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便改拳为刀,一记手刀朝着木下岸雄斩了过去! 冷锋的手刀与空气摩擦,发出尖锐的呜呜声,撕裂空气的尖啸使得木下优子耳膜生痛,木下岸雄的脸色也微微一变。 木下岸雄这时候再收刀防御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鼓起胸口的肌肉硬抗冷锋的这一击! 砰! 沉闷的击打声响起,冷锋的手刀命中木下岸雄胸口的一瞬间,木下岸雄胸口的肌肉宛如水波一般荡漾起来。 但即便如此,木下岸雄也无法完全化解冷锋这一击的威力,他不仅被打得踉跄后退,而且胸口还出现了一道深红色的淤青。 这道淤青就已经说明木下岸雄出现了很严重的皮下出血,只不过因为胸口衣物遮挡,所以他的伤势并没有直接表现出来。 “你很厉害,是我小看你了,不过接下来我就要施展我的绝技,让你见识见识我真正的实力!” 木下岸雄冷冷的说道,双手持刀并缓缓举起。 “尽管攻过来吧!” 冷锋毫不客气的说道,并招了招手。 木下岸雄深吸口气,双臂之上的肌肉微微颤抖,一根根静脉血管完全凸起,仿佛能把皮肤顶破! 下一刻,木下岸雄就发出一声怒吼:“秘剑·燕返!” 木下岸雄就好像一只迅捷的燕子,以轻快的步伐扑向冷锋,而且刚一到冷锋的面前就斩出一刀。 冷锋急忙侧开身体躲避,但就在这时,木下岸雄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冷锋心头警兆突生,猛地一跺地面腾空而起。 一股锐利的风立即凭空产生,一下子掠过冷锋刚才站立的地方激射而去。 咔嚓! 对面的衣柜上出现了一条长长的刀痕,甚至连墙壁上也出现了一条刀痕! 如果刚刚冷锋没有及时躲开,他就算不被一分为二,至少也要身受重伤! “你竟然躲开了我的秘剑!” 木下岸雄震惊地看着冷锋。 冷锋落地,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你的刀法的确很厉害,叫做燕返是吗?我记住了。” 顿了顿,冷锋又说道:“不过,若是你的实力仅此而已,那就不要怪我了!” 话音一落,冷锋便展开反攻,双手攥成拳头宛如狂风暴雨一般打向木下岸雄! 木下岸雄被冷锋这猛烈的攻势逼得连连后退,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他挥刀的速度也在不断变慢。 然而冷锋的攻势却越来越猛,出拳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终于,木下岸雄百密一疏露出了一个破绽,冷锋当即抓住破绽狠狠一拳印在了木下岸雄的胸膛之上。 清脆的骨裂声顿时响起,一起响起的还有木下岸雄发出的惨叫! 木下岸雄倒飞出去狼狈落地,口喷鲜血,胸口凹陷下去一个皮球大小的坑! “这不可能……为什么……你到底是谁……” 木下岸雄痛苦地看着步步逼近的冷锋,双目之中充满不甘。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马上就要死了。”冷锋冷酷的说道。 木下岸雄连忙扭头朝木下优子看了过去,并急切地喊道:“优子,我是你哥哥啊,你真的要让他杀了我吗?你快点让他住手,我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对你不利,更不会……” “够了!我已经看透你了,你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你这样的哥哥,有不如无!”木下优子冷冰冰地说道。 冷锋露出玩味的笑容,而木下岸雄的脸上却流露出深深的绝望! 没有再磨蹭下去,冷锋重重一拳打了过去,再一次击中木下岸雄的胸口。 鲜血飞溅,冷锋的拳头被血水染红,而木下岸雄则瞪大两只眼睛,不甘的眼神逐渐涣散。biqubao.com 片刻之后,木下岸雄就彻底咽气,变成了一具还残留着余温的尸体。 “师父,我赢了。”冷锋有些亢奋的说道。 “只是险胜,不要骄傲。”秦天龙说道。 “是!” 冷锋铿锵有力的说道,而且还重重点头。 萧红鸾则感慨似的说道:“没想到这个木下岸雄竟然这么厉害,与他相比起来,柳风三兄弟简直就是垃圾。” “木下岸雄确实不弱,他的刀法很强,而且他还擅长一种护体的绝技,但最重要的还是他的那一招秘剑。”冷锋说道。 夜魔笑问:“刚刚你差点被一分为二,你倒是说说木下岸雄的秘剑到底有什么奇特之处?” 冷锋毫不犹豫地说道:“木下岸雄的秘剑·燕返,会在第一次攻击之后发动一道肉眼难辨的刀气,虽然威力比第一次攻击要差一些,但绝对不是仅凭肉体就能抗衡的,至少我做不到。幸好我当时反应足够快,跳起来躲过了刀气的攻击,不然的话败北的人就是我了。” 木下优子忽然说道:“木下岸雄的秘剑是从他师父那里学来的。” “木下岸雄的师父是什么人?”秦天龙问道。 木下优子摇摇头,道:“我不清楚,那个人十分神秘,来历不详。我只知道十年前他路过我们木下家族,与我哥哥打了个照面,然后就看出我哥哥有学习剑道的天赋,于是便主动提出要收我哥哥为弟子传授他剑法。” “自那之后我哥哥就经常离家外出,跟随那个人修炼,这也是我父亲与我哥哥感情生疏,以至于最后把家主之位传给我的原因。” 秦天龙脸上露出些许好奇之色。 “这么神秘?我倒是想见见他了。”秦天龙笑道。 木下优子又道:“那个人现在就在我们家族。” 秦天龙当即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去你们木下家族。” 木下优子脸上露出激动之色。 虽然秦天龙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手,但是夜魔和冷锋还有萧红鸾对秦天龙如此恭敬,她自然能够判断出秦天龙才是几人中实力最强的那个。 现在秦天龙亲自前往木下家族,她自然最高兴不过! “对了,冷锋你把木下岸雄的尸体带上,别把酒店里的保洁员吓坏了。”秦天龙笑道。 “是!” 冷锋点头道,随后就抓住木下岸雄的尸体,将其一把提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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