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华清池照旧起来得很早,尽管化了妆,但仍然遮盖不住双眼的红肿。 下楼后,华清池看到餐桌上的早点,还有没走的叶凡,不由愣住。 不过眼神很快恢复清冷,带着浓浓地恨意! “你是觉得我会忍气吞声不敢报警抓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华清池说着,一把将餐桌上的早点全部打翻在地。 叶凡默默上前收拾,淡淡说道:“虽然是有误会,但我和你确实发生了关系,这是事实。我有自知之明,不会说什么要负责任的话,不过犯了事就跑绝不是我的作风!” “看不出,你还算是个男人!” 华清池冷冷说道,但任谁都听得出来,她这话绝不是赞赏,而是充满了杀气! “去,重新给我准备一份早餐!” 华清池坐在沙发上,向叶凡冷着脸发号施令。 叶凡想着自己毕竟要了对方的初夜,他身为男人,是该补偿点什么。 于是利索地去重做了一份早餐,端到华清池面前。 可华清池只看了一眼,便起身出门。 “你不吃早餐?”叶凡有些莫名其妙。 “我突然又不想吃了!”华清池道。 叶凡顿时窝火道:“你不吃,干嘛让我重做?” “谁和你说的做了就要吃?”华清池抱着手臂,一脸讥讽,“叶凡,就这么把你送进监狱太便宜你,以后我会慢慢折磨你,你永远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说完便扭着腰,踩着高跟鞋率先出门。 留下叶凡站在原地,嘴角一阵抽搐。 “这女人绝对心理有问题!” 叶凡暗骂了一声,快步跟上去。 车子行驶到半路,华清池突然道:“停车!” “又怎么了?”叶凡不耐烦地停车。 “你,下车!” 华清池指着车外,叶凡强压着怒火,还是配合地下车。 却见华清池坐上驾驶位,冷眼扫过叶凡,说道:“车是我的,你自己步行来公司,要是敢不来,我就把你做的事告诉你二姨!” 扔下这话,华清池报复性地关上车门,将叶凡一个人仍在路边,扬长而去! 我尼玛? 叶凡环视周围,连个共享单车都没有,更别说出租车了,看样子只能步行去公司。 以叶凡的作风,当然不可能乖乖认怂,但想到华清池临走前说的话,他真怕华清池到二姨耳边乱说些什么,无奈之下只能暂时服软。 一个小时后,叶凡终于赶到公司门口。 迎面便看到华清池走来,将一份文件扔过来,抱胸说道:“你的辞职手续我已经帮你批了,不过我说了不会轻易放过你,从今天开始,你去地下车库当保安,这是你的入职手续!” 车库保安? 叶凡嘴角狂抽,暗骂一声这女人的报复心真可怕,无奈拿上入职文件,前去后勤部报道。 后勤部很大,礼宾、保洁、保安、司机,都归后勤部主管,不同业务又单独设有一个办公室。 叶凡先去后勤部办理完入职手续,领了工牌、保安服,这才带着表格到保安队办公室。 简单交接后,叶凡被带到车库门口的保安亭。 由于知道叶凡是董事长亲自安排的人,保安队上下都对叶凡颇为客气,副队长张标亲自带叶凡熟悉工作环境。 叶凡的工作很简单,就是有车来放个杠,简单登记一下,加上张标特殊关照,放杠、敬礼的事全给包圆了,叶凡落得清闲,在保安厅内玩起消消乐。 不多时,一辆黑色礼宾车驶入车库。 张彪想提醒叶凡但已经来不及,只能一边摁下抬杠按钮,一边将衣服盖到叶凡身上。 迎宾车停下,从车上下来一名身穿迷彩服、留着板寸的男人。 “队长!来,抽根烟!” 张标殷勤地上前。 “张标,你忘了保安手册上第十条?公司任何区域都不能吸烟!违者重罚!”邓江板着脸道:“你这个副队长怎么当的?” “是是是,队长批评得对。” 张标眼露心虚,将烟收起。 邓江却敏锐地察觉到什么,板着脸问:“我听说董事长安排了一个人来保安队,而且指名让他当车库保安,人呢?” “这……” 张标犹豫,邓江却一把推开他,一脚踹开保安亭,入门就看到躺在靠椅上睡觉的叶凡。 叶凡也被惊醒,脸上带着不悦:“你谁啊?” “叶凡,这位是咱们保安队的邓江队长!” 张标抢先横在两人中间,疯狂给叶凡使眼色。 一听只是个保安队长,叶凡更加火大,又躺了回去:“还以为多大个领导呢,等董事长来了再叫我!” 邓江一听,脸色骤然阴沉。 张标见状,连忙去拦:“队长消消火,叶凡是董事长的人,您通融通融。” 邓江听后,眉宇间闪过一抹顾忌。 董事长的人,他还真不能得罪! 但他就是看不惯叶凡那懒散的样子,于是转过脸,冷哼道:“保安队可以养闲人,但绝不会养不配合的人!从今天开始,我每天给你安排的任务,你必须一个不差地完成,否则就算你是董事长家的亲戚,我照样对你不客气!” 邓江显然是把叶凡当成华清池的亲戚了。 毕竟车库保安这个位置是出了名的清闲,平时也只有副队长张标才有资格来这值班。 “队长放心,叶凡初来乍到,对咱们这儿的规矩不太懂,回头我会和他细说的。”张标当起和事佬。 邓江冷哼一声,冷着脸离开。 等他一走,张标这才上前,一脸惶恐道:“叶凡,以后你惹谁都不能惹邓队长啊。” “他不就一个保安队长,有什么不能惹的?”叶凡故意问道。 张标抬头四顾,最后压低声音道:“邓队长和咱们可不一样,他不是普通保安!” “他在当保安前是可是一名货真价实的特种战士,战功赫赫,杀敌无数,保安队这么多人,也只有他能被董事长带在身边,充当贴身保镖的角色。” “所以就算你是董事长的亲戚,在他面前还是尽量低调,该配合得配合,要不然就算他收拾你,我敢肯定董事长也不会替你求情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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