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刺之下,叶凡的衣服顿时被鲜血浸红一片。 陈乐见状,顿时得意地大笑:“叶凡,这就是和本少作对的代价!” 然而就在陈乐放松警惕的一瞬,只见叶凡突然眼神一凛,噌噌噌迅速掷出数根银针。 第一根银针精准封住陈乐的哑穴,不给他发号施令的机会! 剩余的银针,似乎长了眼睛似的,直射控制华清池和叶晓芸的那四人,稳稳贯穿眉心,后者甚至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已经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什么?!" 龙三惊呼的同时,抽出腰间的剔骨刀,直逼叶凡斩去! 面对龙山凶猛地一刀,叶凡只是简单地捏着一枚银针,屈指一弹下,化为一点寒芒,直奔剔骨刀。 叮—— 金铁交接的脆鸣,震得龙三耳膜发疼。 那巨大的力道,直接震得他虎口发麻,为了躲避银针,身子不可避免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时他才看到,自己的虎口竟然被生生震裂了! “好恐怖的力道!”龙三心中大惊,身为一名明劲大成的高手,他立马反应过来,“这小子也是武师!”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龙三瞬间如临大敌,大喊道:“都踏马愣着干嘛,开枪打死他!” 哪知叶凡主动贴了上来,和龙三缠斗在一起。 刚举枪准备射击的那些队员,看到两人距离如此之近,生怕会误伤到龙三,只能举枪瞄准找机会。 咻咻咻!! 伴着破空声响起,四周不断有人倒下,无一例外眉心都刺着一枚银针。 从流出来的血液颜色来看,那些银针中显然是淬了毒! “这小子有帮手?”龙三注意到队员接连遇袭,紧张地抬头四顾。 “交战时还敢分心,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突然冰冷的声音在耳边炸起,龙三刚喊出不好,胸口就被一脚踢中,那爆炸性的力道,直接让他胸骨塌陷! 噗! 龙三张口吐出一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血水。 “这小子在和我交手的同时,竟然还能腾出手来对付其他人?!”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龙三便觉头皮发麻。 也是这一刻,他才终于知道,对方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不好!”龙三意识到什么,正准备去护主,结果却见叶凡已经捏着陈乐的脖子,将他凌空提了起来。 眼看主子有危险,龙三顿时脸色苍白,连忙说道:“这位朋友,有事好商量,你千万不要冲动!” 叶凡没有搭理他,而是迅速拿出几枚银针,迅速刺入陈乐身上几个命穴。 那些银针精准地切断了陈乐的脊椎神经,陈乐只觉腰部一麻,再后来就感觉不到下半身的存在。 然而这还没完,叶凡接连在他身上扎了几针,陈乐很快失去了对两只手的知觉,两条手臂软绵绵地耷拉下来。 现在的陈乐,有口不能言,有手脚不能动,完全就是个废人! 他想开口求饶,但叶凡封住了他的哑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种绝望的感觉,令他遍体生寒,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 叶凡甩手,将他扔到一边。 随后旁若无人地来到满脸震惊的华清池和叶晓芸面前,为两人解开绳索。 “啪!” 在挣脱束缚后,华清池第一时间抬手一巴掌打在叶凡脸上。 “你干嘛打我?”叶凡被打懵了。 却只见华清池泪眼朦胧,嘴巴微微颤抖,骂道:“叶凡,你脑子有病是吧?难道你不知道这是一个圈套吗?你以为自己是超人,可以无视一切危险?你以后能不能不这么自以为是!” 华清池歇斯底里地吼道,终于情绪崩溃,抱住叶凡。 刚刚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的叶凡,正要发怒,华清池突然地一抱,让他愣了半分钟,心头的火气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就在叶凡伸手,准备去轻轻拍她的肩头安慰时,后者却触电似的,从他怀中抽离,瞬间恢复高冷的样子。 “你别误会,我只是一时间情绪崩溃,行为不受控制。”华清池一如既往地嘴硬。 叶凡对此已经见怪不怪,只能笑了笑,转而去查看叶晓芸的情况。 “二姨,您没事吧?” 话刚说出口,叶凡便注意到叶晓芸脸上那清晰可辨的掌印,登时大怒,起身便要去找陈乐,却被叶晓芸死死拉住,“小凡,二姨没事,没事的,你千万不要冲动,杀人是犯法的,犯法的事咱们可千万不能做啊!” 华清池扫了一眼,躺在地上,大小便失禁,嘴角还淌着口水,已然成了废物的陈乐,也劝说道:“二姨说的对,你不能杀他,你放心,华家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这时候的华清池,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势的气息。 在两个女人劝说下,叶凡也没再对陈乐动手。 并且,他刚才已经切断了陈乐手脚的神经,陈乐现在已经完全是个废人,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龙三来到陈乐身边,一番仔细查看后,陈乐的身体情况,让他不禁眉头紧皱。 他知道,陈乐现在和死人唯一的区别,就是还能喘气,俨然已经是一个废人了。 想到三爷对待下属的残忍手腕,龙三知道即便自己回去,只怕也会受到陈三爷的严惩。 短暂权衡后,龙三眼神变得淡漠,缓缓起身,捡起自己的剔骨刀,那架势明显是要放弃陈乐不管了。 临走前,龙三深深地看了叶凡一眼,让自己牢牢记住这张面孔,以免日后再招惹上。 对于逃离的龙三,叶凡并未去追赶。 龙三就是个小角色,他也是为陈家办事,不值得在他身上浪费力气。 并且,当务之急是要将华清池和二姨安全地送下山,过多停留只怕会再生事端。 “二姨,咱们先下山吧。” “好。” “你的伤……”华清池这时候才注意到,叶凡腹部全是血,才想起刚才叶凡被陈乐逼着自残。 “我没事。”叶凡咧嘴笑道。 华清池却板着脸,道:“都流那么多血,还说没事呢?” 说着,她毫不犹豫地将裙子撕开,弄了很多布条,缠绕在叶凡受伤的位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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