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秦天龙冷笑:“哦对了,这一个星期,我还要求你一件事情,就是向所有南境的民众发布当年你对岳家做了什么事情,并且公开向岳家道歉,并且去岳家众人墓前下跪。” “如果你做到,我可以考虑放过一些你无辜的子辈,否则,一周后我将全部屠尽!” 秦天龙说罢,一股强势的力量突然涌出。 岳睿别说压制,更是被这股力量直接冲飞! 在这个过程中,秦天龙挥掌如刀,直接将岳睿的一条左胳膊一砍为二。 岳睿重重的落在地上,将地上的青石板砸的是分崩离析。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彻底懵了,岳睿是什么人,可是整个南境少有的强者,居然也被秦天龙碾压了? 而且,一条胳膊被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劈断。 恐怖,简直太恐怖! 所有人皆是汗毛耸立! “父亲!!” “爷爷!!” 岳寒和岳枭两人几乎同时大喊。 岳自如也连忙跑过去。 看着失去胳膊的岳睿,他们满脸难以置信,脸都白了。 这么多年来,他们岳睿一家统治整个南境,何时受到过今天这般耻辱? 这一切都仿佛是在做梦一般! “好了,该说的我也都说了,这一周,道歉,等死,就这样,走了!” 秦天龙说罢,转身潇洒离去。 岳枭和岳寒兄弟二人,心中纵然有滔天的不满,但此时也都不敢去再找秦天龙麻烦了。 这就是个妖孽,惹不得,完全惹不得。 岳睿口吐鲜血,剩余的一只手,用力的抓着岳枭道:“把五行,南境的五行叫回来,快……快………” 话音落下,岳睿头一歪昏晕过去。 此时,正在南境边缘处理残余战事的金,突然收到了一条来自南广城的消息。 他看完之后,顿时双眼红起来,浑身怒气滔天。 “怎么了金哥?” 在他旁边一个高达两米三的巨型男子见他面色变幻,立即询问。 此人正是五行中的绝对力量拥有者木。 “岳将军遭遇不测,今天在大寿的日子损失一条臂膀,而且岳不凡也被对方拍成了血雾……” “什么!” 不仅是木,另外三人水,火,土,一女两男也是眼眸大睁。 岳不凡和岳睿的实力,他们是知道的,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难道对方比圆满巨擎还厉害? “金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众人中唯一的女人水蹙眉问。 金摇了摇头:“具体我也不知道,岳枭现在命令我们立即回去保护岳将军,不说了,速速回去!岳将军对我们有恩,谁对他动手,那就是与我们五行为敌!决不允许!” 木,水,火,土,闻言相视。 紧接着,他们不约而同地道:“决不允许!” 话落,五个人犹如武道流星疾速朝南广城奔去! …… 秦天龙离开岳家,回到酒店。 此时的岳天心急如焚,总担心秦天龙会回不来。 看到秦天龙安然无恙回来,岳天深深地抱住他松了口气。 随后,岳天很疑惑地问:“天龙,岳睿没怎么着你?” 秦天龙笑笑,讲了刚才他在岳家的事情。 岳天和周正两人听闻都惊了。 秦天龙居然把岳睿的一条臂膀给卸了?而且,还把岳不凡杀了!我的妈呀,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你……你怎么做到的?” 岳天震惊。 “他们先对我动的手,我就直接反击了。”秦天龙说得轻描淡写,但是却给岳天两人无与伦比的震撼。 在南境,众所周知岳睿的实力以及岳不凡这个超级天才的存在。 想要教训他们两个,可想实力的需要多么恐怖! “天龙,你真是太让我惊讶,太让我惊讶了……” 岳天看着秦天龙,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不过接下来你要小心了,那岳睿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尤其是他麾下的五行杀手,南境绝对巅峰级的存在,他们是岳睿的终极护卫,你卸了岳睿的胳膊,岳睿一定会把他们从边境召唤回来,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小心,万分的小心!” 岳天嘱咐道。 “五行杀手?他们很强吗?”秦天龙问。 岳天重重的点头:“强,是真的强,可以说是南境区域第一强了!他们五个人实力聚在一起,据说可以堪比一尊向帝境的强者,他们在南境属于金字塔塔尖强者的存在!就连年轻时候的岳睿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时,周正也是忍不住插嘴道:“阿天说的没错,而且天龙,你知道南境为什么在五境之中一直处于领先的位置吗?就连天子都不敢轻易动南境。因为就是这五行的存在!自从十几年前岳睿不知道在哪里与这五人结识后,他们便是一直为岳睿鞍前马后的效劳。” “也是因为他们的存在,南境才能有如今的发展,可以说五行的那五个人,就是整个南境的定海神针!” 连周正和岳天两个普通的人都知道五行的威力,可想五行在整个南境的影响是多么的重大! 这也不禁让秦天龙对这个五行感起了兴趣! 五个人聚在一起能堪比一尊向帝境的强者,有意思,我倒是越来越期待他们了……秦天龙心中喃喃地道! “谢谢你们提醒,我知道了,不过你们放心,区区五行,奈何不了我的。” 秦天龙语出惊人,把岳天二人吓了一跳。 这得有多深的底气,才敢放此豪言? “舅舅,我外公外婆他们的陵墓在哪,我想去看看。”秦天龙突然道。 “这个……” 岳天闻言,不由得叹了声:“在岳家墓园,但是现在那里没有岳睿的允许根本进不去,之前我想悄悄进去一次,但被看门的护卫直接凶神恶煞地拦下来了,没能进去,所以,想进入岳家墓园,比较难的。” “你想去看看吗?”秦天龙问。 岳天苦笑,眼中甚至隐隐闪烁着泪光:“我岂止是想去,我做梦都想去看看啊……” 秦天龙能想象到岳天多么思念他曾经的一家人。 这么多年了,连陵墓都无法望一眼。 真是可悲! 秦天龙道:“舅舅,今天下午,我带你去。” “你真能带我去?”岳天顿时有些激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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