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麻烦你帮我看着夜魔,我去救我舅舅,我去去就回来。” “好好,快去,他由我看着,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周正连连道。 “好。” 秦天龙虽然有些放心不下他们两个,但是现在只能这样。 岳天现在在岳睿手中更危险,他必须要把舅舅救回来。 可是让秦天龙没想到的是,就在他走后大概十多分钟后,突然从外面进来一批人马。 带头是一名身高一米九的魁梧大汉,他叫任杰,是杜淼的心腹。 由于岳家大厅内装有的有监控,所以秦天龙离开,留下夜魔和周正的信息被岳睿清晰的监控到。 于是,岳睿就让杜淼帮忙,带人来把两人抓走。 现在对岳睿来说,多一个人质,就是多一分胜算。 “你……你们干什么?” 周正拖着浑身是伤的身子护着夜魔。 啪! 任杰根本都没回应他,上前直接一个耳光将他扇翻在地。 周正一侧的脸被打的瞬间红肿不堪,趴在地上,顿时连话都说不出来。 “带走!” 任杰大喝一声。 很快,手下便是像拖垃圾一样把他们拖走。 另一边的秦天龙出去后并没有找到岳睿,岳睿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无论是军中基地还是岳家墓园,都没见其人。 抓到了一些岳睿的部下,但一问三不知,打了一顿,还是不知道,秦天龙猜测岳睿这次逃走定是极其隐秘,甚至都只带了他们岳家一脉的几个子辈。 毕竟岳枭岳寒两个儿子也同样不见。 会去哪呢? 秦天龙皱眉,百般想不通。 他能确定的就是岳睿一定还没有出南广城。 想到此,秦天龙立即赶回岳家,准备下令让众南境军封堵城门。 岳睿走了,南境暂时就由他来当家做主。 可是回到岳家秦天龙才发现夜魔和周正没了。 “他们人呢?人呢?” 秦天龙朝着南境的几个将军怒吼。 这些将军就是今天带领战士准备围堵秦天龙的岳睿部下,被秦天龙怒吼,他们吓得扑通扑通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大人,我们不知道啊,我们就刚才看见有一批人突然来岳家,然后匆匆走了,自从您进了岳家后,我们就连门都没迈进去啊……”一名将军解释。 “一批人?什么人?他们任意进来,你们让进?” 秦天龙怒吼。 那名将军十分委屈地道:“大人有所不知,那些人有令牌啊,有岳将军的令牌,我们……没法拦啊……” “有岳睿的令牌?” 秦天龙顿时皱眉:“也就是说,那些人是岳睿派来的?” “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岳将军的人,因为我们从来就没见过。” “没见过?” 秦天龙疑惑了,连这些岳睿的部下都没见过,那些拿着岳睿令牌的人到底是谁?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战士突然举手。 “大人,我知道那个人是谁!” 秦天龙将他叫出来:“说,谁?” “他叫任杰,是东南虎杜淼的心腹之一,因为我来南境之前在东境服役,所以见过他。”那战士道。 杜淼!! 听到这个名字,秦天龙气得连拍大腿。 自己怎么把这家伙忘了,杜淼来南境是准备与岳睿两人联合军演,现在岳睿自家失守,唯一在南广城能投奔的就是杜淼,因为杜淼这次军演也带来了不少人马。 只有他那里相对最安全。 现在得到了这个讯息,秦天龙心中顿时十分激动,知道岳睿踪迹就好办了! 随后,他连忙问了杜淼的地址!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秦天龙看向那战士。 战士被他这样盯着,顿时吓得战战兢兢。 “禀……禀大人,我……我叫王二柱……” “王二柱,从现在,你连升三级!” 说罢,秦天龙直接奔了出去。 王二柱都懵了。 杜淼来到南境后,岳睿本来是邀请他住到岳家,但杜淼感觉这样有些受制于人,毕竟在别人屋檐下,所以,杜淼就找了一处较大的庄园直接买了下来,然后带着兵马住进去。 此时的杜府,灯火通明。 杜家大厅,杜淼和岳睿两人坐在中间位置。 两边的子辈则是站在一旁。 整个大厅气氛十分的严肃,所有人的脸色都极为凝重。 “岳老,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杜淼问道。 “不知道……”岳睿苦涩地摇了摇头,他现在唯一目标就是活着,这也是为什么,他非要把岳天攥在手中。 秦天龙连五行都能打败,岳睿此时真的不知道什么再可以限制到他了。 “岳老,如果我没猜错,大概用不了多久,甚至不过今夜,秦天龙就会找到这里,到时候免不了是一场激战。连岳老的王牌部下五行都难以拿下秦天龙,怕我们也不是他的对手啊……”杜淼说完,深吸一口气。 若不是听岳睿所说,他真的难以相信秦天龙会打败五行。 五行是何许人也? 他们的实力加在一起可谓是一尊向帝境级别。 这样的滔天人物,居然被秦天龙轻易打败。 那秦天龙的实力,得恐怖到什么程度啊? 甚至,杜淼都明白了,为什么当时在项家的时候,号称江南楚霸王的项鼎对秦天龙如此卑躬屈膝。 “那……怎么办?要不……先去你们东境暂时避避?”岳睿问道。 其实这是他目前的真实想法,确实想暂时离开南境了。 这虽然是他的地盘,但现在这里太危险了。 秦天龙就是条恶虎,一不留神,就会把他给吞了。 而岳睿现在都已经七十多岁了,他只想好好活着,安享晚年。 他真的不想死! 可杜淼却是一阵苦笑:“岳老,现在别说去东境,就是南广城我们现在都没出去。” 说着,他将手机递过去,刚刚收到的一条信息清晰可见。 南广城所有城门全部关闭,禁止出入,任何人不例外。 换句话说,南广城现在,封城了。 他们想回东境,都没法回! “靠,我们这算是瓮中之鳖吗?”杜潜听闻,顿时郁闷无比的道。 “……” 杜淼听闻,恨不得想给杜淼一拳,你特么不会说话就别说,谁是鳖呢? 杜淼懒得理会杜潜,而是朝着已经面如死灰的岳睿道:“岳老,您不用难过,我现在倒有一计,可化险为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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