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并未发现,这个年轻人的五官居然非常立体,就算和电视里的影星相比,也不遑多让。 而且他身上有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这让她这个见多识广,手下管着无数精悍男子的地下世界女王,都不免有些心旌摇动。 不过,红玫瑰到底是红玫瑰,她很快镇定下来,淡淡的道:“看来,这个女人对你很重要。那你应该知道,如果你现在动我,她也不能幸免。” “何况,我只是邀请你去现场观看她的表演,你没必要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 叶凡眯了眯眼睛,瞳孔里映射出红玫瑰那妖娆的身姿。 片刻之后,他冷冷一笑:“好,既然如此,那我明天,便去一趟你的夜总会。” “如果,这件事是她发自内心的选择,我会安静的喝一杯酒,然后离开。但如果,她是被逼迫的……” 咔嚓! 叶凡往后退去,但大家的视线,却因为那阵声音,停在了他刚才站立过的地面。 在那里,铺着水泥瓷砖的地面,居然出现了两只脚印,清晰可见! 嘶—— 不由得,红玫瑰的几个保镖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不得不承认,只用自身的重量,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连他们都办不到! “不错不错,我现在,终于对你有了点兴趣。” “那明晚,我会备好美酒,恭候你的大驾。” 红玫瑰深深的望了叶凡一眼,接着才带着几个保镖,离开了商贸城。 在车上,有个保镖好奇的问道:“大姐,我有一事不明。” “让华清池在咱们夜总会登台表演,为什么非要让这个叶凡去现场观看呢?” “因为啊……”红玫瑰晃动手中的红酒杯,杯中粘.稠的红酒,就像是危险的血液,“羞辱一个女人,没有什么方式比得过让她在深爱的男人面前放弃尊严来得更直接。” “华清池这种富家大小姐,从小就是含着金钥匙长大,想让我出手帮忙,岂是那么容易?” 那个保镖点了点头,又犹豫着道:“可……那小子好像本事不弱,明天晚上,会不会给咱们添乱子?” 红玫瑰淡淡的道:“他不弱,难道我们就不强吗?多安排些人手,另外把刀锋也叫出来。” “明天晚上,我一定要好好的欣赏苏大小姐奉献的精彩表演!” 一口红酒下肚,红玫瑰眼中闪动起了嫉妒以及报复得逞的病态狂热。 天虹商城,叶凡捏着手里的海报,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因为海报之上,有一张熟悉的照片,正是几天不见的华清池! 华清池把华氏集团在中海的分部交给红玫瑰打理,这种商业上的事情,他可以不插手。 但他知道,以华清池的身份和性格,绝对不会在夜总会登台献唱! 随后他拿起手机,本来想打电话问问华清池到底怎么回事。 可还没拨通,他又把电话挂断了。 这么多年,他很熟悉那个丫头的性格。她没有主动告诉他的事情,就算他用刀子架在她脖子上,她都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 所以,不如明天晚上直接过去。 “这个傻丫头,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胡珊等人在他身后,眼神里都写满了关心,但又鸦雀无声,谁也不敢开口问。 这时,岳凌菲给叶凡打来电话,让他下去坐车。 叶凡想了想,把海报收藏起来,脸色很快恢复正常,往外面走去。 “你们早点下班吧,对了,刚才发生的事,不要给任何人说。” 叶凡离开后,一群人立刻围在一起,找胡珊打听。 “咳咳,我可以告诉你们,但你们要记住叶凡的话,千万不要对任何一个外人说起,那张海报上,有一个女人的照片,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 胡珊小心翼翼的道。 “啊!那这么说,叶凡冲冠一怒,真的是为了红颜知己?对了,那个女人,和咱们岳总比起来如何?”马六追问道。 “嗯……各有所长吧……不过我感觉,那个女人的身材,要比岳总好一点,脸蛋要比岳总漂亮一点……” “完啦……”于玲花仰头叹息,“看来我更加没机会了……” 于玲花叹息之后,马六等男保安,一个个也开始叹息起来:“我我去,我就知道,你们这群女人眼里只有叶凡!” “完啦,本来还想泡一个妹纸脱单呢……” 此时,在岳凌菲的车上。 岳凌菲眼角瞥着叶凡,发现他情绪十分低落,忍不住开口道:“怎么了?红玫瑰给你气受了?” “不是。”叶凡漠然的道。 岳凌菲微微蹙眉,又道:“那是,上班上累了?这样吧,我明天给你放一天假怎么样?” 本来,岳凌菲是不想搭理这个家伙的。 但她今天在总公司的高层会议上,正式布置追查岳氏集团和吴家合同的事,居然得到了大部分人的支持。 这让她不由得发自内心的感谢叶凡,因此才会对叶凡格外开恩。 “用不着,我不累。”叶凡还是随口道。 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瞬间让岳凌菲火冒三丈:“叶凡,你什么意思?我好不容易关心你一次,你就这副态度吗?” “哼,好啊,看来你这家伙就是茅坑里的石头,我就不该在你身上浪费表情。” “不过我说要给你放假,就一定要给你放假。这张银行卡给你,明天你必须把里面的钱全部花掉。” “后天我爷爷的晚宴,我妈也要出席,倒是看见还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谁知道她会怎么想。” 啪嗒! 叶凡双手一颤,没接住银行卡,掉在了地上。 “你,你说什么?你妈?我为什么要见你妈啊!” “还不是那个约定,我有错吗?” “好啦岳总,我知道错了。那我后天,就去见你妈一面。不过你别拿钱给我,我其实已经给阿姨准备了一份礼物。” 叶凡想起李峥嵘送给他的那个长方形盒子,虽然他还没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不过想来肯定价值不菲。 反正他也用不上,不如干脆借花献佛。 “你早就把礼物准备好了?可我,刚才才告诉你,后天举办家宴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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