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这小子骂您是王八呢!” 一名小弟凑上前说道,接着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赵总瞪着他,骂道:“你才是王八,你全家都是!” 那名小弟只能讪讪的缩回去,将怒火转移到叶凡身上,“玛德,小子,敢骂我们赵总是王八,我要拔掉你所有的牙齿!” 正要动手时,赵总叫住他,“慢着!” “赵总,您有何指示?” “没什么,我突然想到好玩的点子。”赵总不怀好意地一笑,吩咐道:“给我把所有出口都堵住,这里的人不许放走一个!” 等手下将所有出口都堵住,赵总目光扫过面前那些员工,坏笑道:“我给你们一个选择,要么我每人剁你们一根手指头,要么你们废了他来换取一条活路。” 冯秋雨最先忍不住,气呼呼道:“你这个人太恶毒了吧,竟然挑拨离间,真不要脸!” “哟,挺清纯啊,看着面生得很,你新来的吧?”赵总这时才注意到冯秋雨,顿时舔了舔嘴唇,“等我收拾完他,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要脸!” “下流!”冯秋雨嫌弃地呸了一声。 若是单独面对这种情况,冯秋雨肯定会紧张,但有师父在身边,她便一点儿也不怕了。 她往前一站,傲然道:“赵总是吧?我告诉你,你摊上大事了,我师父可是殿……外卖店的店主,他手下管着几千号人呢,灭掉你们这些人也就是我师父抬抬手的事。” 赵总闻言,略微愣怔后表情古怪起来,身边的小弟则是捧腹大笑,“外卖店店主?还管着几千号人?就这种货色你也拿出来显摆?” “这年头,臭送外卖的都这么牛逼了吗?” “瞧把你牛逼的,你怎么不说你师父是群主,往群里发条消息就能叫来几千个群成员?” “这妞脑子不好使吧?” 东兴房地产的众人无情嘲讽。 眼看冯秋雨快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叶凡及时将她拉回来,对她摇了摇头。 冯秋雨有些气不过,说道:“师父,这些人好嚣张啊,您快点把他们都收拾干净吧。” 叶凡摇摇头,道:“不急,还不到时候。” 周强这时候从人群后挤上来,径直来到赵总面前,谄笑道:“赵总,我爸是昌元食品的周大忠,和您一块儿吃过饭。” “哦?”赵总上下打量起周强,略微回想后点头,“是有点印象。” 周强大喜,连忙说道:“赵总,我和同学恰巧路过这里,不是这家公司的人,您看能不能放我们出去?” 赵总摆摆手道:“我给你爸这个面子,赶紧带上你的同学走人。” “谢谢赵总,回头我会和我爸说的。” 周强连连道谢,转身走向冯秋雨,试图去拉冯秋雨的手,“秋雨,趁赵总现在没反悔,快点和我们走吧。” 哪知冯秋雨躲开,和叶凡站在一起,道:“要走你们走,反正我要留下陪着师父。” 周强暗暗抓狂,说道:“都这时候了你还管他干嘛,况且他既然是你的师父,就一定能自己解决麻烦,咱们先到外面等着吧。” 陈美娜此刻也没了钓凯子的心,上前拉住冯秋雨,急声道:“小雨,你疯了?他就要完蛋了,你留下来会被殃及无辜的!” “是啊,你快和我们走吧,要不然我们没法和冯叔叔交代。” 周强近乎哀求。 “这里太危险了,咱们毕竟还是学生,这种事不是咱们能参与的。” 然而冯秋雨根本不为所动,道:“就算有危险,师父也会保护我,不会让我受伤的。” 眼看着赵总随时会反悔,周强只得咬牙,不再管冯秋雨,和陈美娜先一步离开这是非之地。 看到周强二人出去后,叶凡有些无奈地摇摇头,道:“你就这么相信我?万一我打不过他们呢?” 知道叶凡真实身份的冯秋雨嘿嘿笑道:“师父您可是殿主,不需要您亲自动手,也会有人收拾这些臭鱼烂虾,我可一点儿也不担心。” 反观万象资本那些员工,则就没冯秋雨这么淡定了。 在赵总给出的两条选择中,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 “对不起叶总,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先委屈你了。” 那些员工围了过来。 赵总见状,顿时得意地大笑。 就在一众员工快要失去理智,准备牺牲叶凡来保全自己时,女秘书站出来喝道:“我看谁敢雷池一步!要想动叶总,你们就得先从我的身上踏过去!” 接着陆陆续续走出来几位老员工,说道:“大家冷静,千万别中了姓赵的离间计,他这是想让咱们窝里斗,咱们万象资本可不能让人家牵着鼻子走啊!” “东兴房地产是什么货色你们还不知道?即便咱们对叶总下手,他们也不会放过咱们的。” 有了这些人提醒,原本失去理智的众人逐渐恢复冷静。 看到这些人不按自己要求的做,阴谋落空的赵总顿时恼怒起来,对下手命令道:“给我砸了这里!” 当即几十名手持棍棒的黑衣人,开始在公司内打砸,墙皮都快被掀掉一层,很快大厅内便一片狼藉,像是被龙卷风肆虐过一般。 万象资本一些热血的员工,实在看不下去,想要奋起反抗,却被叶凡制止,“谁都不许动,让他们砸。” 那些员工误以为叶凡是害怕,不敢反抗,纷纷将他看轻了几分。 “我还以为上头会派下来一个非常厉害的总经理呢,没想到只是个怂包,人家都上门打砸了,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就算东兴房地产的人不来找麻烦,摊上这种废物老板也是一种悲剧!” “我看也没必要在万象资本待下去的必要了,辞职算了。” 众多声音不断传入叶凡耳朵里,几乎都在骂他无能,骂他窝囊。 就连冯秋雨也是看得憋屈,“师父,您那么厉害,分明只要打个电话就能解决这些人,却还放任他们打砸,我都憋屈死了!” 叶凡笑了笑,他看四周都被打砸得差不多,这才说道:“嗯,是时候结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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