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龙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这些年他见到了太多的天才。 对于这些天才,秦天龙一贯的准则是。 若为友,留,若为敌,杀! “你……你你……” 韩秋生此时万分后悔从密室出来,他被一位经过这几天自己突飞猛进,可以将秦天龙挫败,但还是低估了秦天龙。 现在听到秦天龙这话,他忍不住一口血喷出。 他才发现,跟秦天龙比起来,他一点都不算狠。 “我母亲手镯在哪?”秦天龙踩着他的一条手臂问。 “你……休想……知道!”韩秋生冷道。 “找死!” 秦天龙怒火翻涌,此时他离母亲手镯近在咫尺,如何不急,咔嚓一声,一脚踩碎韩秋生的一条臂膀,紧接着传来韩秋生的嚎叫! “儿子!” “孙子!” 韩牧和韩良两人几乎同时朝着韩秋生大喊。 两人现在满眼愤怒,但却是毫无办法。 秦天龙就像大山一般,堵在他们面前,他们根本无法逾越。 “给你五次机会,最后一次还不答应,我一脚踩碎你的头颅。” “第二次。” “咔!” 秦天龙再次一脚踩碎另外一条臂膀。 仅仅数秒,韩秋生就失去双臂。 韩秋生疼晕了! 夜魔找来一盆水将其浇醒 “第三次!” 秦天龙将一条大腿也踩碎。 韩秋生嚎声漫天,但就是不说,他还以为秦天龙不敢杀他。 黄仁燕看不下去了,为韩秋生说情:“天龙,放过他,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好好商量,不行吗?” 秦天龙冷笑:“难道我现在不是在好好商量?他拿了我母亲手镯这么多天,我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黄仁燕一阵语塞,毕竟韩家拿的秦天龙母亲手镯,这件事情韩家不占理。 黄仁燕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韩良近乎哀求:“天龙,我孙儿现在已经被你废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就绕过他吧,你放心,只要你放了他,我一定让他把手镯交出来,我一定让他好好做人,我求你了啊!” 韩牧也是乞求:“天龙,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他已经这样了,你心里的气也该消了吧,放了我儿吧,放了他吧!” 观山也道:“天龙,这件事情是我们做的不对,我代三哥向你赔礼道歉,你就暂且饶了秋生这次吧,你可任意提出来其他条件,只要提,我们一定都会满足!” 天机阁三大长老全部都在为韩秋生求情。 秦天龙听到他们的话,也是冷笑起来。 他摇摇头,掏出一根烟。 “我问你们,你们知道我秦天龙这些年来做人行事的规矩吗?”秦天龙点燃,抽了一口,吐出口长长的烟雾道。 “我们……知道。”观山道。 “说一说。”秦天龙做请手势。 “凡是触及你逆鳞者,皆杀无赦!”观山回道。 “嗯,还算了解。” 秦天龙冷笑一声,随后道:“那我再问你们,你们可知道我秦天龙的逆鳞是什么?” 几人面面相觑,皆是摇了摇头。 “我秦天龙有三大逆鳞,一是父母,二是妻女,三是兄弟。这三点不分先后,但是谁惹到其中一个,便是触我秦天龙三大逆鳞,只要我见之,必杀!” 秦天龙道:“我虽然现在没了母亲,但是母亲的信物就代表了我母亲,韩秋生染指了我母亲的信物,你们说算不算触及我逆鳞?他该不该杀?” 三大长老听闻,面面相觑。 秦天龙这话,他们实在无法反驳啊。 见到这些人不说话,一个个沉默,秦天龙冷淡的道:“今天把我母亲手镯交出来,我尚且留韩秋生一个全尸,不然……” 秦天龙突然抬脚朝着旁边一个巨大石块踩去,嘭的一声,顷刻间,一颗百十斤重的石头化为齑粉! “他就如此石。” 秦天龙话音落下,全场寂静无声! 黄仁燕从秦天龙释放出来的杀意中已经知道,他意已决,没有人能改变了。 “嘶……” 黄仁燕深吸一口气,没有说什么话,而是转身离开了韩家。 观山见二哥离去,长叹一声,拍了拍韩良的肩膀,也离开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天机阁的态度。 韩良此时面如死灰。 他就有韩秋生一个孙儿,他此时却无能为力相救。 甚至,韩牧扑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 “爷,爸,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你们快救我……” 此时废人一条的韩秋生想抓救命稻草。 “天龙,我错了,我跟你说手镯的下落可以吗?你放过我行吗?我现在只是个残废,丹田也废了,我只想苟活,我绝对不会报复你,我求求你了……” 韩秋生不停朝秦天龙求饶。 秦天龙也是笑了:“你……报复……我?” “韩秋生啊,你还没明白我为什么要杀你,刚才我说的还不够清晰吗?” “我说了,凡是触及我逆鳞的人,皆杀无赦,不仅是你,包括的是天下人。” 秦天龙说完,扫向院内剩余的人:“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是……” 无一人敢反驳,连连点头。 “所以,今天,任何人都救不了你……”秦天龙脚踩在韩秋生最后一条大腿上。 见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失去这条性命,韩秋生顿时脸色一暗。 他不再乞求,反而怒视着秦天龙道:“秦天龙,我做厉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秦天龙放声一笑,毫不在乎。 “秦天龙,我给你拼了!” 可韩秋生还没起来,秦天龙一脚就踩碎了韩秋生最后一条大腿。 “呃啊!!” 韩秋生喊叫声响彻整个韩府。 韩良和韩牧两人见到这一幕,心有滴血。 这可是韩家唯一的血脉啊! “秦天龙,我韩良这一生必定和你势不两立!”韩良内心狂吼! 秦天龙紧紧的盯着韩秋生:“我母亲手镯在哪?” “你不是想杀我吗?赶快杀了我啊,快,我韩秋生,现在只求一死!想让我说没门!”韩秋生死死盯着秦天龙,随后更是哈哈大笑。 “你不说可以,那我就把你父亲和爷爷,已经整个韩家,全部屠杀,你可以感觉下,我会不会说到做到?”秦天龙冷笑。 他曾经连城都屠过,区区一个韩家,在他眼中又算得了什么? 韩秋生本来是打算一死了之,不给秦天龙说手镯下落,但听到这话,顿时气的一口鲜血喷出来。 “秦天龙,你……卑鄙……”韩秋生满嘴鲜血。 “说!”秦天龙懒得跟他废话! 韩秋生怒极,道:“你不是想知道手镯下落吗,那我告诉你,这个手镯就在你母亲凌家,不过具体凌家哪个人手里我就不说了,只能告诉你,那个人也姓凌,而且……地位不低!” 说完,韩秋生突然猛地抬头,然后朝地面狠狠一撞,流出大片鲜血,当场死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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