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剑尊_第329章 附身成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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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晨天王抓住林云,直接消失。
  再次出现。
  他们来到了兵部。
  “好快!”
  林云满眼震撼的道。
  他如果从天剑城到兵部,需要一个时辰。
  古晨带着他,却是瞬间而至。
  “不用震惊。”
  古晨微笑着说道:“这种能力名叫瞬移,等你到了天王境,凝聚天魂,自然也会拥有这种能力。”
  “嗯!”
  林云轻轻地点头。
  他知道一点。
  到了天之三境,会分别凝聚三魂,三魂各有一种能力。
  天魂的能力就是瞬移。
  那是领悟空间法则,所拥有的力量。
  “封魔世界,就在兵部的地下。”
  古晨天王指着脚下。
  他带着林云向不远处的一座大殿走去。
  “疯魔世界万分重要,只有放在兵部,才是最安全的。”
  林云轻轻地点头。
  兵部聚集的强者最多。
  还有常玉总督坐镇,自然最为安全。
  进入大殿。
  古晨带着林云来到一处柜台前。
  看守柜台的是一位女子。
  天宗境修为!
  “见过古晨天王殿下!”
  她连忙恭敬地行礼。
  古晨微微点头,开口问道:“还有空缺吗?”
  “有。”
  “刚好有三人离开,空出了三个位置。”
  那女子看了眼林云,连忙笑着说道:“我已经锁定了一个最好的位置,不容易被打扰,殿下有何吩咐?”
  古晨转头对林云道:“封魔世界的资源有限,只有五千个位置,只能等别人空出来,你才能使用,这次你运气好,刚好有空缺,你快去找她办理,就可以拿着号,下去创建身份了。”
  “嗯,我知道了!”
  林云轻轻点头。
  他对古晨天王笑着说道:“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去忙吧,等我在封魔世界有消息了,会去找你。”
  “行!”
  古晨天王拍了拍林云的肩膀。
  他一转身消失。
  林云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递给那个女子。
  那女子虽然是天宗境,林云只是真人境,却服务态度很好,丝毫没有轻慢。
  毕竟,这可是古晨天王亲自送来的。
  她可不敢得罪。
  再看旁边的人,待遇可就差远了。
  “林云公子,已经扣除了十万军功,你的号是2333,下去跟着指引牌,很容易找到。”
  “这是房间牌,你找到房间,直接挂在门上,别人就知道有人了,不会打扰到你。”
  “另外,使用费是一次一个时辰,一百军功,可连续使用,但军功扣完后,会自行切断。”
  “还请你注意费用使用情况,以免关键时候切断,导致封魔世界中的身份死亡,带来巨大损失。”
  她恭敬地将身份令牌递给了林云。
  还有一个号牌。
  牌子上写着2333号。
  并给林云补充了一些使用规则。
  “谢谢!”
  林云笑着接过。
  他记得,上次卢破天说过,一次一百军功。
  原以为很便宜。
  没想到这个次数是和时间绑定。
  一次一个时辰。
  而一个时辰就是一百军功。
  一天下来,可就要一千二百军功了。
  这费用也是高得吓人。
  估计,真人境的武者根本用不起。
  也就天人境可以。
  林云向左侧阶梯走去。
  阶梯直通地下。
  到了地下,他就看到了许多隔间。
  “果然。”
  “能进入封魔世界的,大都是天人境。”
  “真人境也就百分之一。”
  林云一眼看过去,只看到了极少的真人境。
  真人境想要获得军功太难。
  毕竟,杀死一个一星王级妖兽是一个军功,九星王级是九个军功。
  想要积攒到十万,不知何年何月。
  那些上人境,就更难了。
  好在,还有奖励。
  比如林云才来时,兽潮入侵。
  他们成功抵御了兽潮,就会奖励不少军功。
  修为弱,也就只能靠奖励。
  如同那天宗境女子说的一样,林云很容易就找到了自己的房间。
  按照天宗境女子说的。
  林云将房间号挂在门上,随后关上了门。
  “这个房间确实不错,宽敞,干净,布置得也挺好,不会觉得压抑。”
  林云微微一笑。
  林灵却是对林云催促道:“别废话了,快把那眼镜戴上,我要借助它,链接这里的服务器,下次你就可以随时随地进入封魔世界,不用来这地方了。”
  “好!”
  林云轻轻地点头。
  他立即拿起桌子上那个水晶一样的眼镜戴上。
  戴上的一瞬间,他眼前的世界都变了。
  “检测到玩家所在位置是金河星域,万灵世界,自动匹配金河星域第0996服!”
  “封魔世界有七大国度,分别是齐楚燕韩……”
  “请玩家选择国度、郡、县!”
  犹如露希尔一样的智能声音在林云耳边响起。
  “我选择秦国、东海郡、滨海县!”
  林云开口说道。
  “已经为你锁定坐标!”
  “正在为你匹配合适的附身对象。”m.biqubao.com
  “匹配对象锁定!”
