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不错啊,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不管哈桑大师怎么威逼利诱,她们都不肯就范,没想到眨眼间,就对你投怀送抱。” “可惜,俗话说天下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你英雄救美,软.玉在怀,那你的手下,就只能先你一步下地狱了。” 说着,他的话锋一转,对哈桑的四个徒弟道:“四位师父,哈桑大师,就是被那个混账弄成残废,快杀了他的手下,然后向他报仇。” “啊。” 四个汉子扫了一眼叶凡,同时嘶声大吼了起来。 进攻的招式,也变得狠辣无比。 岳青等人坚持了片刻,四大天王分别捂着身上的一个部位,脸色惨淡的倒在地上,最后只剩岳青浑身是伤的坚持着。 “叶先生,你快带岳总走,我……我替你断后……哎哟。” 岳青分神催促,不小心被其中一个人狠狠的撞在腰间,忍不住开口呼痛。 一招落后,四个人嘻嘻哈哈,将岳青围在中间,似乎要通过折磨他,来向叶凡示权。 钱孤城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扬起。 “你们,找死。” 就在这时,叶凡眼神冰冷。 他放下两个女子,双脚在甲板上一蹬,坚硬的甲板上,立刻出现两个清晰可见的脚印。 然后,叶凡的身子腾空而起,犹如炮弹般,猛然砸在岳青身旁。 嘭! 巨大的冲击力,仿佛突然地震般,让四个人同时摇摇晃晃的了起来, “叶凡,算你牛逼!不过我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钱孤城双腿发软,躲在人群之后,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 哗啦啦! 随着他的声音,包围圈迅速收缩,要将叶凡困在其中。 就在这时,整个码头上瞬间光芒大作。 恍如白昼的灯光之下,一片黑压压的人群往这边快速而来。 当先一人拖着一把大刀,头顶在灯光下熠熠发光,正是李峥嵘手下的第一号干将,光头! “姓钱的,既然要比人头,那你倒是来数数,我手下有多少人。” 光头之后,一个中年人面沉如水,声音清越。 “陈,李峥嵘,你怎么来了?” 听到那人的声音,钱孤城已经瑟瑟发抖,回头看去,果然见到李峥嵘那张燃烧着复仇火焰的面孔,整个人顿时如坠冰窟,四肢几乎僵硬得无法动弹。 “我怎么不能来?因为一个我并不知道的秘密,你三番两次想对我下手,难道我李峥嵘是地里的泥鳅,只能任你摆布?” “光头,动手!今晚不灭了钱孤城,我李峥嵘誓不为人。” 光头用布带把刀柄缠在自己的手心,嘴角浮现出一抹阴狠,然后带着手下,声势滔滔的冲杀了上去。 刹那间,整个码头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叶先生。” “李峥嵘救驾来迟,让你受惊了。” 相互厮杀的人群中,李峥嵘在贴身心腹的护卫下,来到叶凡面前,面色凝重的深深鞠躬。 “你太客气啦。” 在她旁边,一直替叶凡提心吊胆的岳凌菲,凝眉奇怪的看了过去。 秦玉连忙捂着嘴巴,道:“凌菲姐,你别生气,我心里其实也很担心叶凡哥,可,可他俩太逗了,这不是……在夫妻对拜吗?” 岳凌菲怔了怔,看着兵荒马乱之中,两个大男人相互鞠躬,的确有点像在拜堂,也忍不住嘴角莞尔。 但对叶凡和李峥嵘两人来说,心中却一点儿戏的感觉都没有。 他们两人身份悬殊,年龄不同,却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互相鞠躬之后,两人忍不住勾肩搭背,哈哈大笑起来。 笑完之后,李峥嵘扫过四周,突然脸色大变,难以置信的看着人群中几个着装独特的身影。 叶凡跟着看过去,发现原来是岳青等人,不知何时也加入了战团。 他们刚才被哈桑的四个徒弟打得很狼狈。 但面对钱孤城手下的混混,很快便展现出了超强的实力,几乎和久经沙场的光头差不多。 “叶先生,这,这……这真的只是你们岳氏集团的保安?而不是,高薪聘请的打手?” 其实李峥嵘之前见过岳青等人出手。 只是当时在天虹商城附近,岳青等人也只是维护治安,并不像现在这么生死搏杀。 真正以命相搏的情况下,才能看出一个人真实实力。 “哈哈,几个不成器的家伙,跟着我学了几天,会点三脚猫功夫,让李峥嵘大哥你见笑了。” 叶凡谦虚的道。 “叶先生,你这玩笑开大了。”李峥嵘面色动容:“如果这几位还只能叫三脚猫功夫,那我的手下,岂不是废物?” 李峥嵘又看了一会儿,心中突然想到什么,正要开口。 却在这时,叶凡爆喝一声,身形如同化作残影,从人群中旁若无人的穿行出去,然后抓小鸡一样,把人群之外,想要偷偷溜走的钱孤城提在手上。 “钱爷,这么好的夜晚,正好大家可以坐下来,数数你的罪状,你咋说走就想走呢?” 然后叶凡转过身,对着厮杀的人群朗声道:“你们看看这是谁?识趣的话赶紧放下武器投降。” 擒贼先擒王! 看到老大钱孤城都被人抓住,钱孤城手下那些混混顿时一泻千里,手里的武器乒乒乓乓,全部落在了地上。 李峥嵘仰头长啸,多日以来,积压在心间的抑郁倾泻而出,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畅快。 “叶先生,多谢相助,让我李峥嵘终于能扬眉吐气。” 李峥嵘的啸声之后,他的手下都面带感激。 就连素来质疑叶凡实力的光头,都不免心悦诚服,抱着拳头道:“多谢叶先生。” “多谢叶先生。” 光头开口之后,李峥嵘的手下再没有犹豫,一时间整个码头上,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呐喊声,滚滚的随着江风,向无尽的远处飘去。 “哇!叶凡哥今晚好帅,好有男人味。” 秦玉双手握拳,眼冒星星。 “哼,和一帮混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出息?不过,这家伙……倒,倒挺会收买人心的。” 岳凌菲不屑的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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