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花寄灵却并非这样想。 “爹,他们挺厉害的,而且人不坏,要是跟上他们,也许还能帮我一把,我们手里头这刀也能顺利的带回给顾主。” 听了这话,花向阳也有些动心。 “也就带头的那个男人凶点,但是只要搞定他怀里那个姑娘,就成了。” “长得这么漂亮又娇气,一定很好讲话。” 这话花向阳也有点赞同。 刚才白九凝的模样他瞧见了,而且能说上话,那男人听她的。 最主要那男人很厉害。 一脚就能将他的人给踢飞了。 又看了放在马上的刀,这刀是他们收了人家的钱,只要送到位,就能得双倍。 他们向来挣的就是这种玩命钱。 这次这个大买卖他们原本不想接的,可是实在人家给得太多了。 …… 马背上的白九凝放松了身体靠在北辰临渊的胸口,她仰着头轻声跟北辰临渊说道。“后面有人跟着我们。” 北辰临渊回头看了一眼,也发现了。 然后他拉着马绳,就将速度慢了下来。 “是刚才的那两父女。”北辰临渊将头靠在白九凝的头上,完全不避讳旁边还有自己的两个兄弟在呢。 “估计想利用我们帮他们啊。” 听了北辰临渊这语气,白九凝觉得他怎么好像有点兴趣。 她转过头来搂着他的腰身,小声问他。“你不会对那把刀感兴趣吧?” 北辰临渊很喜欢她跟自己的小动作,将人又搂得紧了几分。 “还行,江忍以前……舞刀很厉害的,虽然现在不能舞了,但是送他的话,他应该很喜欢。” 白九凝一脸惊讶地看向他。 江忍那体格不像是舞大刀的。 “他是为了我,才断的腿。” 他对上白九凝惊讶的眼神,又补了一句。 白九凝又低下头,她表示她不是太想知道他和他朋友的过去,了解后就会产生羁绊。 这让人从情感上就会逃不掉。 “你不必跟我解释这些。” 北辰临渊感觉到白九凝对于自己的疏离,他以前觉得只要时间够,她总能慢慢拉直他的人生。 可是现在他发现不逼一逼她,她可能就会逃了。 就像这次一样。 如果她真是药鬼谷的人,那么她要逃了药鬼谷,他得费好大的功夫,所以他掐着白九凝的腰,将她给转了个身。 正面对着他。 “……你……疯了?”白九凝真是服了这狗东西。 一言不合就发疯。biqubao.com “我不喜欢你背着我说话,为什么我的事情不感兴趣?”北辰临渊捏着她的下巴,质问她。 白九凝真是忍不住翻白眼,一拳打在他的腹部。 他身手也不弱,快速地握住了她的拳头。 白九凝想挣扎开,却发现这家伙的力气大得惊人,等她身体好了,她早晚给这家伙点颜色看看。 “你放开……” 后面的几个人见着前面两人的动作,还以为他们在调情呢。 “还是老六会玩啊!”北辰鸿羽连连摇头,一脸的羡慕。 这边的白九凝的手都被他握红了,她选择示弱。“疼。” “那我帮你摸摸!”北辰临渊没松手,只是放松了点力道,还轻轻地抚过刚才被他抓出来的痕迹。 白九凝被他摸得全身发毛。 “你为什么一点也不关心我的事?”等到白九凝被他安抚好了,他又继续追问。 非常地执着于知道这个答案。 且他又非常聪明的知道,白九凝为什么不想知道。“你是不想与我有羁绊……” 一时之间白九凝也没有回答。 寒风吹得他的衣袂飘飘,白九凝看着他脸上的笑意似有若无。 “阿凝为什么不回答?”他握着马绳的手正环着她的腰身。 另一只手正在把玩着她的头发。 说话的语气吊儿郎当的,像是在开玩笑。 只是细听末尾几个字,又能感觉到他带着的凶狠。 白九凝抬头看着他优越的下颌线,往下,喉结不甚明显地滚动。 她突然拉过他的领口,将他拉到身边对着他的嘴角亲了一下。 是的,她在逃避这个问题。 “呵……” 北辰临渊被她这个行为给气笑了,但是却又觉得她这种讨好的行为,他的确很受用。 他眼底眸色渐深,喉结明显一滚,气息捻过她有些微红的耳垂,低笑了一声。“这次就算了,下次这样可不行了。” 白九凝没理解他这话的意思。 但是见他笑了,她知道这次算是过去了。 旁边的北辰鸿羽和北辰星明看到这一幕,眼睛都要掉下来了。 北辰鸿羽很小声的拉着北辰星明在嘀咕。“我的天啊,这个白家大小姐这么大胆的吗?” “是挺大胆的。”北辰星明表示很震惊。 又想到那个紫衣小姑娘,觉得那个小姑娘也挺大胆的。 “你说这老六,是不是就喜欢这样的女子?漂亮又大胆,什么都敢做啊,不过要是换了我,我也喜欢……”这后面的笑就有点猥琐了。 “你可小声点,一会六哥可别听到了。”北辰星明有些怵北辰临渊。 …… “前面有家客栈,大家先吃点东西,睡一觉再赶路。”北辰临渊说完后,伸手要抱白九凝下马。 那花向阳和花寄灵就正好赶来了。 “唉,怎么那么巧啊!”花寄灵下了马,向几人打招呼,特别的自来熟。 白九凝看着花寄灵这模样,愣了一下。 就被北辰临渊故意拉下了马。 “啊~”白九凝吓了一跳。 然后被北辰临渊稳稳地抱在怀里。“怎么那么信不过你男人?” “……”有病吧这人。 白九凝白了他一眼,先他一步走了进去。 “唉,生气了?”北辰临渊将马绳直接扔给了空青,就追了上去。 “小二将你们最好的酒菜都上了。”商陆后一步进来,就准备其他的一些杂事。 白九凝和北辰临渊两人一桌,本来三皇子和七皇子要过来凑热闹的,但是被北辰临渊拒绝了。 “这么大个桌,他居然说挤!”北辰鸿羽都给他整无语了。 看着他气呼呼地坐下来,白九凝推了一下北辰临渊,“你干嘛做得这么明显?你以后回去不混了?小心他给你背后捅刀子。” “他试试看……我弄不死他。”北辰临渊冷哼了一声。 “不说他们,来吃点东西……”北辰临渊夹了一块肉给白九凝,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在外面这些吃的住的,北辰临渊可能常年在外打仗,倒是不讲究。 见北辰临渊要喝酒,白九凝拉了一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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