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强大的威压下,男人的双脚竟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退了两步。 上一秒还一副高高,此刻却面色大变。 “这恐怖的威压是怎么回事?”男人心中暗道,从这股威压上,他感受到了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面前站着之人就是老殿主! “不对,刚才那一定是错觉!” “他身上有老殿主的信物——盘龙戒,所以才会让我产生错觉,一定是这样!” 男人心中自我安慰了一番。 如此想着,他对叶凡再次恢复了先前的轻视,淡淡道:“刚才那股气势不错,可惜只不过是狐假虎威。仅凭虚张声势,是无法得到我的认可的!” “现在,向我证明你的实力,否则我只能收回老殿主的信物了!” 男人说完,负手站在原地。 意思很明显,让叶凡主动出手。 但男人越是这般自以为是,叶凡越是不爽。 “且不说我实力如何,你身为下属,有何资格挑战殿主?”叶凡反问。 男人闻言,眼中闪过一抹顾虑,很快便恢复从容,淡淡道:“医神殿以强为尊,只有足够强的人才有资格成为殿主,只要你能赢得我的认可,我自然会为自己的无礼请罪。” “好啊,废掉你一只手如何?”叶凡冷笑。 男人面露不屑,道:“有何不可?” 只是他话音刚落,刚刚还在眼前的叶凡,突然消失不见了! “跑了?”男人皱眉,紧接着浑身汗毛根根立起,危机感袭遍全身,让他头皮一炸。 没有任何犹豫,抬肘格挡! “一指断山河!” 伴着耳边传来一个充满危险气息的声音,一道身影如鬼魅一般,重新映入男人眼帘。 随之而来的,是磅礴的气机轰然炸开! 顿时。 男人有种被陨石砸中的感觉,格挡的双臂似要断了,那磅礴的冲击力继续横扫,他的五脏六腑都为之震动! 哇地吐出一口来,男人不受控制地飞退出几米远,最终堪堪站稳,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惊骇。 “明劲巅峰!” “他才那么年轻……!” 男人心中已然掀起惊涛骇浪。 可他来不及震惊,叶凡便已经近在咫尺。 “现在,我有资格了吗?”叶凡居高临下,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无形的威压,使得刚刚遭受重创的男人,不受控制地低下头。 “有……有了!”明明遭受重创的男人,脸上没有任何沮丧之色,有的竟是浓浓地振奋。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激动,声音略微颤抖:“雷阁雷千绝,拜见殿主!” 雷千绝此刻欣喜若狂。 当他从萧若然口中,得知老殿主选中的人只是一个年轻人时,一度陷入到绝望中。 潜意识中认为叶凡肯定强不到哪里去,一个能力不足的新殿主,别说得不到他的认可,就是雷阁其他人,只怕也不会承认。 但是现在,他切身感受到叶凡这位新殿主的实力。 明劲巅峰。 这个实力,比起天、地两阁阁主固然逊色不少,但要知道,叶凡才几岁,三十岁不到吧? 如此年纪就已经是明劲巅峰,足见他天赋之逆天。 假以时日,必定能超越天、地两阁阁主! “雷千绝,本殿主问你,以下犯上,按照殿内规矩,该当何罪?” 叶凡转身,背对着雷千绝负手而立。 淡淡一问,饱含威严。 雷千绝身子一颤,咬牙说道:“按照殿内规矩,以下犯上,该当鞭刑,并且逐出医神殿!” “如今我已经确认医神殿后继有人,崛起有望,愿接受任何惩罚!” 雷千绝说着,毫不犹豫地一记掌刀直戳手臂,左手顿时骨折! 即便手臂断裂,雷千绝也愣是一声不吭。 叶凡却道:“我何时允许你自断手臂?” 雷千绝愣住了,小心翼翼道:“属下先前冒犯了殿主,按照约定,要废掉一条手臂!” 叶凡缓缓转身,冷冷看着他,道:“即便要废,也是由本殿主亲自来废,你有何资格?” “殿主恕罪!属下该死!” 雷千绝低下头,叶凡身上那股霸道之气,让他呼吸都困难。 这份气势,比起老殿主都丝毫不逊色! “这次先饶你,再也下次,决不轻饶!”叶凡冷冷喝道,同时将一枚接骨丹扔过去,“吃了它。” 雷千绝毫不犹豫地服下接骨丹。 感受到左臂的变化,他下意识地去活动左臂,这才惊奇地发现,自己亲手废掉的手臂,竟然恢复如初了! “这是老殿主的接骨丹!”雷千绝双眼发光,现在看来,叶凡不仅仅武道造诣非凡,在医术上同样天赋惊人! “老殿主,医神殿后继有人,崛起有望了!” 左臂恢复之后,雷千绝脸上的激动之色更盛。 见雷千绝有话要说,叶凡道:“有什么就说。” 雷千绝躬身道:“我这次来中海,是特意来接殿主您回归雷阁的!” “如今雷阁内忧外患,急需要有一位主心骨,若您能坐镇雷阁,雷阁势必会士气大涨,重振雄风!” 对于雷千绝说的这些,叶凡都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兴趣,而是问道:“为什么不是萧若然来见我?” 雷千绝小心翼翼道:“回殿主,是我让若然留在省城的,请您原谅我的自作主张!” “您看,咱们何时动身回省城?” “我何时说过要和你回去?”叶凡突然反问。 雷千绝一时间愣住了。 他的反应落入叶凡眼中,后者似笑非笑道:“要是我和你说,我不乐意当这个殿主呢?” 雷千绝艰难吞咽着口水。 医神殿巅峰时期,就连大夏君主,对殿主都得彬彬有礼,竟有人会拒绝殿主之位?! “可是……殿主您身怀老殿主的信物……”雷千绝嘴巴发干,他发现自己完全猜不透叶凡。 叶凡抬手,擦了擦手上的盘龙戒,淡淡道:“你若是有本事,可以随时拿回去啊。” 雷千绝顿时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叶凡的实力他刚才已经亲身体会过了,他要是真有那个本事,早就将老殿主的信物抢回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668/739163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