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倩冷笑着看着秦天龙:“六年前的事情还用说么,你不都已经知道了?要杀要剐你就随便,赶紧的,我早就想解脱了。” “我还是想听你再说一遍,让某个人也好好听听。”秦天龙说完,看向秦啸坤。 欧阳倩笑了:“想听是吧,行,那我说,当年我找人将秦天龙打昏扔在了我的床上,我故意设局陷害他,然后你们秦家听信了我的话,把他打出门外,就是这些事情。” “为什么要陷害我?”秦天龙问。 “这还用问吗,谁让你把秦家捧的那么高?而且,我早就想除掉你了,你是凌岚的儿子,你起势,对我就是一种威胁!我为什么要允许你存在于秦家?” 秦啸坤听到这些,整个人都颤动起来。 “欧阳倩,你……” 噗! 下一刻,秦啸坤竟是突然一口鲜血喷出! “大哥!!” 秦高峰和秦经纬两人,连忙过去搀扶。 “啸坤!”欧阳倩见状,也是大惊,连忙想过去。 毕竟他们两个是几十年的枕边人,没有感情也是不可能的。 可秦高峰直接一脚将欧阳倩踹飞出去。 “贱女人,我哥这样,都是因为你!” 欧阳倩捂着胸口半躺在地,远远看着吐血秦啸坤,心中十分难受! “继续说!”秦天龙看着眼前的一切,不为所动,继续抽烟盯着欧阳倩道。 “没了,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哦对了,这个月所有对你的刺杀,都是我所为,最后为了把我的嫌疑逃脱干净,我让手下都向你说,是秦啸坤安排的。”欧阳倩说完,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笑。 她已经在等待死亡了。 “秦啸坤,都听到了?”秦天龙问。 “都听得到了。”秦啸坤回答。 “你有什么想说的?”秦天龙再问。 “有个请求。”秦啸坤抹了抹嘴角的鲜血道。 “说!” “让我死后,跟你母亲埋在一起,我对不起她,想九泉之下向她道歉。”秦啸坤道。 秦天龙听闻,嘴角隐隐抽动,没有说什么。 而是,转头看向欧阳倩。 “你有什么想说的?” 欧阳倩仰面笑着,摇摇头:“只求来个痛快。” “好。” 秦天龙起身,携着天刀来到欧阳倩面前,他终于要了结这多年憋屈在心里的仇恨。 “等下!!” 就在这时,欧阳威突然的大喊:“天龙,别杀我姐,她还有关键事情没说,她做的一切都是被迫的,都是被逼的,求求你别杀我姐啊……” “小威,住口!” 欧阳倩大喊,随之,她旁边伫立这一座墓碑,一头就向撞去。 秦天龙见状,抬脚将她踢飞。 “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秦天龙盯向欧阳倩。 “我没有。”欧阳倩立即道。 “你说。”秦天龙懒得追问她,转头看向欧阳威。 “我说了,你能放过我姐姐吗?”欧阳威问。 “你在这个时候还想跟我讨价还价?”秦天龙冷哼一声! “我……”欧阳威叹了一声,道:“好,我说……” 欧阳倩在旁边大喊大叫,不让欧阳威说出来,但他为了想让姐姐活下来,还是道:“你母亲确实是我姐姐杀的,但是,六年前的那个事情,我姐姐不是幕后凶手,是叶倾城,是你曾经的那个未婚妻叶倾城,是她指使着我姐姐陷害的你,其实想害你的人根本不是我姐,而是叶倾城!” 听到欧阳威说的话,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家怎么也没想到叶倾城竟然是欧阳倩幕后手。 秦天龙皱眉:“你姐为什么要听叶倾城的?” “因为……哎……” 欧阳威深深看了绝望的欧阳倩一眼,道:“事到如今,我就什么都说了吧,记不记得六年前有一次去叶氏考察后,秦老爷子和欧阳倩双双失踪那一天?虽然后来他们都有自己的理由,但事实上是那一天他们两个被叶倾城下毒了……发生了一些难以启齿的关系……” 众人脑袋一阵轰鸣!! 秦啸坤,秦高峰,秦经纬等人,这一刻,脑子都是空白! “欧阳威,不许你污蔑我父亲!”秦高峰怒道。 欧阳威凄惨的笑一声:“秦高峰,你感觉我这种状态,会污蔑你父亲吗?你可以去查,你甚至可以去质问叶倾城,有没有这回事,我今天之所以把这些都说出来,只想救我姐!” “你……”秦高峰气的身子都有些颤抖。 秦天龙挥挥手,示意秦高峰先不要说话,而后道:“你意思六年前你姐之所以诬陷我,就是因为叶倾城再拿这个事情做威胁?” “对,就是这样。而且你想想,六年前秦老爷子对你的态度。” 秦天龙思索片刻,当年爷爷听到自己亵渎欧阳倩的时候,根本没听自己解释,直接就要让秦啸坤赶自己出秦家。 当时秦天龙还很不理解,为什么对自己向来疼爱的爷爷,变得竟是如此冷漠无情。 现在他明白了,原来如此。 秦天龙凄惨苦笑。 此时的欧阳倩已然面如死灰的躺在地上,她双眸无神呆呆的望着天空! “还有别的吗?” 秦天龙问。 欧阳威苦苦哀求:“我知道的基本就是这些,天龙,我知道我姐有罪,但希望你能够网开一面,哪怕给我们再重的惩罚,只要不让我姐死,我们都听你的!” 秦天龙顿了顿,看向欧阳倩,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她杀了我母亲,没人可以保的了她。” 这次秦天龙下了决心要杀。 “天龙,你不要这样,我求求你了……” 欧阳威还在请求,欧阳倩笑着打断道:“小威,你对姐姐的情谊,姐姐记住了,有机会,姐姐下辈子一定还给你……” “姐姐!” 欧阳倩笑笑,看向秦天龙:“对了,其实秦老爷子没死,两年前他身体渐渐虚弱,他后悔了,想把真相公布出来,我不想为之受牵连,就找道士给他做法,将其假死,瞒过了秦家所有人,后来我把他运到秦家地下的密室,关了两年。” 秦老爷子还活着? 众人瞬间瞪大眼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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