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楚。” “我在。” “嗯，我们，我们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以吗？我很抱歉，我可以补偿你，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的错。” “林姐姐，你确定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嗯，你，你先停下。” “我做不到！” 齐楚没停下，因为快要结束了，反倒成了身体的本能。 “啊！” 林梦涵发出猫咪一样的叫声，她捂住嘴，眼神温柔地看着齐楚。 自己觉得亏欠了齐楚很多，已经发生的事情，就让它早点结束吧，自己总不能让齐楚憋着。 “嗯。” 林梦涵面色平静，心中却像是汹涌的大海，有些事情必须点到为止，她和齐楚的身份差距摆在那里，就算齐楚同意，两人也是没有结果的。 “嘶——” 齐楚感觉自己双腿有些麻痹，肌肉在一阵痉挛后，总算恢复了正常。 林梦涵飞快地穿好衣服，她看了看齐楚，脸撇向另外一边，手里却递过来一张白色的正方形棉巾。 “擦一擦吧，这可以当消毒棉用。” 齐楚觉得湿乎乎的，确实该擦一擦。 齐楚很爽，主动将林梦涵搂进怀里，林梦涵略微挣扎了一下，有些抗拒，但还是主动靠在齐楚肩膀上。 “齐楚，你明白吗，我以后都不会结婚了，我们已经······可惜我们最后却不能在一起。” 齐楚沉默了片刻，将林梦涵公寓的钥匙拿了出来。m.biqubao.com “这个，还给你？” 林梦涵看着钥匙，踌躇了几秒。 她正要开口，就听到齐楚说道： “林姐姐，你犹豫了。说明你潜意识里是不愿意和我彻底分开的，我觉得你还是好好想一想，她，会不会同意你说的话？” “她······” 林梦涵抿着嘴唇，默不作声。 另外一个林梦涵······自己是人格分裂，还是别的症状······记忆里，刚才那个林梦涵的所作所为，简直恨不得将齐楚完全霸占，自己要是下定决心将齐楚“推开”，恐怕那个林梦涵又会回来吧。 她不是这方面的专科医生，所以只能从简单的逻辑上去思考，至于对齐楚的感情，她放倒没放在心上，因为她的心，可能已经死了······ 爱与不爱，对林梦涵来说，都不算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齐楚，先去上班吧，我们之间，就当做无事发生。” “一切照旧？” 齐楚觉得结局有些俗套了，自己既然已经把苹果吃下，又怎么可能完全不去承担后果呢。 韩雨莹：“嗯。” “······” “······” 特色炒菜馆。 齐楚坐在韩雨莹旁边，将照相机拿出，“这是我偷拍的证据，你可以上交给你的上司，不过得为我保密。” “你偷拍的？” 韩雨莹面色震惊，她以为自己潜伏在酒吧做“小姐”就已经够离奇了，没想到齐楚居然也搞这一套，还真的被他拍到了证据。 “这拍的角度不错啊，齐楚，你是不是学习过照相？” “拍照不是有手就行嘛，这有什么。” 齐楚直接把眼镜兄的成果给霸占了，他相信对方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 “吧唧。” 韩雨莹在齐楚的脸上亲亲点了一下。 “干得不错，昨晚你就是去干这件事吗，我还以为你害怕了，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我怕什么？” “害怕和我一起回省城啊，你想好了吗？” 齐楚咳嗽一声，转移话题，“咳咳，咱们还是先说照片的事情吧。” 韩雨莹直翻白眼。 “哼，让我白高兴一场。” “这些照片也就一般吧，下次你别去当卧底了，对方一旦发现，你想跑也来不及了。” ······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齐楚回答道：“没关系，为民除害嘛。” 韩雨莹皱眉道：“这是警察的工作，你别掺和，上次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对方手里的武器可不是开玩笑的，都是真家伙。” 韩雨莹左右看了看，见店里没人看过来，才撩开腰间的衣服，一个黑色牛皮枪套出现在腰间。 “现在我出门都佩戴武器的，就怕再出现上次那种情况，你上次虽然和我打成了平手，算你有点本事，但是遇到这些人，还是要小心为上的。” 齐楚说道：“是我打赢了。” “胡说，那是我让着你。” “呵呵。” “······” 韩雨莹亮出虎牙，笑得很阴森，“齐楚，我觉得我们应该再切磋一次，我保证让你服气，完完全全地服气。” 齐楚看着她那两颗白色虎牙，只觉得下半身一凉，连忙改口道：“好好好，是打平了，打平了。” 老板将菜端上桌。 齐楚这两天感觉身体有些虚弱，需要补一补，点的都是肉菜。 红烧猪蹄，腊猪肝，韭菜鸡蛋，老鸡炖山菇汤。 补充蛋白质，非常重要。 韩雨莹只挑了一点韭菜鸡蛋下饭，“齐楚，你吃这么油腻，不会长胖吗？” “不会，自从和你在一起啊，我是日渐消瘦，必须吃点好吃的才能扛得住。” “臭流氓。” 韩雨莹啐了一口，然后主动给齐楚夹了一块猪蹄尖。 “我吃饱了，你多吃点，别浪费。” “······” 吃饱喝足的两人，回到出租房里。 韩雨莹使用电脑，将照相机里的照片转移到她自己的储存卡里，然后让齐楚写了一封举报信。 她准备明天将装着储存卡的举报信放进举报信箱里，这样就没人知道这些照片是齐楚给她的，方便掩盖齐楚在其中扮演的角色，防止被人报复。 有些事情，不可不防。 齐楚很满意她的做法，省得自己出面。 睡前，韩雨莹决定和齐楚切磋一下。 齐楚表示没有问题。 尽管放马过来。 两人切磋了半个小时，最后累得韩雨莹口吐白沫。 齐楚还想再战。 韩雨莹咽了口唾沫，连连摆手： “不来了，不来了，早点睡觉，我觉得你比泰迪狗都要过分，哪里有这样的，一直发情。” 齐楚有些无辜，“明明是你要切磋一下的。” “我不管，我累了，我要睡觉。” “好的，那你躺着，我自己来。” 韩雨莹嗯了一声，抱紧齐楚，闭紧眼睛，她觉得这样子才最舒服，专心享受就行了。 齐楚将手放在韩雨莹背后，轻轻摩挲着，和林梦涵相比，韩雨莹的肌肤更加精致光滑一些，林梦涵很柔软，如同缓缓流动的河流，她会温柔地对待河流上的船只。 韩雨莹则如同大江，裹挟着江水一路向东而去，至于江上的船只，一个不注意就会倾覆，被江水吞没。 齐楚已经很克制自己了，但还是被韩雨莹弄得差点直接缴枪结束，这女人，实在不可小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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