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巨蟒慢悠悠将身子往后缩回去,只留下了两个蛇头在洞口。 不知为何,众人从那两条蛇的眼中好像看到了鄙视的目光。 一群山鼠在洞里面叽叽叽叫个不停,挤挤攘攘好不热闹。 凤酒对着洞里的一群小东西开始了询问。 【我见过,我见过,我见过你说的那个人,一个光着头的老和尚。】 一只小山鼠在里面一跳一跳的,试图从洞口爬上来。 凤酒一把将它从洞里捞了起来。 “说说看,你看到他从哪个方向走了?” 一人和一群山鼠交谈了半天,最终确定了大和尚逃跑的方向,只不过会不会有人提前来接他,这是一个未知数。 不过没关系,这地上的没看见,说不定天空中的就看到了呢。 两条巨蟒对于自己没有提供到任何帮助,有些沮丧。 【小妞,你在这里等着,我们去给你弄好吃的。】 凤酒没在意,摸了摸它们的头,让它们回去。 等洞里的小东西走完了,凤酒抬头看向天空。 一只,两只,三只,一只接着一只的小鸟落在了那三米高的围墙上。 对于她的本事,何长军以前见识过了,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只是他身后那一群没见过的人,此时嘴巴里已经可以塞下一颗鸡蛋了。 MD,就很离谱好不好。 难不成神话是真的存在? 世上真的有能和动物沟通的人? 这么大的山林里,动物多得数不胜数,凤酒从一只小山雀的嘴里,听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那和尚被人接走了,那人长什么样子,它们也没有看清楚,不过我已经让它们帮忙去找一找了,如果有消息它们会回来告诉我的。” 其实何长军心里已经有了这样的猜测。 这边境线上的洞也不是一天两天就挖好的,说不定这条逃跑路线,那大和尚已经走了不知道多少次。 要说他那边没有帮手,他都不信。 想想这MD的山头上,不知道有多少山头老大,光是想想他就头疼。 这次让这个老家伙跑了,也不知道要猴年马月才能抓到他。 何长军抬手拍了拍凤酒的肩,“这次多谢你跑这一趟了,等回去以后,我请你吃饭。” “那倒是不用,你现在就可以请我吃了。” 凤酒看向对面的山林,虽然有那三米高的围墙挡着,但她已经听到了不小的动静。 不出片刻,一个蛇头从洞口钻了上来,它的尾巴上,还裹着一只已经咽了气的小鹿。 看到那小鹿的那一刻,凤酒一巴掌拍在脑门上。 完了,她忘记了,在这里这些野生动物是属于国家的保护动物,不能吃的。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洞口又挤上来另一条蛇头。 “媳妇儿,媳妇儿,你往前点啊,我进不去了。” 两条蛇在洞里,你挤我,我挤你。 凤酒这才看清,另一条蛇尾巴上,拖着一只羊,当然那也是一只野山羊。 凤酒回头看向身后的人,“这可不是我叫它们弄来的,咱们吃还是不吃?” “不吃。” 长军斩钉截铁的说道。 “知法犯法的事咱们可不能干。” “好吧,”凤酒耸耸肩,有些可惜。 要是她一个人在,那今晚说不定就能吃到烤羊排了。 啧…… 有些嘴馋。 最终那两只小东西还是进了那两条蟒蛇的肚子。 别看它们身体不大,可吞下一只羊,那还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接下来可以好长时间,它们都不用吃东西了。 见识到了凤酒的能力,一时之间她在这里无比受欢迎。 而且之前负责接送凤酒的两个男兵,现在还真的认出了她。 “我就跟你说吧,他和我媳妇手机屏幕上的那个女明星真的长得一模一样,你就是不相信。” 你个男兵咂咂嘴,“谁能想到她还有这身份,你能想到吗?” 是啊,说凤酒是明星,其实也不算。 毕竟她没有像那些大明星一样,不是唱歌跳舞就是拍戏,人家现在还在读书。 可说她不是明星吧? 她的粉丝数量又已经超过了那些大明星。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她的身份竟然还是一名军人。 没错,因为,老大让他们叫她首长。 她的级别甚至于比他们老大还要高。 凤酒的晋升主要是来源于她的军功,要说她抓了多少人,其实还远没有何长军抓的多。 他们两个的级别还真是没有办法相提并论。 晚上吃的是大锅饭。 煮了一大锅面条,这下火腿肠,还有干菜。 凤酒并不像她本人看上去的那么矫情。 她吃了两大碗,不,应该说是两大缸,那种不锈钢的带把的口缸。 她这样子反倒是让大家觉得更加亲近了不少。 何长军很好奇她这一身本事是怎么学来的?如果可以教给他们,那对于他们抓捕毒贩来说,那可真是如虎添翼。 凤酒瞟了他一眼,“想问什么就问,干嘛吞吞吐吐的?” 何长军咽下嘴中的面条,还是问了出来。 凤酒一听就笑了。 “这可没办法教你们,这东西吧,是我前世带来的本事,与生俱来,我就是想教你们,我也不会教啊。” 何长军当即翻了一个白眼。 还前世带来的本事,莫不是小说看多了。 他还说他是穿越过来的呢,这不是扯蛋吗? 守了两天都没有小鸟回来汇报消息,凤酒他们已经不抱有什么希望。 毕竟山林那么大,那些人又躲得深,想要找人还真是有些困难。 “行了,大家不用守了,收拾东西吧。” 这人跑了,暂时肯定也不敢回国,但市里还有一个很大的隐患,那个他们的上家,他们还没有找到。 凤酒看着隔着一道围墙的山林,心里有些可惜。 要是她能过去就好了,说不定在那边待上10天半个月,她就能找到那个人的踪迹。 突然她想起来了一个人。 一个她好久好久都没有联系过的人。 但她却时不时地就能收到来自于MD的礼物。 有的时候是一块长得奇形怪状的玉石。 有的时候是一个颜色很漂亮的手镯。 那个她只见过一面,却一直在喊她姐姐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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