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际上,白九凝对北辰鸿枫要做的事情,不需要别人帮忙。 可是北辰临渊这样说,她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好,如果有要帮忙的,我一定不会客气。” 话音刚落,大街上突然一声尖叫,两人同时站起来,往下看。 一个女人被赵芙的骑着马追着打,一边追一边还听着赵芙在骂道。“贱种,我看你往哪里跑。” 白九凝再一细看,发现被打的居然是李仙儿。 所以李仙儿怎么和赵芙扯上关系的? 白九凝心想着李仙儿暂时还有用呢,立马下了楼,北辰临渊看着白九凝的动作,也跟上。 “心月郡主,这可是大街上,你这般伤害百姓,也不怕言官去圣上那告你。” 白九凝并没有冲上去拉住马鞭。 所以那马鞭正好抽在李仙儿的身上,李仙儿立马出现了一道血痕,印在半透的衣服上。 看起来有些惨。 “白九凝!”赵芙心中冷笑。 “你居然要帮这个贱人?莫不是你们待过青楼的,都会这样多管闲事?还是你们根本就是一伙的!” 听到这话,白九凝低头看向李仙儿。 用眼神在问她,你做了什么事。 而现在的李仙儿,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李仙儿,现在的她是第一名妓,要名有名,有钱有钱。 最主要的是有权人捧她。 她只是别过脸,根本不看白九凝。 白九凝皱眉,冷嗤了一声,好得很! “抱歉。”白九凝退了一步。 既然不是一条心的人,那么她就失去了她的价值,自己能捧她起来,也能让她拉她下来。 白九凝退了一步,可是这个赵芙却不会一同退一步,她非常的客气地回击道。 “怎么被我说中,你心虚了?” “还是说,她想嫁给我爹做小妾,你也想混上一个名头?” 这话可谓毒到家了。 白九凝之前并不知道李仙儿居然还有这样的打算,她笑着看向李仙儿,“李姑娘好大的志向。” 李仙儿听到白九凝这话,身体颤抖了一下。 她还是怕白九凝的。 但是她…… 有了别的梦想。 要说以前只想当第一名妓,那么已经达到了。 现在她已经不满足单单地只做一个名妓了,她明明可以有更好的未来。 而且那汝阳王对自己痴迷得不行,只是自己提了句,想做他的小妾,汝阳王就答应了。 还着手在准备了。 可是到底还是心虚,所以她并不敢抬头看白九凝。 “白九凝,你要是真想当我爹小妾,我倒是可以帮你,虽然说你也不是什么干净的女人,可是到底也有个丞相嫡女身份。” “当我爹的小妾,还是可以马马虎虎……” 话没有说完,就听到赵芙的一声惨叫。m.biqubao.com 她被一颗珍珠打落下马。 珍珠落到地上,发出微微的声响…… “啊……哪个王八蛋,敢暗算我!” 赵芙身后的人立马上前扶她。 这时北辰临渊才缓缓走过来,脚步声中,一声声清脆的,他把玩的手中珍珠的声响。 这是刚才他看到,觉得不错,随手就买下来的,打算给白九凝弄个什么首饰的…… 一颗颗的老大。 阳光下,这人好像是带着光,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自信,不是盲目的自大,而是骨子里优越,还有身份和实力带给他的底气。 分明是打了人。 可是又偏偏看上去,像是置身事外的慢条斯理。 “临渊哥哥?”赵芙又惊又喜。 从她的目光中,白九凝读出来了赵芙的欢喜。 赵芙居然是真的喜欢北辰临渊! 之前还以为,她是为了北辰临渊的势力,被迫表现出那样的呢。 他走到赵芙的旁边,深沉的眸子中隐含着逼视。 “你自己爹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你就来找女人的麻烦?”北辰临渊眸色清冷,声音更是冷的像是淬了冰。 “不是这样的,是她勾引我爹……”赵芙指着李仙儿。 “你爹不去找人家,她就有机会勾引了?还将自己的怒火无端的迁怒给别人,你家就这样教你的?” “要是你家无人教你规矩,我找人教你。” 北辰临渊歪了歪头,像是在询问她的意思。 赵芙委屈的红了眼睛,指向白九凝。“表哥,不就是为了她才出头吗?要是换了别的女人,你是不是都当没有看到。” “你不公平!” 听了这话,北辰临渊嗤笑了一声。 “跟我北辰临渊谈公平,谁给你的胆子!” 赵芙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奴才拉了拉,赵芙才没有再继续闹,而是气呼呼的转头带着人走了。 但是临走时,看向白九凝的那个眼神却是恶狠狠的警告。 而白九凝没有注意她。 反而看向李仙儿。 李仙儿也发现了,白九凝正眼含审视的望着她,漆黑的眼底辩不清情绪。 “走吧!你不是说还想吃上次的栗子,我正好知道在哪。”北辰临渊伸手拍了拍白九凝的肩膀。 提醒她不要在这里与李仙儿纠缠。 白九凝嗯了一声,跟北辰临渊离开。 却没有注意到,此时在二楼的一处茶楼,正有盯着这边在看。 “三哥,这个北炎的宸王有点意思啊!”正是东楚的楚文蓝,她双眼带光,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 “怎么?看上眼了!”楚准月却一直盯着白九凝在看。 之前相遇,她正好东阳王在一起,一看就关系不一般。 现在再遇,她居然又与北炎的宸王在一起! 而且关系更不一般了。 所以这个女人是有多厉害? 让两男人都看上她? 不就是长的漂亮…… “长的不错,而且身手也好,刚才扔珍珠砸人的时候,特别俊,我喜欢。” “最主要看着,他内力深厚,想必能顶着住我的毒很久。” 楚文蓝嘻嘻一笑。 一脸的天真。 “你还是不要动他的好……”楚准月提醒了一句。 “为什么?不就是一个王爷!而且又不是北炎帝最喜欢的那个,哥哥怕啥?”楚文蓝咬了一口手里的点心,一脸不解。 “他最有名的可不是打了几场胜仗,也不是他身为北炎宸王。”楚准月喝着茶,目光从两人背影中转了回来。 刚才是他眼花? 他看到北辰临渊伸手拉住了白九凝的手了! 北炎的宸王在这样光天化日之下,与一个没有婚约的女子这样拉手,丝毫不介意自己的身份…… 他是如何做到如此的? 而且那女子还嫌弃的扯回了自己手,而他还不介意的又伸了手,再次拉住。 女子扯了几回没扯回来,才做罢。 “啊?那是什么?”楚文蓝这回是被楚准月勾起了好奇心。 也让楚文蓝在心中记下了北辰临渊这个名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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