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宁四人收拾妥当以后,已经过了吃午饭的时间 离着两点还差十分钟,几人正在商量,是要退房还是要继续在这里接着住? “咱们要不要在这里住的?今天早上那个导游跟我说,如果我们想在这里接着住的话,酒店是有优惠的。” “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谢宁看向说话的好朋友。 “就早上啊,她不是来给我们送饮料了吗,没给你们送?” 谢宁这才想起来早上的事。 “行,那我们就接着住这里吧,我刚才去问了一下,要是我们自己来住的话,大概要多出100块钱。” 原本已经说好的事情就在他们准备去接着续住的时候,事情有了变化。 两个男生接了一通电话,回来以后就拉着一张脸。 “我妈要让我回去。” “我爸也是。” “我妈说要是我不回去,就断了我的口粮。” “我爸也是这么说。”另一个男生也跟着附和道。 原因就在于,云燕给他们几个的父母都打了电话,说明了他们不再跟着旅游团一起玩,以后的安全将跟他们旅游公司再无关。 两个男生的父母一生气一个电话来就要让他们回去。 谢宁皱了皱眉。 “那你们现在是什么想法?” 两个男生对视一眼。 “我们得回家了。” 谢宁啧了一声,“行吧,你们走吧,我跟小小玩也是一样。” 云燕倒是没有想到,她一个电话竟然造成了这样的结局。 不过好了两只小白兔不是还剩下两只小羊吗? 两个男生走了以后,谢宁就和贾小小一起出去玩了。 原本他们就是情侣,现在没有了其他人在场,两人更是腻歪得不行。 “小小,你热不热?” 谢宁拉了拉衣领,总觉得心里有一团火。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真是奇了怪了,今天这天气也不热啊,而且他也没有冒汗,怎么感觉就是很难受。 “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贾小小说着抬起手在谢宁额头上摸了摸。 “头也不烫啊,看那里有人卖西瓜汁,要不我们去买一杯冰的。” 谢宁舔了舔嘴唇,莫名想起了中午云燕给他买的饮料。 “我想喝饮料,走买饮料喝去。” 只不过这饮料和他想象当中的怎么有些不一样呢? 一点也不解渴。 “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贾小小用手做扇子在脸上扇着风。 “要不我们随便吃一点就回去吧,我感觉我一点力气也没有。” 谢宁急忙点头。 他也是有同样的感觉,但他刚才不好意思说,他生怕贾小小嘲笑他,是因为早上次数太多了。 现在有了借口,他巴不得早一点回去。 两个男生提着行李箱,准备坐高铁回去。 还没上高铁,两人就觉得身体很难受。 只是他们也没有多想,就是觉得口干舌燥,头脑发晕,浑身没有力气。 想着不会是中暑了吧? 他们还特意去买了药吃了,这才上了高铁。 谢宁和贾小小刚回到酒店,又遇到了云燕带着那一群旅游团的人,从外面玩回来。 “你们回来了啊?呐,给你们买的饮料。” 一听到饮料两个字,谢宁眼睛一亮。 那种从内心就散发出来很想要的气息。 “谢谢云姐,”他笑眯眯的接了过去。 以前他对云燕有多恶语相向,现在对他就有多讨好。 不过几瓶饮料而已,营业身后的那些大姨大妈嗤之以鼻。 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屁孩,几瓶饮料就给打发了。 回到房间,谢宁迫不及待地打开饮料往嘴里灌,一口气就喝了半瓶。 几分钟后,他突然就觉得心里的那股火气好像下去了。 “小小,我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我也是。” 贾小小躺在床上,盯着头顶上的灯,视线有些涣散。 “阿宁,我好像看见妈妈了,”她的视线看着半空,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阿宁,爱我好不好?” 谢宁看着她的模样,皱了皱眉,凑过去盯着她。 “小小,你怎么了?” 贾小小抬手搂住谢宁的脖子。 “阿宁,我好舒服,我感觉我好像踩在了云端上,软乎乎的,好舒服。” 谢宁只当她是玩累了,想休息,还将被子拉过来给她盖上,又怕她太热,又把房间里的空调打开。 他靠在另外一边,迷迷糊糊也睡了过去。 梦中,他感觉好像有个很漂亮的女人,一直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好热。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拿起旁边的饮料拧开就喝。 唔,好难受。 身体里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他挣扎着坐起身,从床上跌坐到地上,抓着胸口处的衣服,蜷缩成一团。 “水,水。” 他不仅把他自己的饮料喝光,还把贾晓晓那边放着的那一瓶也拿过来喝完。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身体里的那种痒意才没有了,又变成了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掉在地上的遥控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按了一下,电视被打开,那种很劲爆的音乐从电视里传出来。 谢宁不由自主的站起身,跟着音乐开始摇摆起来。 那闭着眼睛,摇头晃脑的模样。 跟电视里那些吃了摇头丸的人一模一样。 云燕从房间外面走过,听到了那房间里面传出来的音乐声,嘴角微微勾了勾。 小羊开始发狂了呢。 晚上十二点,谢宁和贾小小坐在床上,盯着床上的两个空的饮料瓶。 “阿宁,你说这饮料真的有问题吗?” 谢宁点点头,“你没发现我们两个这两天都有些不对劲吗?” “可是,这饮料会有什么问题呢?” 贾小小想不通。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谢宁和贾晓晓都被惊得同时抖了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 开还是不开? 这么晚了,是谁来找他们? “我去看看。”谢宁站起身走过去开门。 作为一个男人,这时候他可不能怂。 门打开,没想到门外站的是云燕。 门内的两人都很惊讶。 她来做什么? 云燕笑眯眯地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我就猜你们还没睡,这是宵夜,你们要不要吃?”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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