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有本事就报警,大不了我关个几天,出来后接着找你们。”叶凡毫不在乎的道。 “你!”徐晓菲吓了一跳。 不得不说,叶凡要是真这么做,她的确毫无办法。 “好了叶凡哥,你这么大的人,和几个小屁孩计较,不是自降身价吗?”秦玉小声的道。 不过她的声音,小得恰好被徐晓菲和刘浩然听到。 两人的脸上,同时浮现出怒气。 但是碍于叶凡在旁边,两人又都不敢直接出言顶撞。 “哼,原来你知道你这个男朋友老大不小的啊。老牛吃嫩草,也不害臊。”徐晓菲挖苦道。 “你是不是怪我没吃你这根嫩草?别傻了,我虽然是老牛,但还是挑食的。那些残花败柳,我还看不上。”叶凡耸着肩道。 “你说谁是残花败柳!”徐晓菲气得挺起胸口,带起一阵晃动。 “晓菲,别和这种人计较。”刘浩然扯了扯徐晓菲的衣角,看着秦玉道:“秦同学,你来这里干什么?待会他们比试的都是高深的武学,你看得懂吗?” “我……”秦玉不知该如何回答。 “秦玉看不懂,你们就看得懂吗?” 叶凡扯了一把秦玉,举目看着刘浩然,让他的后背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哼,我虽然不懂武学,但我可是跆拳道,蓝带!”刘浩然深吸一口气,骄傲的说道。 周围的人听到这里,都忍不住惊呼出声。 那徐晓菲看向刘浩然的目光,更是充满了崇敬。 “刘学长,没想到你深藏不露,居然是跆拳道蓝带高手!人家,人家真的好佩服你哦。” 说着,徐晓菲抱住刘浩然的胳膊,在自己胸口来回扫着。 那副样子,让人看得反胃。 “什么蓝带白带的?会跆拳道很了不起吗?”叶凡郁闷的道。 “呵呵,秦玉,看来你这位朋友,连跆拳道最基本的级数区分方式都弄不明白。不过也不怪他,毕竟是乡下人,没见识很正常。” 刘浩然感受着胳膊上传来的温度,愈发把背脊挺得笔直,骄傲的道:“跆拳道是以腰带颜色来区分等级的,白带为第十级,黑带为最高等级。” “而蓝带,代表着我的水平,在跆拳道里,处于第四级,这个级别,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 “原来如此。”叶凡恍然大悟,然后好奇的道:“不过这能说明什么?咱们不说在夜色酒吧的时候,就说上次在市体育馆吧,别人毁了你的相机,你怎么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跆拳道四级都这么怂,由此可见就算是黑带也高不到哪里去,不学也罢。” “你,你……”刘浩然气得鼻子都歪了。 “秦玉,能不能让你男朋友管好他的臭嘴?我家正然上次不是不敢和那个臭道姑动手,而是怕一动手把她打伤了,被她赖上。 你男朋友呢?上次能平安逃出来,肯定没少给她磕头求饶吧?”徐晓菲气呼呼的道。 “叶凡哥,没有给那个道姑磕头求饶。”秦玉想为叶凡解释。 “秦玉,用不着给他们解释。”叶凡阻止秦玉后,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刘浩然,道:“你女朋友说你上次不和南宫婉儿那个臭道姑动手,是因为怕打伤她,是不是真的?” 刘浩然怔了怔,但事已至此,他肯定不可能当众服软,因此大声道:“没错,上次我不和那个臭道姑动手,是可怜她,不然我一个侧踢,就能打得她满地找牙!” 刘浩然说得十分高调,声音落下之后,四周投来无数道赞许的眼光,让他更是飘飘然。 “好,说得好。”叶凡毫不吝惜的鼓起了掌。 就在刘浩然奇怪的时候,叶凡转头对人群外面道:“南宫姑娘,你听到了吧?这位可是跆拳道蓝带高手,上次你斩了他的相机,人家之所以不追究,是不想伤你。”biqubao.com “你,你……”刘浩然猛地察觉不对,机械般转头看去。 只见人群之外,明月观的道士们正好走过来。 而那个让他记忆深刻的身影,恰好就在其中! “叶凡,你,你……你害死我了!” 刘浩然脸色大变,两条腿不停的颤抖了起来。 其实只有南宫婉儿还不算什么,可他怎么都想不到,南宫婉儿居然和明月观有关。 而他在叶凡的拐骗下,当众说出这种狂言,又恰好被南宫婉儿听在耳中! 结合上次南宫婉儿的举止,刘浩然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本来跟着明月观众人,径直往茶楼里走去的南宫婉儿,这时漠然掉转方向,向他们这里走了过来。 “刘学长,她,她来了,你快用跆拳道打她!” 徐晓菲吓了一跳,赶紧躲到刘浩然背后,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死丫头,都是你惹出来的麻烦,我凭什么要替你担着啊!”刘浩然气愤不已,把徐晓菲抓出来,挡在自己前面。 “刘学长,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是隐世高手,轻易不想和人比试吗?”徐晓菲到现在还认为,刘浩然真的如他说的那样,能轻易的摆平南宫婉儿。 “你还不闭嘴!” 刘浩然忍无可忍,直接一巴掌抽在徐晓菲脸上,打得她整个人都懵住了。 这时候,南宫婉儿已经走到刘浩然面前,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淡淡的看着他,就好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刘浩然抽了徐晓菲后,满脸苦笑,然而还不等他开口,一柄长剑破空而来,直直的指向他的喉咙。 “婉儿师妹,这种口出狂言之辈,用不着脏你的手,就由师兄我替你料理吧。” 说话间,长剑离刘浩然的脖子越来越近。 那冰寒的剑气,已经让刘浩然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下一刻,他再也挺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胯下淌出一团黄白之物。 “救命,救命啊……” 狼狈的样子,让刚才还佩服他的路人,全都目瞪口呆。 尤其是徐晓菲,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啪! 眼看长剑即将刺破刘浩然的脖子,旁边突然冒出来两根手指,稳稳的把长剑夹在空中。 “长泓道长,得饶人处且饶人,光棍只打九九,不打加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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