  “开始附身,10,9,8……”
  ——
  滨海县。
  西河镇,陈家。
  年仅十六岁的陈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陈家。
  十六岁。
  本该风华正茂,人如玉。
  可陈云却身形消瘦矮小,皮肤黝黑,面色带着营养不良的蜡黄。
  肩膀上的衣服已经磨破,可以看到摩出血丝的肩膀。
  一双手,也是粗糙,布满老茧。
  那精神气,活像个垂垂老矣的老人。
  毫无生气!
  走进家门,他就看到了四个衣着华丽的妇人围坐在一起打牌。
  “哟,陈云回来了!”
  一个胖女人笑道。
  另外两妇人直接无视,当作不存在。
  最后那位衣着华美,画着精致妆容的半老徐娘对着陈云伸出了手:“今天的银子呢?”
  这女子就是陈云的母亲,陈萍萍。
  没错。
  陈云跟随他娘的姓。
  只因他爹林毅是入赘到陈家的,所以他姓陈。
  “娘,别打了。”
  攥了攥掌心的几颗碎银,陈云抬头说道:“每次打牌,都是你输,我挣多少银子,都不够你输的。”
  “啪~!”
  他才说完,就被陈萍萍一巴掌打在脸上。
  陈云被打的头晕目眩,栽倒在地。
  陈萍萍从他手中抠出那几颗碎银子,骂骂咧咧的踢了陈云几脚:“没用的废物,才挣这么点银子,也想管老娘,你怎么不去死。”
  “好了好了,别打了。”
  那胖女人笑着道:“打死了,谁给你挣银子打牌,消消气,快过来,你那点碎银,还是能够输两圈的。”
  “放屁!”
  “今天老娘要大杀四方。”
  “把以前输的银子,全都赢回来。”
  她继续搓牌。
  至于地上的陈云,是生是死,她丝毫不管。
  好一会儿。
  陈云才晕晕乎乎地爬了起来。
  他看着正在打牌,丝毫不在意儿子生死的母亲,心中压抑着滔天的愤怒。
  “呼了!”
  “不好意思,妹妹,你又输了。”
  那胖妇人笑着说。
  她伸手将陈萍萍身前那几颗碎银子全都拿走。
  “又输了,继续!”
  陈萍萍面色不好看。
  她将牌一推,叫嚣着继续。
  “还是算了。”
  胖妇人起身,笑道:“妹妹,等你有钱了,我们再跟你打。”
  另外两人也是起身离开。
  陈萍萍气得面色铁青。
  他转头看向陈云,怒声道:“都是你这废物,才挣这点银子,老娘马上就要赢了,却没银子了。”
  “是,我是废物!”
  “可我多少能挣一点碎银回来。”
  陈云再也无法忍受,怒声道:“你除了吃喝睡,就是打牌,你又是什么?”
  “好啊,你个不孝子。”
  “你敢指责老娘了!”
  陈萍萍手指在林云的脸上:“今天老娘就告诉你,我是什么。”
  她再次一巴掌狠狠地将陈云打翻在地。
  然后骑在陈云身上暴打。
  陈云毕竟还是半大的孩子,加之营养不良,根本无力反抗。
  打累了,陈萍萍停了下来。
  “小时候,我爹养我。”
  “之后,你那死鬼老爹入赘到我身边。”
  “他要努力挣钱养我。”
  “现在他死了,你就得养我。”
  “我就是天。”
  “你们都是我的牛马。”
  陈萍萍揪着奄奄一息的林云衣领,大声道:“你爹活着时,给了你不少压岁钱,应该也偷偷给过你钱吧,说,你都藏哪了,快给我拿出来?”
  陈云怒视着陈萍萍。
  陈家人,不将他们父子放眼里就算了。
  他没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居然也将他们父子当牛马。
  根本就没将他们当人。
  “啐~!”
  陈云吐出一口鲜血,怒声道:“别说我没有,就算有,我也不会给你。”
  “你这野种。”
  “居然用你那肮脏的鲜血,污了我的衣服。”
  陈萍萍看着华服上的血迹,抑制不住的愤怒,一拳正中陈云眉心。
  “嗡~!”
  陈云只感觉脑袋嗡鸣,失去了意识。
  “晕过去了。”
  “算了,可不能打死了。”
  “他还要继续给我挣钱呢。”
  陈萍萍起身,自言自语道:“要想办法弄些银子了。”
  她自行离开,没有管林云的死活。
  陈云的身体在变凉。
  “十、九、八、七……”
  “附身成功!”
  一道意识,占据了陈云的身体。
  陈云猛然睁开眼睛。
  “陈家陈云!”
  “一个赘婿的儿子!”
  “这就是我在封魔世界的身份!”
  林云喃喃自语。
  “嗯?”
  他突然眉头一皱,肉身的疼痛和虚弱,差点让他晕厥过去。
  好在,这不算什么。
  对他影响最大的,这是这具身体原主人,陈云的执念。
  那份执念,不断冲击着林云的心神。
  “我要出人头地!”
  “我要让瞧不起我的陈家人,都跪在我面前求我回去。”
  “我也不会回去!”
  疯狂的执念,不断冲击着林云。
  林云微微闭上眼睛,道:“我会完成你的心愿,这样的家族,这样的娘亲,就算他们求我,我也不会回来。”
  林云说完,那执念冲击弱了几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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