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他就去把曹家的獠牙敲断! 他下山以来,一直玩世不恭,对谁都平等相处。 导致他自己都快忘了,在山上的时候,他可是帮老头子逼得无数竞争对手倾家荡产的狠人! 此时,曹家别墅。 曹德亮悠闲的躺在沙发上,看着人给曹天权换药。 “爸,那个宋虎靠得住吗?叶凡可是古武高手。” 曹天权担心的道。 曾经他是中海有名的纨绔子弟,以为自己能天下无敌。 但被叶凡暴打两顿之后,终于认清了事实。 不过他并不感谢叶凡帮助他成长,而是对叶凡满腹怨恨。 “哈哈,俗话说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宋虎在中海这么多年,做事狠辣是有目共睹的。” “而且宋虎也只是我手中的一枚棋子,就算弄不死叶凡,也要让他无比难受。” “至于真正对付叶凡的人选……我已经在暗网上发布悬赏。宋虎杀不死叶凡,自然有国际杀手来对付他!” 曹德亮非常自信。 对他们这种有钱人来说,武林高手并不可怕。如果对付不了,那就加钱! “太好了爸!”曹天权激动了起来。 “到时候你在给我找个杀手当师父,我要继续练武!” “傻小子,练武多累啊。学爸一样当个有钱人,翻手之间,便能让无数高手为你卖命不好吗?” 曹德亮对这个固执的儿子很无奈。 轰! 就在这时,毫无征兆的,别墅的一面墙传来猛烈的撞击声,让整栋别墅都摇摇欲坠。 曹德亮瞬间跳了起来,大惊道:“不好,地震了!快带着我儿子往外跑!” 话音还没落,第二道撞击声再次响起。 轰隆隆! 这次撞击,直接把别墅的一面墙壁撞塌,然后一辆轿车轰鸣而来,带着四射的砖头,准确的压在全身是伤的曹天权身上。 “啊!啊……” 曹天权什么话都说不出,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天权,你怎么样了!天权你说话啊!” 漫天烟尘中,曹德亮什么都看不见,一颗心直坠冰点! “来人,快来人,到底怎么回事!”曹德亮拼命的喊叫道。 “曹董事长别急,没啥大事,就是我不小心把车开进了你家而已。” “这种车祸,出了人命也顶多算交通事故吧?麻烦你帮我算算,要是我把你儿子撞死了,我大概会关几年?” 叶凡悠闲的从车上走下来,笑吟吟的问道。 “叶凡,是你!你别天真了!” “如果我儿子出了事,我会找中海最好的律师,直接判你死刑!” 曹德亮双目通红,愤怒的咆哮道。 “哦,撞死人,原来可以赔命的啊……”叶凡点了点头,然后霍然走到曹德亮的面前,低下头,冷冷的看着他。 “那你找人撞我,是不是也该赔命啊,曹董事长?” 曹德亮的叫声戛然而止,接着一脸无辜的道:“你说什么?叶凡,我是中海市府承认的知名企业家,你这是在污蔑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报警?”叶凡拿起曹德亮的手机,用手一捏,直接变成无数碎片,从他的掌心落下。 “曹董事长,你当小爷我是三岁的小孩吗?这么简单的事都猜不到是你,那小爷我早就死在大火中了。”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到底是不是你主使的!” 曹德亮想起昨天叶凡带他跳楼的狠劲,瞳孔忍不住微微收缩。 然后,他咬紧牙齿怒吼道:“没错,的确是我!那又怎么样?你想去告我吗?” “别说你没有直接证据,就算有,你觉得市府会为了你对我严惩?” 没错。 以曹德亮的社会地位,就算叶凡的举报属实,最后多半也会和稀泥。 毕竟他人还活着,而中海不能失去扬子江集团这种大型企业。 “是啊……我好像的确不能把你怎么样。” 叶凡不仅没生气,反而大咧咧的坐在满是灰尘的沙发上,拿起曹德亮刚才开的红酒喝了一口。 没来由的,他突然想起了当年孤儿院的那场大火。 那场大火之中,还有好几个小伙伴再也没有走出来。 然而如今十多年过去,那件事却一直没有调查出结果。 也许,背后放火的人,就是曹德亮这种地位尊贵的成功人士吧。 想到这里,叶凡的眼睛逐渐眯了起来。 他从山上下来,咸鱼了这么久,本以为人生就会这么平凡无波的过去。 可偏偏,就连这偏偏这么的一个梦想,都有人来打碎。 “曹董事长,我记得……你让段连云把兴旺典当行的账目补上了吧。” “这是不是相当于,你把钱给了我叶凡?呵呵……真好啊,几千万的入账。” 叶凡一边说着,一边从撞开的大洞往外走去。 曹德亮听得一头雾水,但不妨碍他对叶凡不屑一顾。 “没错,我的确给了你几千万。怎么?你难道想装好汉,把钱甩我脸上?” “你当我傻?”叶凡的笑容越发冰冷:“不过曹董事长,我劝你珍惜今夜吧,毕竟这是你们扬子江集团最后的辉煌了。” “哦,对了,还有你儿子,虽然他应该还活着,但从今往后,还是让他打消练武的念头吧。毕竟……练武是要动手动脚的,他这些,都已经动不了了……” 然后,叶凡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曹德亮本来还想讽刺几句,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扑向被压在车轮下的曹天权。 只见他虽然胸口还有起伏,然而双手双脚,就像没有骨头般,软绵绵的瘫在地上! “天权,你怎么成这样了!你放心,我会找全天下最好的医生给你治病,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 “还有,我会让叶凡给你赔命!” 从曹家别墅出来,叶凡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这才往自己的住处赶去。 “累了,毁灭吧。” 叶凡靠在出租车上,懒洋洋的呢喃。 “九千岁,这小子做事优柔寡断,要不要我们出手?” 这次,黑暗中还是有几道目光注视着叶凡。 只不过他们并没有杀意,只是很普通的审视。 “你想做什么?杀了曹德亮,还是杀了宋虎?” 九千岁躺在软垫上,反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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