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刚回到房间没有多久,扔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被吓得一个激灵,一把抓起手机看到了上面的名字。 是他的女朋友贾小小打来的。 “小小,怎么了?” “阿宁,你快救救我,快救救我,我好难受。” 电话里贾小小的声音听起来虚弱无比。 谢宁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拿着手机走进卫生间,将门关上。 “你怎么又发病了?不是还没到时间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阿宁,我好难受,你快来救救我。” 按照时间来算,她确实是还不到发病的时间,但其实毒品这个东西,它会随着你的剂量越来越大,发病的时间也会越来越早。 显然两人并不知道这一个情况。 可是现在要怎么办呢? 谢宁抓着自己的头发,他刚才没有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现在他手中根本一点都不剩了。 “阿宁,救我,救我,啊,我好难受,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听着贾小小的哭声,谢宁更是急得不行。 “你在哪?” “我,我在租的房子里。” “等我。” 谢宁抓起桌上的钥匙,打开门就走了出去。 谢妈妈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敷着面膜,听到了关门声,她抬头往外面看了一眼。 很快就听到了外面摩托车离开的声音。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皱了皱眉,嘴里骂道。 “臭小子,都11点了还要往外跑。” 骂归骂,但是她也没有打电话让谢宁回来,这男孩子长到了一定的岁数,就管都管不了了。 谢宁来到贾小小租的房子里。 作为男朋友,他当然是有贾小小房子的钥匙。 他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了满地的狼藉。 整个客厅里的东西都被扔得乱七八糟。 他急忙跑过去一把推开卧室门。 只见卧室里,贾小小正跪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头,一下一下地往墙上撞。 而她的头上,已经被撞得鲜血淋漓。 “小小,”谢宁大惊,急忙跑过去一把抱住了贾小小。 “小小,你怎么了?” 贾小小这一晚终于经历到了什么叫做痛不欲生,痛入骨髓,痛得想死。 谢宁也终于见到了,如果他手中以后没有了毒品,他将会痛到什么地步? 他不敢想,他不想经历那些。 他一定要再次找人买到他想要的东西。 “妈,给我点钱。” 一听到谢宁要钱,谢妈妈眉头一皱。 “小宁,这个月已经是你第三次跟妈妈要钱了,出了什么事?你要这么多钱?” “妈,我能出什么事呀,”谢宁脸上满是不耐,“我就是看上了一款新的手表,你到底给不给呀?” “要多少?”谢妈妈掏出手机。 “十,四万。” 话到嘴边,谢宁还是将十万改成了四万。 “四万?这么多?你要买什么表?”谢妈妈手机上已经输入了1000块钱的数字。 谢宁嘴里吐出一个牌子。 他早就看好了一块仿真的手表,等钱到账以后,他就去花几百块钱买一块仿真的回来,剩余的钱买拿去买他想要的东西。 他实在没有办法了,他只能这么做。 这一个月过来,他对毒品的需求越来越大。 他能够感觉得到每隔一天他就会发作一次,他尝试过,如果他忍着不去用,只是几分钟他就已经受不了了。 加上还有他的女朋友贾小小,他们两个人用量实在是太大了。 他的10万压岁钱早已经见了底。 要是被老妈知道,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谢妈妈虽然有些生气,但还是忍痛将四万块钱从手机上转给了他,嘴里忍不住叮嘱他。 “你这孩子,省着一点花,你知道老妈赚钱多不容易?你随便一张口就是几万块,你老妈我得熬多长时间才赚得回来。” 谢宁撇撇嘴,嘴上答应着知道了,心里却有些不以为意。 以为他不知道家里有多少钱吗? 就老爸的一个古董就值几十万,他现在不过是花几万块钱而已,这就舍不得了。 拿到了钱的谢宁迫不及待地就出了门。 现在他的交易地点又从酒吧换到了其他地方。 他发现那些人真的太厉害了。 你能想象得到,你去超市买包烟,只要暗号一对上,那包烟里就有你想要的东西。 有时候会让你去买一包纸,那包纸里也有你想要的东西。 难怪警察抓不到那些人,简直比兔子还精。 谢宁将一包糖果放进包里,随后满意地离开。 他回到贾小小的出租房里,将那包糖果打开,果不其然,从里面掉出来了一小包白色的东西。 “怎么只有这么一点啊。”贾小小抱怨道。 谢宁也是有些生气。 “M的,这些人真不是人,老子花了这么多钱,就只买到这么一点东西。” 可是他也很无奈,因为除了这一个卖家,他根本不认识其他的人。 禁毒大队。 一群警察正在开会。 “这些就是我们收集到的信息,目前可以确定,在本市里游走着这么一群人,专门给别人提供毒品,只是他们提供毒品的方法还有地方,我们现在还无法确定。” “人确定了吗?”缉毒大队长翻看着手里的资料。 “人已经确定,目前我们已经派人盯着他们。” 谢宁手中的4万块钱很快就花完了。 无奈,这一次他不敢再跟老妈要钱,只好去找老爸。 谢爸爸在政府里上班,还是个不大不小的领导。 但其实越是这样的领导,他越没有钱。 他要是敢跨越那条红线,说不定明天,就得换地方住了。 所以当谢宁一开口就是2万块钱的时候,谢爸爸是真的生气了。 他直接摔了手边的烟灰缸,指着他鼻子大骂道。 “臭小子,你真是无法无天了,书不好好读,让你去上班你不去,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老子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儿子。” 不管他怎么骂,谢宁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走的时候依旧带走了2万块钱。 谢爸爸转头就将这事说给了谢妈妈,毕竟是2万块钱,得告诉老婆,自己花到哪儿去了。 谢宁的反常,终于引起了谢妈妈的注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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