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国此时气得肝肺欲裂,差点一口血从肺中喷出。 他其实已经明白了,凌飞这就是借昨天的事情,控制凌家。 凌飞早就想将凌家占为己有了。 至于凌霄,凌峰国不用想也猜得到,他比自己的情况好不到哪里去。 果然,也正如凌峰国猜测的那般,凌飞收拾完他后,便是直接来到了凌霄居住的地方。 此时,凌霄面色阴沉,他已经知道凌飞权变了,因为他现在连门都出不了,几名至高战神级别的强者在门口看着,他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若是年轻时候凭着自身的实力,他很能与之一战,但现在?老了…… “凌少!!” 外面传来一道道喊声。 紧接着,凌飞便是踏步走进来。 “爷爷,你还好吗?大伯已经被我擒住,爷爷放心,任何人都动不了爷爷的基业。”凌飞冠冕堂皇地道。 “呵……真搞笑!我看不是任何人都动不了我的基业,是只有你想动我的基业吧?凌飞啊凌飞,我凌霄英雄一世,没想到最后栽倒在了你的手里。真是可笑啊!”凌霄一阵苦笑感叹。 凌飞惊诧:“爷爷,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这都是为了您好啊!一旦大伯和秦天龙两人联合夺权,到时候你可能连命都不保,我现在一切都是为了爷爷所想所做啊,爷爷这般想我,我可是太伤心了。” 凌霄冷笑:“既然为我所想所做,那好啊,你现在就把你大伯放了,然后放我出去。” “爷爷,大伯有夺权之心,这不能放,至于你的话,现在秦天龙尚未擒住,你若出去,必定比较危险,所以,你还是暂且先待在这里比较好,我让人照看着您,保护着您,您尽管放心,等我抓住秦天龙以后,您就可以出来了!”凌飞笑着说道。 “哎……” 凌霄他长叹一声,他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这个凌飞都不会让自己出去的。 这个凌飞彻底是打算将他软禁起来了。 “也罢,凌飞,既然你想要这凌家,那就给你,我可以写一道转让协议,把这凌家家主之位转让给你,随你想怎么管凌家就怎么管凌家。只是,我有个条件,你不要杀害你大伯和秦天龙。我就这一个条件,你能答应我吗?” 凌霄知道现在已经穷途末路,他也不奢求别的,只想保住他们几人的性命。 “呵呵,爷爷,你可能还不太理解我现在的意思,你真以为我对这凌家的产业有意思?”凌飞冷笑道:“跟你说实话吧,我只是想要秦天龙的命而已。” “你想杀天龙?”凌霄惊讶地了看着凌飞。 “是,我是想杀了他。”此时凌飞也不再掩饰,直接道出自己的内心真实想法。 “为什么啊?” 凌霄百般不解。 凌飞哼笑一声:“到现在,我也没什么瞒着你的了,我姑姑给秦天龙留下来过一个手镯,那手镯现在在我手中,手镯内有奥秘,若能参透其中,实力将必大增,但是其中最苛刻的一个条件,就是这手镯需要融入秦天龙的血液,秦天龙的血就是激发这个手镯的最主要原因。所以,我现在只想杀秦天龙,将他的血提出来,为我所用!” 凌霄听闻,这才算明白怎么回事。 他听闻也挺震惊的,从来没听过凌岚有这种手镯啊。 这种内有乾坤的手镯自然不是凌家的,难道是那个人…… 凌霄突然想到什么,心神一紧,不过他没有继续想下去,而是他眼睛一转,趁机道:“原来你的一切目的都是为了那个手镯啊,你告诉我啊,那手镯就是我给你姑姑的,我知道如何参透其中秘法的。”biqubao.com “你知道如何参透?” 凌飞听闻,瞬间瞪大了眼睛。 “当然,就是我给的你姑,我自然知道啊。”凌霄道。 “凌飞,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到的消息,用天龙的血液就能激发手镯?这想法太错误了,天龙的血跟那手镯毫无关系,真正的应该是摆阵!想要将这手镯激发,必须要让我们好几个凌家人在一块摆出阵势,然后将手镯放阵的正中央,一次来激发它。” 凌霄说的有模有样,他知道这是他救凌家的唯一机会了,如果抓不住,那凌家真要完蛋了。 凌飞听到他的话,也是半信半地疑的皱起眉头来。 “你确定?” 凌霄保证:“确定,一句话说谎,天打雷劈,我每一句话都是绝对真实。” 凌飞并没有轻易相信,他想了想。 “我感觉不太对,如果我真把所有人聚集到一块,那么我哪里还有控制你们的办法?你们几个肯定能脱离我的掌控!” 眼看凌飞就要相信,谁知他突然意识到了问题。 这让凌霄心中很郁闷。 “这样说吧凌飞,你若不信,我也没办法,但你可以试试看,没有我的阵法,你这手镯绝对参透不了。”凌霄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凌飞看着凌霄这副模样,其实心中多次犹豫,但最终还是没有听凌霄的,因为他是真想杀秦天龙,所以便道:“信不信不重要,无论最后怎么决定,秦天龙都是必须要擒下来的。” 说着,他招了招手,旁边一名下人把早已经准备好的东西拿上来。 是一张纸,一根笔。 “给秦天龙写封信,不用多,就几句话,就说让他来凌家一趟,你想找他谈谈昨天的事情。”凌飞道。 “我给他打电话可以吗?”凌霄请求。 但是直接遭到了凌飞的拒绝。 “你想给秦天龙求救是吗?”凌飞淡淡道扫视了眼凌霄,仿佛已经到洞察到了一切。 凌霄听到对方怀疑自己,顿时吓了一跳!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嗯?凌霄?”凌飞甚至直接喊出凌霄的名字,质问。 凌霄听到他居然直呼自己姓名,面色也是瞬间拉了下来。 他面色阴寒的拒绝:“想让我写,你无非就是想让秦天龙来,然后你直接伏诛他。我告诉你,这种事情你想都不要想,我是不会写的!” “凌飞笑一声,似乎早已料到:“真不写?” “不写!” 凌飞笑道:“行啊,既然你不写,那我就先把大伯给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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