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吹动王小桃的长发,就像是柔软的丝绸,不停撩动着齐楚,躁动的小马驹再次活跃起来,发出硬气的嘶鸣声。 雨后的空气特别清新,两人吻了很久,喘着粗气,踩着河堤上的小水洼,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 王小桃动情地回应着,她的身体发软,几乎完全靠着齐楚身上,双手环抱,伏着齐楚胸膛上。 齐楚双腿挺立,仰着头。 这是一个高难度的动作,齐楚表示压力很大。 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了。 连连后退了好几步,齐楚差点没滚下河堤。 “好了,小桃姐,我们是不是得上班了啊。” 王小桃脸红红的,直起身,才发现自己的白衬衫下摆都被齐楚从裙子里给拔出来了,“你还说,亲我就算了,还想脱我衣服,这里怎么换衣服嘛,真是烦人。” ······抱歉,习惯了。 齐楚摸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帮你挡着。” 王小桃左右看看,河堤上确实没什么人,整理了一下衣服,白了齐楚一眼,“走吧,上班去了。” 齐楚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王小桃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小镜子,脸色大变,“我的口红怎么被你吃掉了!?” 王小桃嘴巴上本来是有一层深红色的口红的,现在只剩下淡淡的红色,恢复了嘴唇原本的白里透红,还带着一点水光,整张脸显得更加年轻了。 不过这是齐楚单方面的看法。 他不明白好不容易搞好的妆容,被毁掉,对女人来说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情。 王小桃则是恨不得咬齐楚一口,表示以后齐楚再敢这样子,她就要把他的舌头咬断。 齐楚无所谓,他正好想要试一试。 但他不敢说。 怕被王小桃当成大变态。 ······ 下了班,齐楚趁着中午的时间,带着王小桃出去看房子了。 别看江城是个小地方,但是租房子也是大难题。 县城里的会租房子的地方很少,基本上就是在江城中学那一块儿,高中生走读的很少,但也有一些。 为了照顾自己的子女读书,这些年,越来越多的高中生的父母会选择在学校周围租房子。 现在正好是放暑假,所以有一批房子退租了。 带着王小桃转了一圈,王小桃不是很满意,因为这些“学区房”普遍价格虚高。 质量不咋的,房东却是漫天要价。 原因就是想租房的人很多,人家并不着急。 “800块钱才一个房间,连洗衣机和冰箱都没有,他怎么不去抢钱啊。” 王小桃气呼呼的。 齐楚表示自己手里其实有钱,但王小桃还是坚持要再找一找。 当然,齐楚也是觉得有些贵,毕竟这年头一般人的工作都在一千块左右,这八百块确实不便宜了。 两个小时也只够找一家了,下午又得上班。 今天就只能这样子了。 齐楚将闷闷不乐的王小桃送回家,再次回到医院。 他还记得韩雨莹说要来找他,大概率是在下班时间吧,毕竟韩雨莹很忙。 果然,等到快七点多钟,韩雨莹才急匆匆地出现在医院门口。 韩雨莹穿着制服,脚下是皮鞋,跑得气喘吁吁,“抱歉,有点事情耽误了。” 齐楚笑道:“吃了晚饭没有?” “下班就过来了,怎么有时间,随便吃点吧。”韩雨莹摇头。 “那上车吧,正好我也没吃饭,带你去吃好吃的,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韩雨莹也笑了,“犒劳什么,不就正常上班吗,不过确实该犒劳一下自己,好不容易抓到那些人,我也算没白来一趟江城。” 韩雨莹说着,眼神黯淡下来。 两人还是选了昨天那家餐馆,这一次又点了两瓶冰饮料,老板对齐楚树了个大拇指。 因为齐楚点了三样菜,他肯定又能多赚点钱了。 齐楚觉得很有意思,这就是开店的乐趣吗。 韩雨莹拿着冰饮料,想喝又不敢喝。 齐楚道:“没事发,放心喝吧,不会有事的了。” 韩雨莹点头,张开嘴喝了一点点,像是很害怕的样子。 齐楚心里摇头,这是被宫寒折磨怕了。 齐楚问道:“案子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抓金德鑫?” 韩雨莹正要回答,但想了想,说道:“这我不能告诉你,但案子快结束了,这是肯定的。” “哦,”齐楚没在意,这毕竟涉及到一些秘密的事情,韩雨莹不说倒也正常,“那就好,我喜欢能快点结束,给江城除掉一个大祸害。” 说到这个,韩雨莹兴奋起来,“应该快了,这些人已经失去理智了,敢对我动手,简直就是嫌弃自己死得不够快。” “尤其是他们还动了枪,上面很重视,这件案子自然进展很快,还能连带着抓出一些走私贩子,这是大案子!” “所以呢,你能立功了吗?”齐楚好奇道。 在他的印象了,警察都喜欢办案子,因为只有办案子,他们才能立功,得到提拔。 当然,这不是说警察希望有案子,他们也不希望到处作奸犯科的坏人。 这是现实问题,能破案的警察说明业务能力出众,荣誉肯定少不了。 韩雨莹回答道:“这不一定,现在还没结果呢。” “反正这些人浮出水面了,就跑不了!” 韩雨莹一握拳,显得很特别激动。 齐楚开始泼冷水,“你还是小心一些,我就怕坏人没抓到,你被人家给打死了。” “呸!乌鸦嘴。” 韩雨莹对昨晚的切磋,心里还是不服气,“下次有机会,我带你去省城拳击馆见识一下,我要打得你满地找牙!” 齐楚懒得和韩雨莹争,这女人就是又菜又爱玩。 他知道她的深浅,她也知道他的长短。 像昨晚那样,不是说你练得厉害,遇到危险就越安全了。 打比赛的时候,齐楚可能会输掉。 但要是拼命,韩雨莹就只能叫齐楚爸爸了。 不一会,上了菜。 牛腩土豆、剁椒鱼头、蒜香菠菜。 这三样菜不多,但也不便宜。 韩雨莹好奇道:“齐楚,当医生是不是工资特别高啊?” 她一个月才一千多,要是天天这样吃,到月底恐怕一分钱都存不下来。 “······呃,你放心吃吧,请我老婆吃饭的钱还是够够的。” 韩雨莹羞赧道:“别瞎叫,谁是你老婆啊?” 齐楚好奇道:“对了,老婆,你老家在哪里的啊?” 其实弄半天,这小子还不知道韩雨莹的背景,就色心大起,上了人家。 韩雨莹不去纠正齐楚的叫法,其实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但又不好意思,齐楚死皮赖脸一脸,她放倒觉得齐楚对她是真心的。 “我也不知道我老家在哪儿,我是被收养的。我爸爸是省城警察总局的局长,我妈妈是家庭主妇,他们对我很好,就算爸爸表示可以让我去找我的亲生父母,我也不想去找他们了。 他们当初抛弃了我,应该也不想我再去打扰他们吧。” “······” 齐楚心里苦笑,该死,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 韩雨莹不但是警察,他爸还是省城的警局总局的局长。 自己要是让韩雨莹伤心了,整个省的警察,恐怕都要“弄死”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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