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忍心?’北辰临渊握着白九凝的手有点紧。 白九凝都感觉到疼了。 她很想问他,刚才为什么不拒绝? 但是有人先她一步,打破了她与北辰临渊的僵局。 “我想姐姐,一定是想要参加的吧?可惜姐姐她什么也不会,要是姐姐实在是想参加,不如找个人代替你好了。” 说这话的是一直站在北辰鸿枫身后的白惜文。 这话听着阴阳怪气的。 白九凝看向白惜文,她觉得国师一定是给了白惜文吃过什么药了,因为她没有再找杏林要那个药。 但可以确定的是没有完全解蛊…… 所以找国师的麻烦,这个方向是没有错的。 “姐姐是生气了吗?”白惜文见白九凝一直盯着她看,想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其什么都不会的话,不生气才奇怪。 却不知道,白九凝思维早就飘远,所以也没有回她的这句话。 到显得她有些自作多情了。 “白九凝你也太没有教养了,你妹妹在跟你说话,你为什么不回答她?”杜若觉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所以此时只要她帮白惜文就准没有错。 “我没有妹妹,而且从小也没有人教我什么是教养……”白九凝声音低沉,情绪都没有外露。 这让东楚几个观察的人,有点失望。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就算现在白相……那啥了吧,但是你也不能不认妹妹啊。”杜若觉得抓住了机会,就想按白九凝下水。 “你这也太没良心啊。” 却是怎么也不再提教养了。 说到白相,这让北炎帝不由地多看了一眼杜若,又看了一眼白九凝。 那双眼睛里带着些审视。 “我妹妹,早与白相无关了,白相富贵时她不享,落魄时也别想拉她下水。”叶上秋气得想拍桌。 盯着杜若,冷笑。“我妹妹的事情不需要你关心,杜姑娘还是关心杜家比较好。” 杜若被叶上秋堵得脸红脖子粗的。 一时居然没有找到话来怼回去,只能恨恨地盯着白九凝和叶上秋。 叶上秋看了一眼白九凝,用眼神告诉她,有他在,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白九凝勾起嘴角,向着杜若挑衅地望去。 她更喜欢逼疯别人。 可惜,杜若的杀伤力太低了。 这点伤害无足轻重啊。 “那白大小姐,你要参加吗?”白惜文也有些嫌弃杜若的战斗力太低。 白九凝看到白惜文挑衅的眼神了,她有些好奇白惜文到底是想拉自己进什么局呢? 她看向白惜文,浅笑道。“白夫人没有告诉你吗?” 白惜文不解她怎么那么轻松的。“什么?” “她会对我闻不问,是因为我并非是她的亲生女儿,而是她捡回来的,所以我也不是什么白大小姐,有可能我都不姓白……”白九凝突然笑意放大。 她是真的想笑。 这些人为何觉得一个白家大小姐的身份就可以束缚她? 她的身体就算是被困于快死的诅咒中,可是她的灵魂是自由的,谁也不能束缚。 这话一落,连北辰临渊和叶上秋的表情,都变了变。 因为这事,白九凝也没有与他们说起过一字。 明明是一件那么让人难过的事情,被一直认为的母亲虐待,结果到头来,发现不是自己亲生母亲…… 那么她这么多年所受的委屈不是白受了吗? 她怎么还笑得出来。 “你不能因为白家倒了,就在这里胡说八道。”白惜文是不信这件事的。 因为尚雪华都没有告诉过她。 “行了,本公主没有兴趣听你们说那些,所以白九凝你要不要参加啊?”楚文蓝直接点名了白九凝。 白九凝缓缓站起来,看向北辰临渊。 压低了声音。 “真不想娶?” 北辰临渊自然点头。 “那我帮你,当算是还了,我欠你的那次怎么样?”白九凝还是会算账的。 “不行。”北辰临渊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北炎帝看着白九凝和北辰临渊在说着什么悄悄话,不由好奇。“你们两在那说什么呢?” “她在问我,要不要让她参赛。”北辰临渊快速地接过话题。 “我说要。” 白九凝嘴角一抽。 好家伙,把她路给堵死了。 “那就加一个白九凝。”其实多一个白九凝,少一个白九凝,根本不会对结果有什么影响。 毕竟她啥也不会。 白九凝笑着了一眼北辰临渊,眼神里带着些危险。 北辰临渊别过头,不太敢看。 “行吧,我们三局两胜,两国再各出两人做为判官,再加上宸王殿下,共五名判官……怎么样?”楚文蓝的目标明确,不是拖泥带水的人。 她就是要将所有人都拉下水。 白九凝也没有权利说不行。 因为北炎帝觉得这样甚好。 东楚就让楚淮月和楚淮宁两兄弟,而北炎出了二皇子北辰鸿枫和大皇子北辰星柏。 “那本公主是客人,就由我决定比什么了。” 楚文蓝还真是不客气,她都这样说了,这谁要再跳出来那倒显得北炎小气。 “第一场,我们就比舞吧!” 楚文蓝笑眯眯地看向白九凝,可能是好奇她的反应。 白九凝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盯上的,想着那天大街上的情况,她啧了一声。 “这个比赛是不是可以放弃一轮?”白九凝是真不会跳,但是她可以选择放弃啊。 “你确定要弃权吗?一共才三局,你放弃一局,其他两局要是输一局都不可能会赢。”楚文蓝觉得这个白九凝太没用了。 让她赢得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而且这在比赛呢,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不试试就放弃……太没品了。 “确定。”白九凝非常自然的坐了下来。 然后坐下来后,就对着在笑的叶上秋,给了他一下。“笑什么笑?” “不是,你啥也不会吗?你就没有点什么技能?”叶上秋凑近,低声跟她说道。 “这我们穿越的不都应该有点本事吗?跳个舞而矣,很难吗?” 白九凝白了他一眼,看向前方,冷嗤了一声。“你呢?那你有什么技能?” “……”这样一想,叶上秋发现,自己还真没有啥本事。 “而且我是药师,我的技能点,你说放在哪了?”白九凝喝了一口酒,哼了一声。 “难怪刚才她们那么激你,你都不应了,感情你还真的啥也不会啊!”叶上秋说完这话,直摇头。 然后还跟一边的北辰临渊说道。“你别指望她了,她真的是啥也不会……你这回可能要娶别人做媳妇了。” 北辰临渊扫了一眼叶上秋,“你对阿凝太不了解了,我赌她一定能赢。” 这话白九凝可是听到了。 她对着北辰临渊笑道。“宸王殿下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一定会赢?我又不想抢你当相公……” 感觉到白九凝的轻松,北辰临渊也跟她笑。“阿凝,不会让我委屈的,对吧?” 叶上秋坐在中间,感觉要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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