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没办法。” 林默无力的道:“我们终究只是残灵,他现在是这个世界的天道,我们根本无法阻止。” 林灵点头。 “该死。” “怎么会这样。” 林云心乱如麻。 劫和山都是焦急万分,他们连忙挡在林云身前。 “你别夺舍林云。” 劫对安海道:“那个龙游,还是龙族,天赋也是极高,你可以夺舍他。” “本座要夺舍谁,何需你多嘴?” 安海轻轻地抬手。 “啪~啪~” 两声脆响,劫和山都挨了一巴掌。 安海手指一摆,两人立即感觉被一股无形之力抓住,丢向一边。 两人急得眼睛通红。 可他们无法动弹。 甚至,他们连话都无法说出来。 安海笑着打量着林云。 他的目光,让林云惊慌不已。 到底该怎么办? 劫和山帮不了他,林灵和林默也无法帮助他。 他自己也无法动弹。 就是戒指中的空间穿梭符,都无法拿出来。 他想逃都逃不了。 “冷静!” “我一定要冷静!” “一定会有办法的。” 林云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脑袋飞速运转,想要寻找一线生机。 然而,并没有。 他什么办法都想不到。 安海并没有立即夺舍林云。 他对着龙游的身体一勾,龙游飞了过来,并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你是谁?” “傲天哥呢?” “他怎么不在这里?” 龙游惊慌的问道。 原以为进来会是天大的机缘,谁知道这里是一个天大的陷阱。m.biqubao.com “你是说那条金龙吗?” 安海淡淡的说道:“他已经被我杀了。” “杀了!” 龙游一颤。 他吓得面色惨白。 林云看着安海没对自己动手,反而将龙游抓了过来,立即说道:“你夺舍他吧,现在海族已经投靠了天外邪魔,你夺舍他更合适。” “什么?” “他要夺舍?” 龙游口中惊呼,神色大变。 他知道夺舍是什么。 就是自己的身体,被另一个灵魂夺取。 也就是说,这是一个阴谋。 他万万没想到,海族想来个螳螂捕蝉,谁知道还有安海这个黄雀在后。 这下真的惨了。 自己也要被这个人夺舍了。 嗯? 龙游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仔细琢磨林云的话,立即发现了问题所在。 “林云,你这个阴险的浑蛋。” “他要夺舍的是你。” 龙游对着林云怒骂道:“就算你再怎么说,他既然选择了你,就不可能更改。” 林云也知道。 他只是抱着一线希望试试。 当然,也是拖延时间。 时间多一分,或许就能够想到自救之法。 “你们这兄弟俩真有意思。” 安海笑看着林云和龙游。 “谁跟他是兄弟?” 林云和龙游同时杀气腾腾的道。 他们都恨不得杀死对方。 “兄弟?” 林云和龙游同时又疑惑。 安海为何这么说? “有意思。” 安海笑着说道:“一母同胞的双生兄弟,居然变成了死敌,都要杀死对方。” “什么?” 林云面色大变。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安海:“你说什么,我跟他是一母同胞的双生兄弟?” “不可能!” “我怎么可能和他是双生兄弟?” 龙游疯狂的摇头。 他不信。 他是龙族,怎么可能和一个人族是兄弟? “看来你们并不知道。” 安海有些惊讶。 两个双胞胎兄弟,居然不知道自己是兄弟。 “难道他真是我兄弟?” 林云看着龙游。 他的脑海此时一片混乱。 他不信。 但是,他相信安海没必要骗他。 也就是说,这是真的。 忽然。 他想到第一次和龙游见面。 那时他就感觉龙游亲切。 仿佛看到亲人一样。 原来那种感觉来自血脉。 龙游也是看着林云,他疯狂地摇头。 “他怎么可能是我兄弟?” “他是我兄弟,那我的父母到底是谁?” “祖父说我的父母被天剑王所杀,难道是在骗我?” 龙游几乎要崩溃。 他无法接受,自己这些年都一直被骗的事实。 更无法接受疼爱自己的祖父,一直都在欺骗自己。 “你在骗我!” 龙游崩溃的大声道:“我的父母都是龙族,我的兄弟也只能是龙族,怎么可能会是人族?” “骗你?” 安海傲然一笑:“我现在是这个小世界的天道,我能够看到你们两个的本源同出一处,只有双生兄弟才会如此。” “好了。” “该告诉你们的,已经告诉你们了。” 安海笑着对林云道:“等我夺舍了你,再吞噬了他,这样本源合一,才算真正的完美。” 林云急了。 “不行!” “我绝不能让他夺舍!” “不管是为了我自己,为了仙儿,还是为了这个弟弟,我都不能被他夺舍。” 林云焦急不已。 他努力地去寻找办法。 可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解决当前的困境。 安海来到了林云身边。 他抬手抵在林云的丹田位置。 “果然!” “我说怎么感觉你身上有股熟悉的气息。” “原来剑尊的那截剑片在你身上。” “而且你身上还有另一截剑片。” “怪不得你远超其它天才,表现如此妖孽。” 安海惊喜又兴奋。 他和剑尊是同时代的强者。 他知道拥有剑片的剑尊是何等强大。 这也说明剑片的珍贵。 林云更加惊慌。 林默和林灵藏在自己的神府中,都被安海发现了。 这家伙在这里,真是无所不能。 自己该如何自救? “本座的运气真是不错!” “不仅从远古那场大战中活了下来,还当了十多万年天道。” “如今更是发现这么完美的躯体。” “还有两截剑片。” “如果加上我曾经藏在南域的那截剑片,我就拥有了三截剑片。” “哈哈哈……” 安海激动地大笑道:“老天真是眷顾我安海,我注定要主宰世界,无敌天下。” 他得到那截剑片时,已经是圣王。 他已经不能重头修炼了。 但是现在可以。 他如何能不高兴激动。 良久,笑罢。 “你的一切,我都收下了。” “本座拥有这一切,必将比你走的更远,站得更高!” 安海傲然说道,他兴奋地看着林云:“至于你,就乖乖地让我夺舍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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