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认真严肃的北辰临渊。 白九凝皱着眉问他。“我是不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你不会有那种什么……第一次情节吧?” 北辰临渊一脸的震惊。 他不敢相信,白九凝居然是这样认为他的。 他的身体顿了顿,然后向着白九凝走近,此时的双目已经红了,看上去异常狠戾吓人。 他一字一顿道。“你再说一遍。” 白九凝被他这模样还真是有吓到,识相的没有再提。 “你这个女人没有心吗?我喜欢你,你看不出来吗?”北辰临渊的手挥到旁边的桌面,用手砸碎了桌上的茶杯。 外面的人泽兰和半雪要冲进来,却被拦住了。 “主子没事吧?”半雪担心地问了一句。 “没事……”白九凝皱眉看着他划破血的手,一滴滴的滴在地上。 他像不知道自己受伤了。 而是死死地盯着她。 白九凝很想说,男人的喜欢可以假装,他对自己的喜欢,只是因为得不到而生出的不甘心罢了。 可是对上那双深邃幽冷的凤眸,白九凝将话给吞了回去。 “我真的是有事,没有不告而别的意思,至于我对你,谈不上喜欢,但是不讨厌……” 白九凝觉得自己这话已经说得很中肯了。 可是北辰临渊却不满意这句话。“谈不上喜欢?” 这让他觉得深受打击。 “你不喜欢我,你还睡我,睡我两次。”北辰临渊这话透出几分委屈。 这样一个猛男,在自己面前表示委屈,一时让白九凝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而且是她睡的他吗? 是…… 第一次是。 第二次,那绝对是他……主动的。 “白九凝你这是想不负责任?”北辰临渊将白九凝逼至墙边。 他弯腰靠在她的耳边,热热的鼻息,弄得白九凝有些痒。“别人都说睡过了,女人就跑不掉了,你怎么还要跑?” 说话间,北辰临渊伸手帮她把松落的发丝挽到她的耳后。 “我只有过你一个女人,为你守身如玉这么多年,你看不到我的诚心吗?你说你怎么那么无情呢?非要我用特殊手段吗?” 话越说越危险。 指尖由耳后,滑到她的面颊。 这是什么意思? 白九凝有些混乱,不会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头吧? 本身这个人看着就挺危险的。 可别因为他发疯,坏了她的坏事! 毕竟他已经坏了她几次计划了。 “我也只有你一个男人,我对你已经很特别了,你看,那么多人来我这里抢三千卷,我都没有给,也只给了你……是吧!” 白九凝侧过头,躲开他的指尖。 可是指尖却滑到她的锁骨上,北辰临渊听了白九凝这敷衍的话,他的手没有动。 “是吗?你对叶上秋就很特别,那种男人,有什么好的?有老婆,有孩子,也没有我厉害……” 说着他拉住白九凝不自在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和腹部。“你上次说过,你对我的身材很满意的,对吧!” “他能跟我比吗?” 白九凝听了这话,嘴角都要抽上天了。 这到底是什么回路? “可是你跟叶上秋说话,一直都是笑着的,他有那么好吗?” 他弯腰,将头靠在白九凝的肩膀上。 白九凝和叶上秋说话时的气氛,让北辰临渊有些慌乱,他不喜欢他们之间的那种气氛。 “阿凝……” 这两个字,念得像是在撒娇似的。 让白九凝在心中颤了一下。 见白九凝似不为所动的模样,他拉住白九凝的手,又摸着他的脸。“我长得不好看吗?” “好看。”白九凝皱着眉回答。 这人怎么越看越不正常,她也没有做什么。 “我比不得叶上秋吗?”得到答案的北辰临渊并没有因此罢休。 “比得上,比得上……”白九凝在心里叫救命。 这家伙不正常! “叶上秋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这时白九凝又添了一句。 北辰临渊听了这话,轻轻地笑,带着点勾引和促狭。 “那我……” 白九凝没让北辰临渊的话说出来,一把将人反推到墙边,然后重重的吻了上去,淡淡的药香夹杂着湿热的气息…… 一吻毕后,白九凝对上北辰临渊的眼睛。“现在信了吗?除了你,我没吻过别人。” “我这次真有正事,你别坏了我计划,我们当不认识,行吗?” 北辰临渊听了这话,眼睛亮了亮。 他没有回答这话,而是单手扣着她的后颈,侵略性十足地咬了上去,缠绵婉转。 “你……听到我的话没?” 被他吻的呼吸急促了些,脑袋有些发错,她伸手去推他,却被他的手牢牢地压在身后。 满室静谧,他动作不停,她甚至能听到两人亲密亲吻时的吮吸声响,隐秘同时又搅动她的神经。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硬硬地抵着自己。 白九凝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我十几天没有见你了……”北辰临渊解释了一句。“我太想你了!” 要知道这十几天,他整天被北炎帝烦,整天在胡思乱想,他真是要憋疯了。 “阿凝,我太想你了。” 说着他抱起白九凝就要往床上扔,白九凝觉得这男人一旦精虫上脑,就什么也不清楚了。 “这大白天,你疯了。”白九凝推不动他,被他扔到床上。 北辰临渊快速地压了上来。 吻也跟了上来。 吻的又急又密…… 白九凝看着他墨澈迷离的眸子,他停下了吻,懒洋洋地将下巴垫在白九凝的肩膀上。 “你怕我坏了你事,你就先帮帮我……”声音平淡,却透着威胁的意味。 白九凝被他气笑了。 “你是觉得我舍不得杀了你?” “你会吗?”北辰临渊捏着白九凝的下巴,严肃认真的说道。“你若杀我,我绝对不还手……” 然后又低下头轻轻地亲在她的唇边。 继续追问。“你会吗?” 这真是个特别危险的问题。 他也真的疯地把命交到她的手上。 也许爱一个人的时候,是真的能这样疯吧!biqubao.com 她会杀北辰临渊吗? 是动过这个心思。 白九凝轻笑了一声。“不舍得!” 然后又翻身将北辰临渊反压到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她强势地笑道。 “你快点,我不想在男色这里浪费太多时间,你如果真的坏了我这次的事,我可能就会改变我的主意了。” 说着,她的手已经从衣服下摆探了进去。 北辰临渊却拉着她的手,往下一带,被摁住,这温度一下子还是吓住了白九凝,她一用力。 北辰临渊闷声哼了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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