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薛燕忍不住说道:“都这个时候,竟然还想着挖金矿挣钱。” “不不不,他们要挖的不是金矿,还有一座古墓。” “什么?古墓?” 此话一出,叶凡三人全都愣住。 老乞丐告诉他们,挥着矿坑越挖越大,竟然让他们碰到了一座古墓的外壁。 王腾认为古墓里肯定要大宝贝,准备将古墓卖给盗墓团伙。 毕竟,村民们不是专业盗墓贼,万一古墓里有机关,恐怕进去容易,出来就困难了。 然而这个提议,被除王腾之外的所有村民反对。 村民们的意见有两条。 第一,肥水不流外人田。 第二,万一盗墓贼看中金矿怎么办? 就算他们无法抢夺,也有走漏消息的风险。 这里说一句题外话。 王腾之是想着有朝一日,独自治疗村民们的尘肺病。 “你们别看王腾年纪不大,心机却深得很。” 老乞丐看似自嘲的笑了笑,说道:“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又有几个老实人。” 说完这些,老乞丐拿出望远镜,从门的缝隙中向外看去。 叶凡透过窗户也看见外面,此刻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但是村子里却是灯火通明。 无数人举着火把,聚集到了村里的小广场上。 与此同时,王腾被村民给押了上来。 “王腾,你知道带外人进来,是什么罪过吗?” “这怪不得叶凡,就怪你们实在是太愚蠢了,连三个外乡人都抓不住。” 王腾辩解道。 “那又怎么样?” 一个大汉说道:“如果不是你把外人带进来,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你甚至还要请盗墓贼过来,分明就是想要出卖大家!” “没错,你不仁我们就不义。” “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 耳听众人的指责,王腾怒吼道:“如果不是我爸看出山里有黄金,这里还是个破山村。” “如果不是我,你们更不可能知道那堵墙后面是古墓。” “现在你们竟然把我当成罪人,真是岂有此理。” 王腾越说越生气,认为村民们全都晕了头。 他联系盗墓贼,是为了安全的分到钱。 至于带叶凡进村,更是为了大家。 除了刚出生的婴儿和半大孩子,众人都有尘肺病。 不把叶凡绑回来给他们治病,村民们早晚要死绝。 “你说的对,是你家让这里变得富贵,但我们得到这一切不是白得的!” 大汉突然转过身,一手掐住了王腾的下巴。 “每年年底,我们得到的黄金总额的,都要分你们谢家四成,你小子不劳而获,白白得了这么多钱,竟然还说我们不仁义!” 大汉狞笑道:“你既然说我们不仁义,那我们索性黑心到底,直接送你上西天。” “不行!” 王腾挣扎道:“你们这些混账,我家可是你们的恩人,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闭嘴吧!” 大汉一脚将王腾踢翻在了地上。 只要王腾死了,每年四成的黄金就能留到自己手里。 面对巨大的诱惑,村民们无一人出来替王腾求情。 “疯了!你们都疯了,你们这些疯子。” 王腾狂吼着,可回应他的只有嘲笑。 “从发现黄金开始,我们就已经疯了。” “不,绝对不能让他们杀了王腾。” 老乞丐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回过头对叶凡说道:“杀人是要犯法,你们赶快去组织他们。” 叶凡想了想,说道:“可是我势单力孤,凭我一个人是不可能阻止这么多村民的。” “我这里有密道。” “嗯。” 此刻,王腾已经被人用粗大的绳索给捆住,带到了山脚下的一处废弃矿坑边缘。 王腾依旧疯狂的怒骂着,村民根本没有理会他。 他们将掩盖矿坑通道的木板竖了起来,准备将王腾推下去。 叶凡看着漆黑的洞口,心中感到有些异样。 可又说不出来到底蹊跷的地方在哪里。 “你还在犹豫什么?” 老乞丐见叶凡还在迟疑,马上换上了轻蔑的神情。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害怕了,其实这一点也不危险,他们是不会跟着王腾下去,最快也要明天才会下去查看王腾死了没有。” 听到这里,叶凡不再犹豫,纵身跳入了坑道当中。 老乞丐将一只手电扔到了叶凡的面前。 “谢谢。” “叶大哥,你一定要小心呀。” 岳凌菲低声嘱咐道。 叶凡点点头,冲着岳凌菲露出一抹笑容。 随后转过身,拿着手电沿着长长的坑道向前挪动。 坑洞非常的狭窄,叶凡只能弯着腰,缓缓地向前挪动。 不知走了多久,叶凡终于来到了坑道的尽头。 此刻,地面上的老乞丐,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笑声。 “这下就万无一失了。” 老乞丐难以掩饰他内心的狂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岳凌菲和魏薛燕都变了脸色。不解地看着老乞丐。 “下面有易爆物,这里将会彻底的坍塌。” 老乞丐狂笑道:“而我,将会获得数不尽的财富。” “易爆物!” 魏薛燕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你为什么要骗我们?” 岳凌菲悲愤的喊道。 “我一眼看出那小子不是个省油的灯,担心他坏事,只能让他先走一步了。” 说罢,老乞丐看着岳凌菲和魏薛燕的眼神中,突然充满了占有欲。 他缓缓向两人靠近,嘴里说着:“这小子真是不错,带来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别害羞,让我来好好伺候伺候你们……哈哈哈。”biqubao.com “你这个骗子!” 岳凌菲怒斥道:“可怜的叶大哥,就这样被你这家伙给害死了。” 说到这里,岳凌菲的眼中流出泪来。 “对,你说的对,我就是骗子,忘了告诉你,我不单是个骗子,还是个臭流莽。” 老乞丐狞笑着向岳凌菲和魏薛燕扑来。 这个老光棍已经憋了太久了。 这个时候,大地忽然颤抖起来。 “怎么提前爆炸了!” 老乞丐站立不稳,一头撞在了桌子上。 顿时血流不止。昏了过去。 岳凌菲松了口气,忙和魏薛燕蹲在了屋子的角落。 村民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神情,地下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震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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