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你等等……”田国富似乎还有话要说。 与此同时,清风身形一晃,挡在了叶凡前面。 “小子,田首富客气对你,你却一脸的爱答不理,对你这种不知礼数的俗人,按理说我可以不管你的死活。” “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听我一句劝,现在掉头,回去想干什么干什么,如果你继续往码头上走,当心活不过今晚。” “多谢提醒,不过我叶凡最大的缺点,就是命太硬。”叶凡不置可否,绕过清风向前扬长而去。 清风愣了愣,再抬起头的时候,叶凡已经走远了。 “哎呀!这下可麻烦了,本来想着要请司医生出手给茹花小姐治病,所以趁此机会笼络一下叶凡。” “结果他……哎,要是他出了事,可怎么得了?” 田国富想了想,拨通了司丽娜的电话。 然后招呼大家赶紧上车。 要是能追回赃物,顺便还救叶凡一命,说不定司丽娜更容易答应出手。 叶凡心中感动不已,然后并未多言,对他们点了点头,大伙儿便同时举步,坚定的向码头走去。 “既然没在车上,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因为钱孤城提前布置,整个码头的灯光更加昏暗,码头上静静的停着的几条船,上面都有人影活动的迹象。 叶凡松了口气,又皱了皱眉头。 松一口气,是因为私自运货出海只需要一条船,钱孤城故布迷阵,就说明他很小心,不想把事情闹大,也就是说,岳凌菲虽然落入了他的手里,但应该还活着。 皱眉的原因,则是这么多船,他不确定岳凌菲到底在哪条船上,一条一条的搜查过去,很可能会打草惊蛇。 正在发愁之时,旁边一个废弃集装箱的阴影中,突然冒出来几个提着钢管的大汉。 他们乜斜着眼,紧张的扫了叶凡等人一眼,没好气的道:“他我去,还以为条.子来了呢,原来是几个臭保安啊。” “没事的话赶紧滚,今晚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这几个家伙,躲在这种角落,明显就是派来望风的。 不过,叶凡的嘴角已经笑了起来。 “大宝动手!一个都别放过。” 叶凡低声一句,然后指尖银光接连不断的闪动。 在他身后,岳青等人一哄而散,将一群人包围在中间,有敢反抗的,直接一个擒拿手,死死的按在地上。 不到一分钟,这群人就全部被制服。 其中一个好像是领头的,张着嘴巴叫了几声,可是却发不任何声音,脸上的表情,变得惊恐无比。 在他旁边,其他几个大汉也接连发现这种情况,一个个吓得浑身颤抖。 别说是他们,就是岳青等人,也都声音发抖:“叶凡,这群家伙,怎么突然就哑巴了?该不会,闹鬼了吧?” 叶凡哈哈一笑,指着领头大汉的脖子,让岳青等人看去。 大家这才发现,原来叶凡已经提前发出银针,止住了这些人的声带,因此才避免这些人提前发出预警,导致打草惊蛇。 叶凡走到领头那人面前,淡淡的道:“待会我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如果你敢大声报信,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听到了吗?” 那人连忙点头。 叶凡右手一挥,拔掉了扎在他脖子上的银针,问道:“你们是不是抓了一个,不对,是两个女生,她们现在在哪艘船上?” 那人舔了舔嘴唇,看似要开口回答问题。 却不料下一刻,他扯着嗓子,就喊了出来:“来……” 但只喊出一个字,叶凡手上的银针,再次闪电般扎了回去,让他剩下的声音,全部拦在了肚子里。 “看来,你并没把我的警告放在心上……”叶凡嘴角浮现出一抹森然笑意。 那人心中浮现出一抹不详的预感,紧接着双腿触地,跪在叶凡面前,无声的求饶。 “放心,我只说让你生不如死,没说要你的命。” 叶凡笑容不停,然后拿出随身携带的针囊在地上摊开,一排密密麻麻的银针,在黑暗之中磷光闪闪,冷然摄魂。 那个人怔了怔,捣蒜一样不停的磕头。 其他人,看着那一排银针,也都背脊发冷,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叶凡面无表情,随手一挥,下一刻,一枚银针便从针囊变到了那人侧脸的下关穴上。 在那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叶凡的手连续挥了两次。 随之,那人的气海和会阴两个穴位处,也出现了两枚银针。 扎完三针之后,叶凡抱着手站起来。 那人有怔了怔,只感到三个穴位处有些冰凉,并没有其他的感觉。 还以为叶凡不过是夸大其词,正要无声的嘲笑时,一道锥心刺骨的痛楚,在他脐下三分处冒出来,像是一万根银针穿过他的身体,往他的大脑里不停的冲刺。 瞬间,那人痛得浑身巨颤,抱着下身,在地上不停的来回翻滚。 虽然嘴巴里没发出声音,但那拼命长着嘴巴,满脸狰狞的可怖模样,让所有人都下身一凉。 叶凡这时,走到下一个人面前,淡淡的道:“刚才的问题,你来回答。” 说完,拔掉了银针。 噗通! 那人直接跪在地上,乒乒乓乓的磕了十几个头,然后抬手,指向了几艘船里,外观看起来最普通的一艘。 “两个女生,都在里面。” “哈桑大师要对她们下手,但钱爷说船还没离岸,劝止了哈桑大师。” 叶凡点了点头,然后一个手刀斩在他的脑后,让他失去知觉,倒在地上。 岳青等人也纷纷效仿,将这群大汉全部撂倒。 只有刚才不听话的那个大汉,是在剧痛之下,自行昏死过去的。 岳青让人把银针拔下,还给叶凡。 同时,忍不住问道:“叶凡,这个人,以后会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每逢刮风下雨,就会重新体验一遍生不如死的感觉。”叶凡漠然的道。 岳青打了个寒颤,庆幸自己现在不是,未来也不会是叶凡的敌人。 就在他们走出集装箱,向那艘船靠近时,黑影走了过来:“黑狗,你刚才瞎叫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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