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捷点头称是,随即又问道:“叶总,那对华海制药投资有关事宜,您还有没有要交代的?” 这毕竟是叶凡亲自交代的,孔捷不得不重视起来。 叶凡想了想后说道:“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负责人必须是华清池。” 孔捷道:“好的叶总,我知道怎么做。” 交代完相关事宜,下班时间也到了,叶凡坐上出租车回家。 刚进门,便听到华正涛的声音传来:“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明天就让思琪去万象资本签合同,这也是董事会的意思,免得又被你搞砸。” “我没意见,都是为了公司的利益,谁去都一样。” 华清池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一阵失落和委屈。 万象资本资金雄厚,加之背靠帝豪集团,任何被他投资的公司,市值都会大涨。 也正因为如此,华海制药高层都把和万象资本的合作,当成是重中之重。 这种时候,能代表集团去和对方接洽的人,无疑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原本这个露脸的机会是属于华清池,但现在硬生生被华正涛给自己女儿抢了去。 美其名曰都是为了集团。 华清池无奈,只得把如此宝贵的机会交出去。 看到华清池妥协,华思琪更加得意,说道:“好了堂姐,别一脸舍不得,万象资本投资的是咱们集团,又不是投资你个人,谁代表公司去得由董事会说了算。” “你当自己现在还是董事长啊?属于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我劝你早日调整心态,摆正自己的身份,要是还当自己是集团董事长,搞不好哪天会出心理问题的。” 华清池听到这番赤果果的嘲讽,脸色清冷至极,粉拳紧紧捏着,似能捏出血来。 看到华清池受辱,叶凡徐徐上前,来到她身边,安慰道:“放心吧,万象资本那边只承认你是项目负责人,其余谁去了都没用。” “叶凡,你?” 华清池抬头看向叶凡,显然被他这番话惊讶到了。 华正涛父女愣了愣,旋即冷笑道:“叶凡,你脑子秀逗了吧?你以为你是万象资本的老板啊,想指定谁就指定谁。” “你说对了,我还真就是!” 叶凡挺直腰杆,说道:“我原本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结果换来的只有白眼和嘲讽,我不装了,摊牌了,我就是万象资本的老板。”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客厅的安静足足持续了半分钟,最后这份安静被华思琪的嗤笑打破,“你是万象资本的老板?那我还是帝豪集团的董事长呢!” “堂姐,看看你找的什么垃圾未婚夫,就知道吹牛逼,我都替他尴尬。” “你就是个臭保安!” 就连华清池也听不下去,认为叶凡是在吹牛。 但她也想到了,叶凡是帝豪集团的安全顾问这回事,“叶凡,你是不是和江总说过什么,万象资本才会投资咱们集团?” 叶凡知道,华清池不太会相信他是万象资本老板这件事,于是顺着她回答道:“你终于想起来了,我是江总的安全顾问,这点面子她会不给?” 华清池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暗想叶凡还是有靠谱的时候。 然而华思琪却在这时说道:“说好听点是安全顾问,说白了不就是保安头子,你有那么大的面子吗?” 叶凡不屑和她争论什么,只是淡淡道:“我是不是吹牛逼,你明天去了不就知道了。” 华思琪不信这个邪,傲娇道:“行啊,等着我抽烂你的嘴巴!” 等华家父女走后,华清池问道:“叶凡,你刚才那些话都是骗人的对吧?” 叶凡来不及说话,华清池投来感激的眼神,继续道:“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我知道你是为了维护我的面子才会那么说的。” “华思琪说的对,我现在已经不是董事长了,正所谓人走茶凉,只怕慢慢的我就会淡出管理层,成为一个边缘人物,试问哪家大公司会看得上我?” 叶凡认真地说道:“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 为了让自己说的话更具有可信度,叶凡说道:“我曾经救过唐远清儿子的命,他们家欠我一个人情,他们这次就是还这个人情的。” 华清池听得半信半疑,但仍提不起兴趣,说道:“我已经无所谓了,我有点累,先休息了。” 叶凡看着华清池略显疲惫的背影,心里满是心疼。 他回到自己的卧室,眼神顿时一凛,第一时间给孔捷打了个电话,吩咐了几句。 次日华思琪和华海制药一干高层,诺大的一个团队,来到万象资本。 “请问哪位是华小姐?” 孔捷来到众人面前,礼貌地问道。 华海制药众高层自觉地往后退,将华思琪凸显出来。 华思琪满脸笑容,上前就要握孔捷的手,“您是孔秘书吧,我就是华小姐,这次项目的负责人。” 然而孔捷并没有伸出手,上下打量一眼华思琪后不悦道:“我要找的是华小姐,不是其他人。” “孔秘书,这位就是华小姐啊,她就是这次项目的负责人,您没认错。” 有人上前解释。 然而孔捷却是冷下脸,说道:“对不起,我们指定的项目负责人是华清池华小姐,除了她以外谁都不认。” 众人一听,表情都古怪起来。 华思琪急了,上前说道:“孔秘书,我堂姐她现在已经不是董事长了,而且她经常闯祸,让她当项目负责人,指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 “我是我们集团指定的负责人,我比她更有能力……” 孔捷哪里会听她说下去,直接抬起手打断道:“不好意思,我说了,我们只认华清池华小姐,既然贵公司这么没有诚意,那么先前的投资都全部作废,你们请回吧!” 说完转身回去公司。 留下华思琪一干人愣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有些尴尬。 华思琪则是粉拳紧紧捏着,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华清池,我究竟哪里比你差了,凭什么他们只认你不认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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