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拥有气池的人,一定是突破了战帝境界后的强者。 而拥有气海的人,一定是突破了半步巨擎境界后的强者。 也就是说,此时的秦天龙,已然是一尊恐怖的圆满巨擎级强者了? 圆满剧情级强者,那是多么令人憧憬而恐惧的存在啊。 整个大夏都找不出三位此境界的人,别说三位了,真正记录在册的只有一位,就是建立战神之巅的一代超级战神凌天。 现在众人看到气海就在眼前,心头无不震撼! “眼前别说是气海,就是刀山火海,今天我们也得冲,我们已经彻底得罪了秦天龙,不是吗?你们谁敢后退,谁绝对第一个死,我们只要合力击杀一尊圆满巨擎,我们就能一战成名!” 凌飞心中明白,此时的秦天龙已经彻底怒了。 不怕说他是圆满巨擎,就是更强的强者,他们今天也得硬着头皮冲。 不然,下场会无比惨烈。 其他强者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们虽然此时有撕了凌飞的冲动,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们只能跟着上。 韩良本来在看到气海那一刻是准备撤的,这种人,他们根本无法抗衡,但看到杀害自己孙子的凶手就近在咫尺,韩良心一横也决定留下来,他打算试试。 “秦天龙正在凝聚气海,在这个时候,他是最脆弱的时候,我们合力轰碎他的气海,他必遭重创!” 韩良说完,众人瞬间有了目标。 他们竭力不穷地去攻击眼前的气海,他们使出各种手段,发出各种力量,他们几乎拼尽全身之力。 他们就像一群底层的蝼蚁,想要撼动参天大树般的秦天龙。 不得不说这些人实力还是有的,在他们合力之下,秦天龙的气海果然出现了震动,甚至一些地方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这些迹象让他们感觉成功就在眼前,每个人更加地卖力了。 突然,就在他们以为马上就要砍掉这棵参天大树的时候,气海爆炸。 犹如内部压强达到极致,再无法包裹,里面气息像是突射的冷箭,猛地超外面射出! 其实,这哪是什么冷箭,全部都是秦天龙愤怒到了极致的怒火! 这些至高战神强者根本扛不住这种恐怖气息,瞬间穿心穿肺,当场而亡,有的更是整个人血肉迸溅,溅红了院内的大片草地。 就连韩牧也没有逃过这一劫,他的身躯变成了万千肉屑。 韩良见状,顿时大喊:“牧儿,我的牧儿啊……” 现场仅剩三人,韩良,凌飞,还有另外一名战帝级强者。 而此时的秦天龙双眼殷红,浑身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杀意,他彻底释放了自己的杀戮之心! 半步巨擎以上,除了有气池,气海之外,还有一颗隐藏的杀戮之心。 这颗杀戮之心发出之后,会让自己的战力疾速增加,大于自身数倍,这对于他的敌人而言,无异于毁灭性的打击。 当然,释放杀戮之心过后,也有一定副作用,至少半个月内都会在极度的虚弱中度过,如果其中再遭遇重创,很可能会死去。 所以,一般半步巨擎以上的强者,他们很少会触发杀戮之心。 除非他们的愤怒值达到了已经无法抑制的地步! 凌飞三人知道事已至此,他们躲无可躲,所以,趁着秦天龙还未动手,他们先发制人,三人全力合击秦天龙。 短短时间,便是迎战十几个回合。 可也是经过交手这些回合,凌飞等人才真正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差距。 他们三位战帝级强者,居然都压不住秦天龙,别说压了,甚至他们的劣势很大。 秦天龙以一敌三,无比轻松! “你于我本无用,但攻我,必杀无赦!” 秦天龙对凌天请来的那名战帝级强者淡淡道。 说罢,他一掌挥出,化掌为刀,且是一把无形的凌厉气刀。 顷刻之间,将那强者头颅斩下! 凌飞和韩良都吓傻眼了,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一幕。 这……这可是一尊战帝级强者啊? 秦天龙竟是,随意一掌斩了? 这一刻,凌飞瞬间像是被死神扼住了咽喉,胸口处一阵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他转身就要逃。 他刚才居然还打算要跟秦天龙应聘,这真是无比愚蠢的决定啊! 凌飞懊悔至极! 可他根本没有逃的机会,秦天龙闪身来到他面前,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想走?” 啪! 秦天龙当空一掌,直接将凌飞扇飞出去,凌飞牙齿掉落大半,整个人宛如一摊死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堂堂一尊战帝级强者,在秦天龙极致的杀戮之心下,毫无还手之力! 秦天龙没有立即杀凌飞,因为他还有用。 随后,秦天龙又来到韩良面前。 “秦天龙,我是天机阁第三大长老,你不能杀我,一旦杀我,上面绝对会饶不了你的!” 韩良瑟瑟发抖。 他早就见识过秦天龙的实力,上次秦天龙一人战他们天机阁三大长老。 今天,秦天龙又一人敌几十强者,其中三名还都是战帝级强者。 这实力,简直闻所未闻! 韩良现在只求保命,只求秦天龙能给天机阁个面子放过他。 至于什么孙子,儿子的仇,都去他妈的吧。 这眼前可是一尊恐怖的圆满巨擎级强者! 再招惹他,我就他妈一傻比! 韩良心中想,只要他这次能逃出生天,以后绝不再惹秦天龙,别说惹,见都绝不见一眼…… 韩良想的是挺好,可是此时的秦天龙,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尤其还是触发了杀戮之心的秦天龙? “你可能没听过一句话,杀戮之心下无活鬼……” 秦天龙血红的眼眸掠过一抹笑意,一抹极度冰冷的笑意。 唰! 韩良甚至来不及再说话,他的头颅就已经咚的一声,掉在地上。 轰!! 紧接着,无头尸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流出一片血泊,荡起一片灰尘! 杀戮之心下无活鬼,更何况是人? 秦天龙淡漠地看着地上这颗韩良头颅,宛如在看一坨垃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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