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王爷又来自荐枕席了_第72章 得寸,想要进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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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洌的香味和说不出的甜味道掺杂在一起,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北辰临渊明明知道她不是故意咬的,可是大脑不听使唤,神经不受控制。
  看着眼前的她,因为生气而轻微颤动的纤长睫毛,北辰临渊觉得自己像是要被溺死在她的眼神里。
  心脏跳的,他自己都能听见。
  他莫名地想念那个晚上,看着她在他身上失神,看着她明艳的眼睛浮上润泽的水汽,想看到她红透的耳垂,还有那白皙细腻修长的脖颈。
  想要得寸进尺。
  想要拥抱她,想要亲吻她,想要一直在一起,想要融合。
  “你在想什么?”
  白九凝抚着他的脸。
  明明这个人长得这样禁欲,可是他的眼睛却满是欲色,因为她而沾染上的色气。
  白九凝有一瞬间的失神。
  “在想,可不可以亲你。”北辰临渊在这方面特别实在。
  白九凝被他的话逗乐了。
  看着这个笑,北辰临渊只觉得心跳又加速,他也随心而动,当她笑了就是默认。
  北辰临渊捧起她的脸,印下细密的吻。
  白九凝微仰着头,没有阻止,反而享受着亲吻。
  可是北辰临渊再进一步时,她会立马按住。
  亲,可以。
  野,不行!
  “今天到此为止,你可以回去了。”白九凝已经起身。
  明明刚才她也是深陷其中的,可是她说抽离就抽离,快得像个拔吊无情的渣男!
  北辰临渊一脸的委屈和欲求不满。
  “不走?”白九凝突然转身看向他,神色已经转冷。
  北辰临渊立马起身。“走!立马走!”
  看着北辰临渊离开的背影,白九凝啧了一声,又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唇,刚才的那种感觉……
  真是烦透了。
  而此时从窗缝里跑进来一只貂。
  正是她放在闻人那里的小雪雪,看着它脖子上挂着的信件,她拿出来看了看,又让小雪雪回春宴楼去。
  上面是东阳王叶上秋写的,全是汉字拼音。
  这玩意……
  还真是像密信,要是被人弄到手,估计都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她觉得好笑。
  看完后,一把火烧了。
  虽然不一定有人看得懂,但还是要小心一些的好。
  ……
  第二天一早上,白九凝被和尚念经的声音吵醒了。
  “小姐你醒了!”春儿第一时间过来伺候白九凝,现在的春儿可是真的很积极。
  也是一副真要把白九凝当她主子的意思。
  白九凝不喜欢别人伺候。
  她自己边穿衣服,边问道。“外面怎么了?”
  不会是和她所想的那样吧。
  “请得大师过来给二小姐看病的。”春儿小声地在白九凝的耳边低语。
  现在春儿也知道白九凝和白惜文不对付,所以也很自觉地去打听了一下消息。
  白九凝有些意外地看向春儿,然后笑道。
  “昨天三小姐四小姐送的首饰,你留着吧。”
  春儿啊了一声,然后立马跪下。“谢大小姐。”
  白九凝却直接向白惜文的院内走去,请的是国寺的主持……
  看着这闹剧,白九凝直发笑。
  只是不知道,闹到什么时候,国师才能出面?或者说,当年向她下蛊毒之人才能出面呢!
  这千梦蛊,也不知道国师那里到底有没有解药。
  白九凝手中拿着腰佩转着玩。
  “你来这里做什么?”白江言的脸昨天被打了,现在还肿着,看起来挺好笑的。
  “关心妹妹。”白九凝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之前就说过,要是惜文有什么事情,我一定要你好看的。”白江言见白九凝身边没人,继续出言威胁。
  “所以最好惜文这次的事与你无关。”
  可是白江言到底还是不了解白九凝,她嗤笑了一声。“那要是与我有关,哥哥要做什么?哥哥要怎么让我好看!”
  “说得妹妹都怕了。”
  白江言不敢相信地看着白九凝。
  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指着白九凝。“真的是你干的?”
  说着就上手要掐白九凝的脖子。
  结果手刚上去,被刺扎了一下。
  白江言差点跳起来。“你做什么?”
  他看着自己手掌心。
  “我刚才绣花时,带的针啊!哥哥!”白九凝将手里的针拿出来给白江言看。
  白江言气的嘴角都抽了。
  白九凝可不管这些,继续刺激他。“我要不是二妹妹,所以下次,哥哥别动手动脚的,虽然我们是亲兄妹,但也不行!”
  “白~九~凝。”这三个字几乎是白江言吼出来的。
  “拿你当哥哥的时候,你就尽量装的像一些!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要你和你的心上人,付出双倍的代价。”
  白九凝一双狐狸眼微微上挑拨,嘴唇带笑。
  白江言被这话一下子震住了。
  “哥哥也不想毁掉惜文妹妹吧,她可是有凤命的人,哪里能有一点点的污点呢?”
  白九凝的拍了拍白江言的肩膀。
  “那下次,哥哥偷偷亲二妹妹的时候,可要藏好了。”
  “不过哥哥,放心,我是永远站在哥哥这一边的,我一定不会告诉别人的,包括爹爹和娘亲。”
  她的声音甜蜜,可是白江言却觉得冰冷如恶鬼。
  白九凝转身回去了。
  白江言却突然恐慌了起来,他以为他的感情隐藏的很好,无人知晓,哪怕对待父母,他也能说对白惜文是兄妹之情。
  而且他偷亲惜文,也只是一两次。
  在白惜文睡着的时候,亲的。
  然后他快速的去追白九凝,并拦住了她。“她已经很可怜了,你不能毁了她。”
  白九凝看着如果表情的白江言,她抿了抿嘴,并点了点头。
  “我也觉得她可怜,居然被自己当成亲哥哥的人,偷偷亲了,也不知道她恶心不恶心……”
  这话一下刺到了白江言的内心里。
  “好在哥哥还没有娶嫂子,不然就是两个恶心的女人,相互恶心了,真可怜。”
  白江言有些崩溃。“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不要怎样啊,哥哥担心什么?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哪怕你如此不堪,可你是我的亲哥哥啊。”白九凝叹了口气,轻轻的拍了拍他。
  “白九凝,你何必这样阴阳怪气的,你想要什么你就直说。”白江言气的手都颤抖了。
  可是他还控制着自己,不要暴走。
  “我不想要什么!要是哥哥实在想给,给我个十万白银当零花也成……”白九凝这话完全是开玩笑的。
  也知道白江言没有这么多钱。
  可是哪知道白江言说了声知道了,就走了。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可是当白九凝拿到白江言给的地契和店铺……她还是觉得自己小看了白江言。
  这家伙挺有钱的。
  在等冬日宴的时候,炎京也迎来了另一位将军遗孤!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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