“姑娘这么客气做什么,要是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在下一定会帮。” “我想要一份这个拍卖行的邀请函书……” 白九凝给燕罗倒了杯酒,还就真的直言不讳。 燕罗此时,正直勾勾的地看着她,那眼神无比摄人,深幽的眸子里是丝毫不掩饰的欲念。 今日的白九凝一身青色广袖,腰封是鹅黄色的腰带,衬托的细腰不及一握,面上带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明媚的狐狸眼。 怎么看都好看。 燕罗的眼神最后落在了她的细腰上,还用手掌比了一下。 白九凝皱眉。 刚想开口说什么,又听到燕罗开口道。“你可能也知道那函书很难弄的。” 白九凝笑了起来。 她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眉眼清澈,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只见她将酒杯推给燕罗。 “要是容易,也不能来找你?毕竟我见你就烦。” 燕罗想不到她求人还能说话这样气人。“你……” 刚想生气,他又忍下了。“行啊!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得让我见见你的的真面目吧。” 说着燕罗又将桌面上放着的药推还给了白九凝。 “反而我对这些药兴趣不大……” 白九凝没矫情,当下扯下面纱,看就看,又不少块肉。 “可以了吗?” 娇美的面容似美玉,悠然自得说话间,美眸滟滟,似皎月。 细看,会发现这是一种生的极其明艳的美貌,带着攻击性。 那双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天生是勾引人的。 燕罗好奇白九凝的长相,但更多的是好奇九泽公子那样的人,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而矣。 见到白九凝的真容后,他又觉得,九泽公子应该就是喜欢这样的女子才对。 白九凝往后靠在椅背上,端着酒壶给自己也倒了杯酒,透过酒杯,她百无聊赖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我满足了你的好奇心,你是不是要兑现我的条件。” 虽然她勾着嘴角在笑,但是透过那双眼睛,燕罗发现她身上有一种通透冷静。 燕罗低下头,压下眸里的惊艳。 他想找药鬼谷合作,不然他现在就想收下这样的美人。 “多出的函书我弄不到,但是我有函书,可以带个人进去,你可以跟我一道进去……” 白九凝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重重的放回桌面,又取回刚才送给他的药,嗤笑道。 “我要的是一个可以自由拍卖的名额。” 燕罗露出一个尴尬的笑来,又对白九凝招手,让她坐下来。 “函书的确是弄不到,这拍卖行一直很独立独行,不仅是我弄不到,就是我们西凌帝来,也是一样的。” “而且每次发出的函书都是有固定数的,从来不外加,函书实名,也无法转让他人。我带你进去是唯一的办法,你也一样可以拍卖你想要的东西,以我的名义帮你拍下。” 燕罗说着话,站起来,靠近白九凝坐下来。 闻到她身上的药香。 冷冷清清的味道,又有些神秘,就跟她这个人一样,让燕罗有些着迷。 “你可信吗?”白九凝笑问他。 燕罗一抬头,只见身边的她目光冷冽如冰,仿佛久处杀伐果断的高位者。 明明是笑着的,可是她眼睛里没有一点笑意。 “我当然可信,燕罗向来一言九鼎。要是姑娘再不信的话,不如给我下毒,等事情结束,再给我解药。”燕罗自己提了一个比较好的办法。 他又凑近了一些。 “不知道姑娘,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姑娘可是九泽公子的女人?” 白九凝抬起头,目光落在燕罗的身上,没能一下子理解他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但她很老实的回答。“不是。” 燕罗不知道怎么得就有点开心,亲自给白九凝倒了酒。 …… 同时,一处暗室内。 “主子放心,我这用的药都是好药,不到时间是醒不过来的。” “这些都是好货色,我精挑细选了许久的。” “当然,主子挑的那几个,更是绝色。” 暗室内,潮湿又阴凉,门一开,呼呼的夜风直往里面吹,还带着一股湿冷的水汽。 有几人的往里面走的声音。 其中带头的那个不疾不徐的,走的异常缓慢,直到一个铁笼处停了下来,他伏下身子,细细看了牢里的人。 冷笑了一声。 “宸王醒了,怎么不吱声?” 说话的人,正是绛云。 而坐在铁笼里,看着绛云的正是北辰临渊。 北辰临渊手脚上都锁着铁链,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听到绛云的问话,他居然笑了一声。 这一笑,竟吹散了雾气变得明朗了起来。 “国师,居然用这种下作手段!噢,我忘了,你已经不是我北炎国师了。” 听到北辰临渊的话,绛云也没有生气,反而还一屁股坐了下来,像是要跟北辰临渊彻夜长谈似的。 “知道我给你吃的是什么药吗?”绛云托着下巴,眼神凌离阴鸷,一双狐狸眼,晦深莫测。 语气恶劣,态度明显是想看热闹似的。 “散功的。”北辰临渊无所谓的靠在铁笼上,又晃了晃手脚上的铁链。“你都散了我的功,还这样锁着我,是对你自己的药没信心?” 绛云被他挑衅了,不仅没生气,还乐了。 “这药,是小九儿十岁的时候研制出来的,当时她是要用在敌人手上的,但是没用成,一共就两颗,真是便宜你了。” “对了,据说这玩意没有解药,你从此就要成为一个废物了,真是可惜,北炎的战神,如今却落得这样的下场。” 听到绛云提及白九凝,北辰临渊一下子愣住了。 而绛云坐在他的对面,欣赏着他的愣神,手上拿了一套衣服,慢条斯理的放在北辰临渊身边。 “知道你喜欢我的小九儿,可是我不喜欢别的男人接近我的小九儿,本想利用国师的事情拉你下水的,哪里想到你居然早就找人代替我了。” “我这个人很小气,任何一个接近小九儿的男人,我都不可能让他们有好下场的,你也不利外,所以我会好好的帮你卖个好价钱,送个好人的。” “这也算,我们相识一场,我能为你做的最后的事情了。” 绛云身后的人,走近。 “主子,有人求见。”此人正是之前的李深。 绛云一走,北辰临渊看了一眼绛云送来的衣袍,他突然笑了起来,阴恻恻的笑声在暗室里,听起来很诡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72/7392045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