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游戏规则说出来,众人都懵了。 只能活一个? 他们六个人,只能活一个? 大家面面相觑,一时间各种千奇百怪的方法,都在心中衍生。 “秦天龙,能不能活两个人?我们父子俩跟你们这件事情真没关系,要不让我们两人走算了,我杜淼保证,以后绝对再不惹大人,大人只要有吩咐,我杜淼必定鞍前马后,鞠躬尽瘁!”杜淼请求道。 可面对他的请求,秦天龙并没有给任何商量余地,而是直接摇头否决:“不行。” 简单两个字,破碎了所有人的希望。 “还有四分钟,如果商量不出来,那我就全杀了。”秦天龙冷声道。 听到全杀,所有人浑身都忍不住打个哆嗦。 “爸,要不您投我吧,我可以为咱们杜家续香火,等我回了东境,我一定秉承您的意志,带领整个东境走向辉煌!”杜潜朝着杜淼求道。 杜淼听闻,当场就给了他一耳光。 “逆子!这种时候了,你还顾着自己那条狗命,你怎么到这个世界的,忘了?不是当年你父亲我,你别说享受现在奢靡的生活,你都不会来到这个世上!现在正是你报恩孝敬我的时候,拿出行动,让我活下来!” 都到这时刻了,杜淼哪里还顾得什么父子情深。 他恨不得现在就让儿子死。 而另一边,岳寒和岳自如父女,岳枭则不停地请求岳睿投票自己,却没一个人想让他活下来,这让岳睿恼火不已。 “你们难道都想要看着我去死吗?” 岳睿问。 三人听后,顿时都低头不吭。 在人性面前,所谓亲情,一分不值。 岳睿在这一刻看得非常透。 他突然看向秦天龙:“我弃权。” “弃权可是就默认死了。” 秦天龙冷笑。 “怎么都是死,既然如此,我的命还是我自己决定吧。”岳睿苦涩地道。 “好。剩下的人,你们继续,还有两分钟。” 秦天龙淡淡道。 剩下两分钟,大家开始交流激烈起来。 杜淼杜潜父子二人,为了活下来,不惜大打出手。 岳枭,岳寒,岳自如三人也是打成一团。 岳寒更是拿出匕首直接把岳枭当着岳睿的面刺死。 骨折的岳睿,拦都拦不住,看着两个亲儿子手足相残,心中犹如滴血,绝望至极! 很快,时间到了。 秦天龙问他们选择结果。 结果是,每个人都把票投给了自己。 其实这个结果,秦天龙开始就已经料到了。 毕竟真正在生死面前,没人会把自己生死置之度外。 秦天龙冷笑:“告诉你们个事情吧,其实,无论你们怎么选,我都会杀你们的。” “什么!” 所有人听到这话,眼中都闪过极度的愤怒,这秦天龙刚才不是纯纯在耍他们吗? 岳睿更是差一头昏过去,他难受得简直想死。 自己儿子就死在眼前,这是天下任意一个父亲都无法承受的啊。 “秦天龙,我杀了你!!” 岳睿悲极怒起,他勉强站起来,朝着秦天龙就扑来。 不过还没等他摸到秦天龙的身子,秦天龙抬腿一脚,直接将他踹飞数米。 岳睿腹部两侧的肋骨都已经断了好几根。 秦天龙看向岳天:“舅舅,你想怎么处置他?” “真……真能处置?”岳天此时颤抖不已。 眼前这可是堂堂的南陵王岳天,东南虎杜淼啊。 “能。现在岳睿就在你眼前,要杀要剐,听你的。” 对于当年的仇恨来说,岳天心里应该是更愤怒。 所以,秦天龙把这个报仇的权利直接给岳天。 岳天深吸一口气,他颤抖地站起来,逐步走到岳睿面前。 岳寒和岳自如冲他吼道:“你滚开,要是敢动我爸我弄死你!” “没错,你动我爷爷一下,我抽死你!” 两人龇牙咧嘴。 岳天本来还是挺害怕的,但是听到他们这么说,心中的怒火蹭的一下就上来了,因为他想起了当年那个晚上。 他们岳家一脉几十口啊,就被岳睿一把火全烧死了。 只有他和妹妹,刘德逃了出来。 其他人全死。 所以,对岳睿,岳天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岳睿,当年你害我一家好惨,我特么弄死你!!”岳天猛然像是一头疯了的老虎,怒吼一声朝着地上的岳睿就扑了过去。 他一手支撑着拐杖,丝毫没有妨碍他的速度。 岳自如和岳寒两个人想要上去拦。 但被秦天龙一吼直接吓退:“滚一边去!” 两人只好默默去一旁。 接下来岳天开始对岳睿一通发泄,他坐到岳睿的身上,不停地用拳头打岳睿的头部,甚至还用拐杖敲。 甚至没过多久,就把岳睿满脸打得是鼻青脸肿。 岳睿虽然武力不错,但是毕竟年龄大了,哪里受过这种伤害啊,他整个人都有些扛不住,很快就晕过去了。 可岳天依然没有起身的意思,继续挥舞着拳头在他脸上嘭嘭嘭地打。 一边打还一边怒吼,一边骂,一边流泪。 能想象岳天内心是多么的愤怒,这些年来是多么的憋屈。 秦天龙甚至不敢想他这几十年到底是怎么度过的。 看岳睿被打昏过去,秦天龙知道再打下去,岳睿会死。 所以,他过去给岳睿灌入一道内气,让他醒来,然后让岳天接着打。 他决不允许自己的舅舅还没打过瘾,这个岳睿就死。m.biqubao.com 今天晚上,秦天龙会让岳睿死,但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死。 看着岳睿一张脸被打成猪头,完全认不出来,杜淼父子心惊肉跳。 他们没法想象等会儿这阵势招呼到自己脸上会是什么感觉。 于是,鸡贼的父子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岳睿上的时候,他们悄悄地后退想从后门直接逃了。 但是刚专门没走两步,嗖的一声,隔空两颗石子直接从背后穿破了杜淼父子二人的膝盖。 两人哎呦一声,瞬间倒在了地上。 “谁让你们走了?”秦天龙声音远远的传来。 杜淼父子吓得心神俱颤。 “上厕所,我们想上厕所啊大人……”他们胡编乱造道。 “憋着!” 秦天龙冷冰冰的道。 他们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同时也打消了逃跑的想法。 终于大概又十分钟后,岳天终于打得没劲了。 “舅舅,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秦天龙继续询问他的意见。 “有刀吗?我想杀了他!”岳天眼神中闪过一抹厉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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