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王爷又来自荐枕席了_第191章 里面没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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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杜若面带潮红,衣衫不整,哭得梨花带雨。
  一副被人糟蹋过的模样。实在是可怜。
  这让众人的脸色都变了,再加上北辰临渊的那些传闻,一时也没有敢为北辰临渊求情的。
  最愤怒的就是北炎帝。
  “胡闹,来人……把这个混帐给朕叫来,真是色大包天了,人家小姑娘还没有及笄。”
  “圣上,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杜皇后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北辰临渊真要对杜若有意思,早就求娶了。
  所以她根本不相信北辰临渊会做这种事。
  “若儿,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杜皇后还对杜若使了眼色,想着就是真是北辰临渊轻薄了她,也一定会对杜若负责的。
  但前提是,她们不能在他背后告发他啊。
  以杜皇后对北辰临渊的了解,她也相信他不是那种人。
  杜皇后这是怕自己的这个侄女是受到什么人的蛊惑,做傻事,这可是会害了北辰临渊,也害了她自己。
  收到杜皇后的眼神暗示,杜若却当作没有看到。
  “刚才,我见临渊哥哥醉了,好心想扶他进房间里来休息一下,哪知道进到房间后,他就拖着我……轻薄我。”杜若边哭边说。
  “你不是喜欢宸王,被轻薄你还不偷着乐?”说这话的是乔清舒。
  语气带着嘲讽。
  “你什么意思?”杜若哭得更凶了。
  乔清舒冷笑了一声,拿着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就是字面的意思,如果宸王真把你怎么样了,你还不高兴坏,终于能嫁给宸王了。”
  “宸王要是真的喜欢你,还会等到今天?不会是你算计宸王,想嫁给宸王想疯了吧。”
  “圣上,不是这样的……临渊哥哥是不喜欢我,但是今天他会这样,是因为喝多了。我没有怪临渊哥哥的意思……唔唔唔,都是我不好。”杜若越哭越委屈。
  哭是真哭,委屈是真委屈。
  她都送到他床上了,还装成白九凝,可是他都没有碰自己。
  “给朕把这混帐拖过来……”
  北炎帝也不想收拾北辰临渊,如若换了别的女子,就直接让他娶了,或者纳了,可这是忠将遗孤,除非有正当的理由,不然都要善待。
  如果他今日不处理北辰临渊,那么平日他对杜若的宠爱就可以说是造假了,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北辰临渊负责。
  哪怕没有真的发生什么关系。
  “回圣上,没有找到宸王。”侍卫长过来汇报。
  北炎帝上去就是一脚。“去找。”
  ……
  同时,白九凝给北辰临渊喂了药,又扎了针,但是效果不大。
  白九凝收了针捧着他的脸。“能分清我是谁吗?”
  “是阿凝。”北辰临渊拉住她的手,咬着她的手腕。
  另一手抵在她的腿间,尽管隔着布料,可是白九凝还感觉到了他的侵略感。
  “阿凝,我难受,你看我这里……成什么样了。”他咬的力度不大,就是一点点的磨,喘的气息全打在她的手腕上。
  又酥又麻。
  白九凝被他弄得脸颊上染了薄红。
  她的腿部很敏感,被他这样重重地一按,白九凝哼了一声。
  “你爹一定会来让人找你,你忍忍。”
  白九凝好言相劝。
  北辰临渊却根本不放手,反而压着白九凝,越发的过分。“我忍不住,我感觉快死了,阿凝帮帮我。”
  白九凝坐在椅子上,北辰临渊坐在她腿上,像个男狐狸精。
  他直勾勾地凝望着她,眉峰微敛,带着一种莫名的魅惑之感,他低头吻向白九凝的唇。“就一会…”
  白九凝明明知道此时不应该这样,可是她也找不到更好的处理办法,只能顺着他……
  想着快点解决,然后去北炎帝那里解释。
  不出一会,室内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
  就在此时,外面有人敲门。
  “里面有人吗?”
  这里只是一处偏殿,平时根本没有人,白九凝的精神还是紧绷的,毕竟现在中药的人不是她。
  她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生怕他发出什么声音来。
  “是我,东阳王的义妹,我有些不舒服,我义兄让我在这里休息一下,有什么事吗?”
  白九凝知道,如果不出声,那么那些人一定会冲进来。
  就她现在和北辰临渊这副模样,可见不得人。
  而白九凝因为紧张身体突然紧绷的,北辰临渊呼吸一乱,他跟白九凝换了个方向,这回轮到白九凝站在他身上。
  他混乱中还记得,他的阿凝喜欢在上面。
  白九凝一手捂着他的嘴,用眼神暗示他别乱动了,北辰临渊却不知道是没看清楚暗示,还是故意的,他挺了一下腰身。
  激的白九凝不得不死死的咬住唇,生怕发出一点不应该发出的声音。
  “屋内可还有旁人?”那侍卫其实还是想进来查看的。
  可是想到里面是个姑娘,又不好意思冲进去。
  “就我一人……唔……”
  看着白九凝忍耐的模样,北辰临渊那双水雾迷茫的双眼,突然恢复清明,还透露着几分邪气。
  可是他的动作却没有停……
  “姑娘可有事?”听到一声哼声,还以为怎么了。
  “无事,可能是醉酒了,这身体……轻飘飘的,你们若是不信我这房里头没人,你们就进来瞧瞧。”
  白九凝见外面的人劝不走,她只好这样说。
  想来这些人是不敢进来的,主要她身上还有那样的流言,他们定然是怕被她赖上的。
  果然听了这话,他们就离开了。
  生怕迟一步,与白九凝扯上了什么关系。
  看到北辰临渊已经清醒的双眼,她气到不行。“你知道现在事情的严重性吗,你还闹?”
  可是北辰临渊却并不打算委屈自己。
  而且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一阵折腾过后,白九凝一脚将人给踢了下去。“滚。”
  这是真动了真怒。
  也怪她自己没有定力。
  她扯过衣服穿好。
  这时北辰临渊才发现她手掌心的伤。“谁伤的你?”
  白九凝扯过自己的手,看着还没有穿衣服的北辰临渊又给了他一脚,“少管,你怎么清醒的,毒清了吗?”
  “……”北辰临渊愣了一下。
  “我体质特殊,而且毒还没有清掉,你摸摸……”
  白九凝一把将自己的手给抽了回来。
  谁要摸?
  又要擦枪走火怎么办?
  白九凝穿好衣服走了下去,差点站不稳,这个地方又没地方洗澡,只能这样了,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北辰临渊的味道……
  烦死了。
  “怎么回事?”白九凝是信了他的话。
  他要不是体质特殊,也不会中了碧水还能撑得跟个正常人一样,换个人早被逼疯了。
  但是他清醒了,还没有停下来,她就非常生气。
  “我只是出来找你,然后遇到杜若,她说准备了醒酒汤,我急着找你,就没有多想,直接将汤喝了,然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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