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饱满红润的唇消失在视线里,北辰临渊突然弯腰,咬住了她的耳垂。 呼吸灼热又冷冽。 耳边的风声渐渐远去。 白九凝被亲的目光一滞,身体颤抖了一下。 但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 “你清醒点。” 要说到现在还没有发现他不对劲,那么就是白九凝的问题了。 可是北辰临渊却没有理她,他的吻又从耳垂落到那修长的脖颈一侧。 细密、让人止不住发痒的吻,从浅尝辄止,到慢慢加深力度。 “你疯了?我们后面还有人呢。”白九凝不敢大幅度挣扎,怕把人给推下马,摔成个残废。 那么他们的合作是不是也就到此结束了? 那可不行。 她要的东西和小公子还没有到手呢。 听到这里,这个人终于有了反应,给了句话。 “他们不敢看我……” “……”大哥,你听听你在说什么呢? 我要问的是这个吗? 见白九凝傻呼呼的盯着自己,又可爱又欠收拾。 北辰临渊忍无可忍,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恶狠狠的吻了上去。 然而亲吻的力度又不自觉的放温柔,带着奉若珍宝的小心。 白九凝愣住,胸忽地红到脖颈。 真的要老命! 她活了这么多年,再加上辈子那些得来的记忆,除了那位小公子,她还不曾与谁这样亲近过。 上辈子是一心沉醉于自己的事业,这辈子是一直为了生存…… 这个男人怎么那么会啊。 果然不愧是传闻中有那么多女人的种马选手。 她努力推开他,咬牙道。“你是在宴会上吃了什么?” 再一想,难怪宴会后来他一直撑着头,原来不是装醉,而是在伪装自己中了媚药啊。 北辰临渊有些不满意她推开自己,他回的漫不经心,“你不是猜到了?” “你堂堂平了西北的战神,区区的媚药,你会撑不住?”白九凝脸色铁青,想骂人。 而且他之前老在看她,还找借口将她带出来,又拉她上马。 不会就是为了干这种事吧?biqubao.com 她是欠他的,还是怎么的?怎么老是碰到他这裤档里的这点事啊! “本来是可以的,但是你一直在看我,老勾引我,我就有点忍不住了。”北辰临渊双腿一蹬,马儿的速度又快了一些。 白九凝抚了一下额头,想着,还好,没有忘记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办。 而且勾引不勾引他这件事,她觉得可能是解释不清了。 这男人普信起来,别人看他一眼,都是爱慕他,呵,可真下头。 她从袖子里摸了摸,摸到一颗药丸,递给了他。 “吃了。” 北辰临渊低头看了一眼,却没有接,一脸的不信任白九凝。 白九凝气急,觉得他这是不相信她的医术,她解释了一句。“清心丸,吃了能让你至少小半个月再也不会有这种想法。” “那我更不要了。”一听这话,北辰临渊更不想吃了。 谁知道,会不会吃出什么问题啊。 万一以后都那样了,那怎么办? “那你也不能老是盯着我啊,我之前就说过了,我对你没兴……” 可是白九凝的话没说完,就被北辰临渊打断了。 白九凝听到他那气人的嘴里,蹦出来一句。“可是我刚才亲你,你明明很享受,还闭了眼睛。” “……”能不能打死这个王八蛋。 白九凝瞬间沉默了。 半响他唇角一挑,就显示出几分戏谑、挑逗的意思。 可惜白九凝,正低头思考,没有注意到。 北辰临渊的确是中了媚药,但是那些剂量对于他来说,根本不足一提,只是想占她便宜,才故意这样说的。 不然她拒绝的就会特别干脆。 说到底,她还是个容易心软的人,再多的冷硬也只是一种伪装。 一定是因为受到的那些不公,才会让她变成现在这样的。 她的事情,北辰临渊已经派人查过了,对于白九凝的过往,北辰临渊除了心疼之外,再也不找别的词来形容他的心情。 而两年前,白惜文突然传出来重病不治的消息,却在一年后突然活蹦乱跳了,一定是与白九凝有关。 虽然这点在白家没有查出来,但是从白九凝的行事上,北辰临渊也能猜出来,这次这个文大夫应该就是一个突破点吧。 他会帮她的。 “你别说话,别看我,我应该一会吹吹冷风就好了。” 北辰临渊语调温柔缱绻,一双凤眸幽深不见度,盯着正缩在他怀里的白九凝。 此时他将他的宝物囚于自己的方寸之内,再也不许旁人觊觎半分。 白九凝非常自觉的降低自己的存在,只当自己这靠着的是面墙。 只是如果这面墙不要再对着她喘息和‘无意间’的触碰就好了。 忍无可忍,她道。“要不你还是把我的药给吃了吧。” “抱歉,喜欢的人就在怀里,我一时忍不住……”北辰临渊,一本正经的道歉。 倒像是白九凝的不是了。 见白九凝不再讲话,北辰临渊看着前面不远的白府笑了。 这条路可真是太短了。 刚才他其实只是逗白九凝的,因为她那红了的脖颈和脸,太好看了。 …… 下了马,白九凝觉得自己灵魂都得到了升华,外加有些迷糊。 只到北辰临渊带着人,强势的将那府医文大夫带走,白九凝才清醒过来。 “白九凝,你想做什么?”白惜文很慌,对着白九凝的背影问道。 她没有发现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是皇上召见文大夫,给小公主看病,我就是来给六殿下,带个路。”白九凝说完头也不回的跟着北辰临渊出去了。 留下的白惜文神色慌张。 因为她太清楚这位文大夫的医术能不能医治小公主了…… 可现在,白江言还不能起床。 她只能向二皇子求救了,她对身边的丫头说道。“你们快去,去二皇子府……” 回宫的路上,北辰临渊给白九凝就找了个机会跟那文大夫说话。 对此,白九凝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皇上找你给小公主治病。”白九凝像是好心提醒这位文大夫。 文大夫,听完就吓傻了。 因为他什么也不会…… 这样进宫,他会死吧。 而白九凝也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这条信息,更何况她之前为了对付这人,还查了他的老底。 “想活命,我可以帮你。”白九凝继续蛊惑。 “你……你为什么帮我?一年前我可还差点要了你的命。”文大夫并不相信白九凝会帮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72/739202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